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春猎场香艳的一幕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月。司徒墨一直没有重新立后,我也不必早起去请安,自在得很。
听风来过一次,看他身体恢复得不错,我也安心,原来清泉医馆接到了一张皇室的看诊拜帖,需要半年内上门问诊。
诊金相当可观,光是定金就足以覆盖医馆半年的收益,作为小财迷的我,这么单的单子肯定得接。
不过到时候需要易容,于是安排听风招纳几个会易容的人到佣兵团,以后也许用的上。
不久以后,春暖花开,潺潺流水声再次响起,大树也慢慢有了生机。
听闻马上就到了春猎的时节,皇家子弟会到宫外的皇家猎场进行围猎。
我被猎杀小动物没有兴趣,但是我想学骑马,在马背上狂奔也是相当畅快的。
几天后,宫中颁布了春猎的旨意,后宫嫔妃可随行前去,在大营内休息。
我可不安于待在营中,什么都做不了太没意思,在我的再三请求下,司徒墨答应带着我,但必须守在他身边。
春猎当日,我身着男装,束发戴冠,一副俊俏好男儿的样子。
司徒墨看到这样的我,眸中一抹惊喜乍现,立刻恢复平日冷漠的神情,原来所有的皇家子弟已然到齐,大部队走向猎场。
在我看来就是被圈起来的一座很大的山,不远处还能听到水声,树木枝叶茂密,相互交错,越往里走视野越狭小。
这是我来到这里后第一次骑马,在现代,只有小时候骑过,现在还是有点紧张。
好在司徒墨教我如何踩着马鞍的脚蹬上马,然后侧身到一侧下马。
狩猎开始以后,他没有急着进入山林狩猎,反倒是停在这里,耐心地教我如何骑马。
我本来就胆子大,加之有武功,不一会儿功夫,我就可以策马而行,司徒墨跟在后面,后来我彻底放飞自我,骑着马在树林里狂奔,留下被惊起的飞鸟。
跑了一阵子,我降下速度,欣赏周围的风景,司徒墨则是在旁边开始射猎,他箭法精湛,弯弓射猎的模样更是英气十足,这就是所谓的男子气概吧,我静静地欣赏着此刻的他。
没走多远,便听到女子娇柔的声音在喊着救命,我与司徒墨走上前,看到一个女子伏在地上,似乎是受了伤。
司徒墨站定,我刚打算上前,忽然原本伏在地上的女子就如诈尸一般,猛地站起身扑进司徒墨的怀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女人拨乱头发,撕开上衣,双手紧紧抱住司徒墨的腰……
我一看这节奏不对啊,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啊!忽然周围嘈杂的声音响起,看样子看好戏的人要来了。
不行,不能让这帮人看到这个场面,要不然司徒墨有嘴也说不清,最后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估计还得带着这个女人进后宫。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有点恶心。随即用力扯过女人的手,将其带离司徒墨的身边。
“司徒,这是陷阱,你自己往回走,我们一会儿集合”
说着便将女人一把掀上马背,我也随即挺身上马,奔向前方。
好像有人发现没有看到原定的大场面,很是不甘心,就哄着众人跟了过来。
走了很远,我想着,距离够远了,要不就把她扔在这,应该没人会把锅甩给司徒墨。
忽然一声熟悉的阴阳怪气声响起,“沈昭仪,还有这怪癖,闻所未闻啊”
我回头一看,来人正是北雍王。听到众人的马蹄声渐近,我嘴角微微邪笑,这背锅的人不就来了嘛?
只一瞬,我便将马背上还有点晕乎的女人,用力甩到北雍王的身前的马背上。
女人被吓得马上紧紧抓住男人,抬头一看是北雍王,虽然这次没有按计划缠上陛下,但北雍王也不错,父亲应该也会满意的。
想着便坐直身体,将上衣全撕开,春光乍泄,面若桃花般羞红,身体紧贴在北雍王,娇喘声传出。
啧啧啧,好香艳的一幕,刚到场的众人见此皆是一愣,随即声音四起。
“北雍王果然年轻气盛,好兴致啊”
“哈哈,丛林幽静,殿下慢慢玩……”
北雍王眉头紧皱,将怀中的女人狠狠扔下马,刺骨的杀意要将女人活剥。
此刻的我见众人陆续离去,从树后骑马走出,准备离开。
忽然,头顶一支冷箭袭来,速度之快,夹带着疾风,我急忙低头,侧身跳下马背。
没有任何踹息,第二支箭直接射落我的发冠,黑丝如瀑般倾下,我抬起头看向拿着箭的北雍王。
这箭力道很大,带着威压,凭我现在的身手都差点躲闪不及,头皮有点发麻。
北雍王司徒瑾,拉起第三支箭,瞄向我所在的方向,“沈汐月,你这次送本王的礼物,本王可不喜欢哦!”
见他这次没有立刻射出冷箭,我边起身拔出射在树干的箭,边说道:
“哦?我还以为北雍王殿下,会很喜欢呢,毕竟少了一个白洛璃,再送一个女人岂不刚好?”
说着我单手用力将箭折断,用断箭当做木簪,将头发盘起。
“女人有我而言都无趣”
说话间,北雍王将箭对瞄准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却回眸对我说道:
“沈汐月,你第一次狩猎,怕是不知道,这人呐,有时候,也是猎物”
话刚说完,就松开手中的箭,地上的女人来不及反应,瞳孔猛地放大,只见那一箭生生刺穿女人的脖颈,鲜血喷流不止。
见到此场景,我也是被吓得心脏有些停拍,不免有些后怕,这北雍王绝对是个病娇加变态。
他怎么敢在皇家猎场杀人,而且看此女的衣着打扮就知道,此人绝不是普通人,应当是当朝官眷。
见我脸色有些发白,像一只受伤的兔子,北雍王倒是有些心情愉悦,他骑着马继续靠近我,拉起弓箭,不紧不慢地说道:
“上次本王送你的手镯,你把它敲碎做成风铃送予本王。那么本王上次送你的明月珠,你打算以何种方式送还呢?”
见到他这个疯批的行径,对付疯子只能用疯子的方式。我偷偷拿出另一半带着尖锐箭头的断箭,藏在袖口,假装淡定地绕过他的马,说道:
“明月珠吗?哈,那东西倒是亮得很,不如……做殿下的坟头灯如何?”
说话间,我将断箭刺向马屁股,只见北雍王的马匹疼痛难忍,不受控制地向前方飞奔而逃,一时间他只能将身形紧贴马背。
终于送走了瘟神,我松了口气,腿有些发软。这地上的女人就这么死在这里,虽是可怜,但既做了这种事,就要付出代价。
我本就没什么圣母心,转身离开去寻找我的马,刚才受到惊吓,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不一会儿听到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只见司徒墨依旧俊朗无双的,眸若星辰,左手擒着马绳,右手握着弓箭,骑着高头大马,姗姗而来。
这可是我的意中人呐,我嗔怪着笑道,“司徒,你怎么才来啊?”
他焦急地下马,见我面色惨白,将我轻拥入怀。
“发生了何事?我一直没等到你,刚听到这边出事,就赶过来。林子太密,找了许久”
他后悔刚才不该撇下她一个人,就该杀了那个女人,管什么人心。
“没事啊,比起这个,我更不想让别的女人以任何借口靠近你”
“乖,我不会再要任何女人,我来带你回去”
说着他便将我抱上马,随即也越上马背,我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莫名的安心。
经此一事,我算是彻底得罪北雍王了,但好在我平时在后宫,不见面应该没有什么事。
即便如此,我也不后悔将女子带离司徒墨,只是如果那时候,北雍王不来,便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