第97章 94.
“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这位先生和这位太太,你们的公开侮辱和捏造事实诽谤我的当事人,已经给我的当事人造成了无法磨灭的精神创伤,我这里会?为我的当事人保留起诉你们的权利,请你们好自为之。”人未到声先至,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手提公文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儒雅男子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原来是之前徐婷请来的金律师到了。
“来得挺快呀,我这电话才没打多久。”徐婷笑着和金律师打招呼。
金律师向徐婷微微颔首,说道:“刚好在附近办事,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赶过来了。还有我自作主张报警了,这些人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毕竟他们还抱着一个婴儿,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很麻烦。”接着,他又转身向田依依夫妇俩走去。
“你谁呀?来管我们家的家事,吃饱了撑着吗?”田依依的丈夫一脸不善的看着金律师。
“鄙人金士杰,是徐小姐的代理律师。”金律师的声音不急不缓。
田依依的丈夫刚一张嘴想骂人,却突然被田依依一把揪住了袖子:“老公,这个金律师我知道,他是我们这片地区最厉害的律师,听说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而且背景强大。老公,不要招惹他好不好?你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呀,我和小宝都需要你。”说完,又是一阵梨花带雨。
金律师嘴角抽了抽,自己可是律师界的少有的、能摸着良心说话的律师,怎么到了这对男女的口中,就变成“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了?于是金律师用隐晦的同情目光看了看徐婷,摊上这种极品远房亲戚,也算她倒霉。
徐婷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她想了想,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可不好对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动粗,更是连根手指头都不能碰。况且她老公在旁边又不是摆设,目前的情形对自己不太有利。
于是,徐婷低声询问:“金律师,等下我诈一下我那好表姐,如果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可以作为证据吗?”
金律师想了想,说:“我可以为你作证,不过我刚才也报警了,如果有警察在场就更好了。”
徐婷抬头看了看这对男女,看到他们似乎被金律师震慑住了没再满嘴喷粪,徐婷忍着内心的恶心,决定先拖一拖时间,于是她尽量保持声音平稳说道:“依依表姐,表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之前也是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时冲动去报了案。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什么误会,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找个地方把话说清楚,把该解开的误会解开。你们看可以吗?”
‘好表姐夫’一听到徐婷软下来的语气,立刻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算你还有点良心,赶紧的,现在就跟我去警局把案子撤了。”
‘好表姐’田依依也面露期盼的神色,泪眼朦胧地看着徐婷。
徐婷简直被这俩法盲恶心得够呛,忍着胃里翻腾的酸水,硬邦邦地回答到:“既然两位连个解释都不想给我,就平白无故要我撤案,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二位请回吧。”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一看徐婷真的要走,而且一副死磕到底的神情,田依依有一瞬间的慌乱,掩饰好眼底的怨毒,她柔柔弱弱的开口:“婷婷妹妹,你别生气,你姐夫她就是担心两位老人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屈打成招的折磨,所以有点心急。请你别怪他好吗?”
一旁的金律师都忍不住了,朗声说:“这位女士,你父母被谁折磨了?请不要随便给我们的/国/家/机/关添加罪名行吗?”
田依依仿佛被吓坏了的羔羊,脸色发白地看着金律师,楚楚可怜。看得金律师一口郁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自己怎么着她了?
‘好表姐夫’一把搂住田依依,将她护在怀中,咬牙切齿地说:“我秦某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如果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我还算什么男人!你们要再敢欺负她,我就跟你们拼命!”
金律师一脸无奈的看向徐婷:“他们一直这样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无法和他们正常交流?”
徐婷一耸肩,“呵呵呵,习惯就好。”
正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警车在人群旁停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两名警员。
“你好,请问刚刚是哪位报的案?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位瘦高个的警员问道。
金律师连忙走上前,“你好,是我报的案,我是一名律师,5月28号上午到贵警局为我的当事人徐女士报的案,并且提供了关于13年前的一个入室盗窃案新的证据。现在我的当事人正被这个案件的相关人员骚扰,所以这才请求贵警局帮忙解决问题。麻烦你们了,谢谢。”
正在哭天抹泪的田依依一看警察来了,立刻露出一丝畏惧的表情,拉着她老公想走。
这时,反而是她老公犯起倔来,死死拉住田依依往警察这边走来。
“警察同志,我要告这个女人污蔑我岳父岳母进了看守所,刚刚她也说了是误会,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撤案了?而且这个女人乱污蔑别人,是不是也能被扔进去关两天?”
另一个矮壮的警员开口了:“你所说的案件我有所了解,这是刑事案件,不能由报案人撤案。”
一听这话,田依依的老公立刻愤怒地看向徐婷:“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如果因为这件事,依依和岳父岳母有什么损伤,我跟你没完!”因为顾忌旁边两位警员,这次倒是没有挥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