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酒醉的司徒墨
次日清晨我不敢多睡,担心眼前的男人醒来后会杀了我,我连忙收拾好去找时小邪,告诉她我准备明早动身回夏侯。
时小邪一面惋惜我怎么这么急,一面还不忘问我昨晚的事情。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如果司徒墨要杀我,就说我游历四方去了。
说完我便和她换了一些银两,恢复面容,带着斗篷,去了市集。
这边司徒墨才悠悠转醒,感觉睡了很久,活动了下脖颈,忽然想到昨晚那个大胆的岳夕又把他搞晕,他瞬间想要敲晕这个人。
当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时“啊啊啊,朕要杀了你!”……
穿好衣服的司徒墨和晋王夫妇吃了早膳,才知道岳夕已经游历四方去了。
司徒墨心想他这是逃走了,下次见到他,一定杀了他!
忽然司徒墨眸色微变,看向时小邪说道:
“小邪,你在信中说,见到汐月了,是真的吗?”
时小邪心头一顿,心想我是见到了啊,你昨晚不是也见到了吗?现在却只能装傻。
“嗯,见是见到了,但是又不见了……”她说的也算实话。
司徒墨心想既然小邪在大商看到过,那就说明汐月还在大商。
“麻烦晋王帮忙下发寻人榜文,朕需要寻找沈汐月,画像在这里!”
说着便将袖中的纸张撑开,那还是月下独舞的那张,已经被他抚摸了太多次,纸张也皱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宝贝的很。他也派大商的暗线寻找画中的女人。
这边我还在逛着市集,这里卖的小东西和夏侯国都的不尽相同,我为听风买了一把短剑,给纪宇带了一把扇子,给晓晓买了一对耳坠,当然也给晋王夫妇带了东西。
我自己也是边逛边吃,看着天色还早,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被司徒墨逮到。我找了间酒楼要了一个房间,打算歇歇脚,休息下。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天已经很黑了,丢下斗篷,拿着买的东西,准备趁着夜色回到晋王府,把买来的东西送给时小邪,然后就离开。
就在我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酒馆门口熟悉的身影,晋王府就在前面我根本绕不开,只能期望他看不见我。
我脚步放得很慢很慢,然后就像做贼似的。忽然猛地被人狠狠地握住手腕,拽到了一旁,来人正是喝得醉醺醺的司徒墨。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疼疼疼,你快放开我”,我感觉手腕快要断裂了,这才意识到声音没有变。
司徒墨摇了摇头,仿佛瞬间清晰,他打量着我的脸,然后忽然把我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
我心里直呼自己大意了,早知如此,今早就该走,带什么礼物啊!
他刚一站定,立马又拽过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口中喃喃道:
“汐月,别再逃了,好吗?我真的好累,好累……”
说着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掀起我的裙角……
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喝醉的男人,右手再次给了他一针!
这男人真是的,大街上随便调戏良家少女,这还好是我,要是别人……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
看着倒在地上的司徒墨,还真的不能把他扔在这里。我帮他付了酒钱,还找了几个伙计把司徒墨抬到了晋王府。
我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我向来讲究公平,于是我在他身上的袖袋中摸索,找到了一个玉簪,看着有点眼熟,勉强作为报酬吧!
看到被抬进来的司徒墨,晋王夫妇一脸懵,我只说在路上捡到喝醉的他。
把买给晋王夫妇的东西送给他们,随即收拾好所有的包裹,和他们道别后离开晋王府,找到一家客栈,打算明日一早就出发回夏侯。
次日一早我便雇了一辆马车,开始返回夏侯。看着唇上的伤口就生气,这司徒墨是属狗吧!
返程我只想快点回到岳府,我无比想念我的朋友们,还有我舒服的小窝。
这边司徒墨只觉得脑袋疼地厉害,喝了醒酒汤,勉强走出房门。
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他赶紧询问下人,昨晚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下人表示是被人抬进府的。
他立马追问,有没有十七八的少女。下人说有那女孩送完人以后就走了。
来不及多想,他跑到昨晚喝酒的地方询问,才确定昨晚不是梦,真的是汐月,他真的找到她了,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跑了!
回到晋王府,晋王已经早朝回来,晋王妃也在,司徒墨走了进去,说自己昨晚遇见沈汐月,确信她就在大商。
他要晋王再贴榜寻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时小邪不忍心看他这样,旁敲侧击道:
“你昨晚也许吓到她了,她可能已经回夏侯了呢?毕竟那才是她长大的地方!”
“不会的,朕在夏侯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这次在大商却看到了她,她一定是之前在大商生活的!”
说着他便直接跑去大商的暗桩,命令所有人停下手里的事情,全心全意寻找画中的女人。
一天后清晨,我便回到了夏侯国,我先去神月佣兵团,找到之前为我易容的人,让他尽快帮我搞一个新的面皮。
我还在等的时候,听风不知哪里得到的消息,直接推开房间门。
“呦,你还知道回来啊?”说话间便走到我面前,想要抱抱我,却猛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看他这样子好奇怪,立马询问他怎么了。
“你,受伤了?”
他忽然看向我嘴角,伤口已经结痂。
“啊,这个,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我一脸尴尬。
“你还学别人打架?明明那么弱……”他宠溺地摸着我的头。
“是啊,打架总输,所以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我一脸谄笑。
说话间,新的易容面皮已经做好,我收拾好才跟着听风回到岳府。岳府旁边还是围着一堆的人,不是说过问天暂停吗?
忽然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又是一顿聒噪,听风急忙拉着我的衣袖就往门内走。
直到此刻,我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其他人,就算是听风,我从来都是拉着他们的衣袖,只有司徒墨,我拉的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