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纸上的奇思妙想
退出寝宫我走到书房,拿出笔墨,准备搞点小东西了。比如说现在穿的内衣内裤,风扇,还有摇椅等等。起初画的还像个样,后面实在是困得不行,脑袋左右摇摆,最后直接倒在了画作上。
次日清晨,窗外的鸟鸣声响起,司徒墨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昨晚睡得很沉,许久以来难得的熟睡,感觉精神饱满了许多。起身由下人伺候着穿了衣服,收拾整齐准备离开,只是他到现在都没看到那个丫头。
“你们主子呢?”,他漫不经心的一问。
晓晓狐疑地道:“陛下,昨晚主子不是和您……”
没等晓晓说完,司徒墨抬脚去了书房,看到眼前的情景,哭笑不得。
那丫头的头发像鸡窝一样,不知道昨天是跟人打架了还是想不开薅自己头发?
然后半边脸白里微红,另半边脸贴在毛笔画上,都是墨水。他摇了摇头,真是大开眼界,堂堂国公府二小姐。
“叫醒你们主子,洗漱好到床上去睡。今早不用到皇后那儿请安,朕会派人知会一声”。
说完他起身去上朝,还真的派人去和皇后说明了情况,理由居然是:沈婕妤身体不适,今早不过来请安了。
趴在书桌上的我毫不知情,被晓晓轻轻唤醒,迷迷糊糊地任由她带着,洗了脸,换好衣服,扑上了我的床,钻进了被窝。
啊,还是我的床舒服,软软的,还有淡淡的花香,还有,一点点的余温,香香的……脑袋沉沉的,没待任何思考,天昏地暗立马熟睡了起来。
皇后寝殿内,所有人表面都说沈婕妤伺候陛下辛苦了,陛下开心最重要。可内心却酸得很,所有人心底清楚得很,陛下留宿自己那儿,一般都在书房,即便是躺在床上,也压根没碰过她们。
所有人侍寝第二天依然来请安,没有特例。但这个位份最低的沈婕妤,第二天居然好意思说身体不适,起不来床,没办法给皇后请安,还是陛下亲自派人来说的,她凭什么?
没有实权的国公府,没有靠山的她也配?陛下到底看上她什么?薛依依更是气到手抖,但面上依旧笑靥如花。
我还在睡梦中,朦朦胧胧被晓晓推醒,“小姐小姐,皇后娘娘赏赐了好多东西,还让你安心休息”
哦?这皇后娘娘倒是大方得很,如此识大体,还要赏赐陛下侍寝的女人,心态还真是好。
“皇后娘娘还有什么指示?”我看着眼前精致的首饰和胭脂水粉,揉了揉眼睛,好奇的问道。
晓晓一脸坏笑,“皇后娘娘说,小姐伺候陛下辛苦,既然身体不适,未来三天就好好休息,不必前来请安。”
什么?因为伺候陛下,身体不适?虽然确实是因为把床让给了司徒墨,自己没睡好,但这话怎么听得怪怪的,感觉是因为……。
莫不是司徒墨帮我告假,说我身体不适?这么引人遐想,他绝对是故意的,拉我下水,这下我想低调,估计都难了。懒得多想,烦躁得很,还是开始我的小发明吧。
想着便起身穿衣,猛地我定在了那里,好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啊啊啊啊,这是昨晚司徒墨盖的被子,我,我,我居然盖着他用了一晚上的被子睡着了!!!完了完了,我脏了!!!
我得赶紧把自己洗干净。“晓晓,快快快,给我备水,去院里取些花瓣,洗干净放进浴桶,我要好好洗洗”。
我赶紧爬起来,让下人把被子收起来,换上我平时用的。泡着鲜花浴,我脑海里想着,贴身内衣这种东西,一定要选择面料舒服的,剪成差不多的形状,再缝起来就可以了吧,弹力绳没有的话,只能穿上绳子来控制松紧了。
风扇的扇叶选材也需要多尝试,既能轻易被风吹起来,也能送风。
最难的应该是这个摇椅,图倒是七扭八歪的画完了,至于这个世界的技术能不能做不出来就不得而知了,看样子还得求助我那国公府的亲哥哥—沈怀玦,工部侍郎。
但是后宫女子与官眷,除了陛下旨意或者设家宴,很难有机会相见,看来只能写信询问。
我没有原主的记忆,对这个亲哥哥没有什么印象。听丫鬟说,哥哥两年前已经开府别住,现任工部侍郎,擅长工匠制造。
在国公府的那一个月,哥哥只回来一次送行,那是个温暖的人,他对这个亲妹妹很疼爱,满脸的宠溺。
“兄长近来可好?月月进宫已有月余,在后宫很是无聊,梦中见到一个摇椅很是有意思,特意画出来,望兄长帮忙看下能否造出此物,盼回复!”
很快,字条到了御书房书案上,司徒墨看着那张图纸,看起来是个椅子,可这形状古怪的很,也不知道能否真的能做出来。
“来人,图纸拓印一份送给宫内木匠,造出一个送过来。另外,书信送到工部”。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后宫动向,一切都在监控中,后宫妃嫔为了避嫌,与宫外通常不会明着有太多联系,即使有多半是利用宫内暗线或者暗卫。
这沈汐月是暗线藏得太好准备暗度陈仓,还是真的没有暗线?这种未知才是更危险的,司徒墨悠悠的闭上了双眸,暗暗思索。
过了几天收到沈怀玦的回信,说要研究下,理论上可以,问题应该不大,终于有件开心的事情了!
晚上借由月光继续修炼,五识全开。正在调息时,听到附近的脚步声,步子很轻,呼吸声控制得很轻,显然不是普通人,我打算先静观其变,看看对方是何意图,再做打算。
脚步声停在树后,没有再靠近,呼吸声平稳,并未出面动手。过来一会儿,人便腾空而走,带起的风将我耳边的碎发吹起。
想来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在这皇宫之内,我只知道司徒墨会武,但绝对不是他,因为没必要。
此人到底什么目的,只是来看我一眼?看来我已经被卷入了棋局之中,却不知执棋者为何人,我这棋子有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