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遭遇追杀,高手云集
吃过饭后,我在旁边的茅草屋躺着休息了一会儿,宗蓝为我准备了新的衣物。
我很是感激地接过衣服,在山后面的潭水中泡了个澡,初春的太阳将谭中的水照的温热,很是舒服,缓解了我多日的疲惫。
我换上新的衣服回到小屋,此刻宗蓝的男人回来了。我看着这个男人,是当时那个侍卫,好像姓傅。
男人看到我的一瞬间,眸中闪现出惊讶,愤怒还有一抹阴狠。
我心想就算宗蓝对我心怀感激,这个男人对我肯定是充满恨意的,此地不宜久留。
宗蓝此刻做好了晚饭,催促我俩来吃,我坐下以后开始聊起家常。
原来傅侍卫自打从宫主被赶出后,便带着怀孕的宗蓝来到这里,搭建了他们的小屋。后来他去大户人家做守卫,赚些银两贴补家用。
“傅大哥,现在的生活也算安逸,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把家人陷入危险之中。如果需要,待我回国都,我会报答这一饭之恩!”
很明显,我在暗示他,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于他而言。也是惹祸上身。
姓傅的男人没有说话,继续吃着饭。宗蓝看着有点尴尬,连忙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眼神示意他说话。
男人却依旧没有吱声,反而扔下碗离开。宗蓝很是抱歉地解释着她男人脾气就是这样,叫我别介意,而且几顿饭而已,不需要我报什么恩。
看着这么善良的她,真不知道以后这个男人会给她带来什么灾祸。
吃过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告诉她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到国都内的清泉医馆,听说那里有个百草园,可以去那里找份工作,包吃包住很好的。
随后表示不方便再叨扰,我现在还在危险中,不想把她和孩子拉下水,转身离开。
我顺着下山的小路很快到了官道,这里是之前去大商时,离开国都经过的地方。
我急忙朝着国都的方向前行,几个起落便已飞出很远。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傅姓男子,已经来到一座宅子内,对着上座的男人说出了我的踪迹。
只见男人手一挥,手下人立刻集结,朝着山中的小屋飞奔而去。片刻的功夫,一行人便来到了宗蓝的门外,将这里团团围住,一瞬间涌入。
黑压压的人群将宗蓝吓了一跳,怀中的孩子更是吓得哭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问她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女人,宗蓝看到画上的我,马上摇着头说没见过,这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其他的黑衣人开始搜索,不一会儿,只见一个人在附近的潭水旁,发现了我的旧衣。
为首的男人显然知道宗蓝在说谎,又问了一次还是没有听到满意的答复。
手中的剑刃放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正准备挥刃了结她时,傅姓男子才姗姗来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挡在女人面前。
低声下气地同为首的男人说了几句,然后转头低声询问女人沈汐月的下落。
宗蓝对自己的男人并没有设防,小声表示我已经在饭后离开,刚想问这些是什么人时,被自己丈夫直接敲晕。
傅姓男子迅速跪在地上,表示沈汐月已经离开,估计现在已经到了官道上,可以去那里截杀她。
他解释这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刚才是被这大人的气势吓破了胆,才没敢说真话,希望可以看在自己提供情报的份上,饶过她们娘俩。
这是为首的男人才开口:
“你最好祈祷今晚我们能杀了沈汐月,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一家的忌日!”
说完,便带着一行人闪身离开,留下男人瘫软在地。
这边我还在赶路,几个起落就已经耗费了我大部分的体力,好在现在路上没什么人,我折了一支竹子做拐杖,慢慢朝着前方走去。
忽然我好像听到了身后脚踏虚空的声音,这个时间点,这么着急,莫不是在找什么人?
糟了,一定是那个姓傅的出卖了我。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把消息卖给了谁?白启年,北冥宫,还是秦明?
如果是秦明,我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若是前两位,今晚就有一个硬仗要打了!
官道两旁都是稀松的小树和竹林,根本没办法藏身。我只能暂时躲在一块石头后面,静观其变。
几个呼吸间,便有一伙人落在地面,听着落地的脚步声,大概有二十余人,还真是高手云集,有些棘手。
就在我愣神思考的瞬间,身后的石头猛地被掌风劈裂,我一个翻滚避开攻击,落在路边,不得不与他们正面相对。
为首的男人见了我,眼眸中露出嗜血的狂躁,还有深深的恨意。
“想不到宸妃娘娘,会落到如此狼狈,不过马上就好了,我来送你入地狱!”
说话间一把冷剑朝我的头劈来。我急忙用手中的竹棍抵抗住剑刃,然后竹棍翻转将他的冷剑压下,左脚朝他的腹部踢去。
他生生扛下我连续的进攻,只是后退两步,便站定了身形。我跳离他的身前,做好防御姿势。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太硬,踢得我现在腿有些痛,甚至有些发麻。
刚刚恢复的体力,明显扛不住这个男人几招,我得争取时间恢复,顺便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阁下是哪位,与我又有何仇怨?”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哼,我就是白洛璃的亲哥哥,白洛晨,你现在知道,是什么仇怨了吗?”
说完不给我任何反应时间,脚下生风,手中的利剑再次朝我的腰腹袭来。
不好!我没想到他会攻击我柔软的腰腹部。我连忙一个身形翻转,欲将他的剑踩在脚下,但是他的力气太大,手中的长剑硬生生托起了我。
随即左掌一拍,一阵掌风朝我的胸前袭来,我只得脚踩长剑,借力起跳后退,避开掌风,然后落在不远处。
这男人实力还真是恐怖,想从他手中逃脱,还真是有些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