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剪不断,理还乱
这天晚上,我沐浴后回到房间,看着手里的戒指出了神,就算是失忆,我也还是喜欢上了司徒墨,而且只喜欢他……
更何况这一年多的相处,我可以感觉得到,司徒墨对我也很在意,当年的真相我确实也想知道。
不再多想,我运气调息到最好的状态,然后右手指尖点入眉心,开启所有的记忆。
脑海中迅速涌上一个个片段,所有的悸动,思念,失望,伤心和绝望一下子填满心房,脑袋里太多的信息要处理……真的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最后打算逃离皇宫,离开司徒墨,是因为认定司徒墨喜欢的是时小邪,只是把我当做替身,想起来就问一问,想不起来就放到一边。
病态的占有欲和恐怖的脾气,让我有些害怕,害怕他会因此迁怒国公府上下。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再次遇见他时,还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再次逃离?
除此之外,我想起第一次和北冥宫打交道,是在醉玉楼顶楼司徒墨遇刺的那次。
难道北冥宫那位变态的宫主也看中了司徒墨的身体?而且北冥宫宫主说我坏了他四次好事,可我怎么只记得两次:醉玉楼刺杀,林间救下纪宇,那剩下的两次是什么时候?
我这个人很少打架,参与最多的应该是在大商保护时小邪的那段时间,三天两头就有刺杀,难道这其中也有北冥宫的人?
他们的爪牙连大商都不放过?这位宫主真的只是单纯地收集好看的躯壳吗?为什么要说对我的灵魂感兴趣?
难道看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抓时小邪是不是也是因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呢?
夏侯皇宫内,暗卫来报:“陛下,大商有人送来消息,说是看到了沈汐月!”
司徒墨闻言先是激动地起身,随后想了想又失落地坐下。他经不起这种大喜大悲,希望变成绝望,他摆了摆手叫人出去。
暗卫将画像放在桌上,准备离开。司徒墨打眼一看,画中女人右手无名指处,好像有枚宝石戒指,样子和他托岳夕送给汐月的很相似。
他虽然害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达能害怕就此错过。他召回几名暗卫,收拾一下,今晚就出发到大商。
大商这边,我打算和时小邪学习些医术和毒术,以后可以用得上,要不然还总得麻烦她。
这个世界的药理病理,还有草药什么的我都已经研习得很透彻。时小邪递给我一本医术,那是现代临床医学证明,还有一些她自己总结的经验,我看着很受用。
虽然过去了三天,瑞王还在大张旗鼓的寻人,居然说是他府上的丫鬟偷了王府的东西,现在要抓拿回府。
很多长相身形类似的姑娘,都被请去了瑞王府。如此高调做事,都没人管的吗?
好在大商的夺嫡之争与我无关,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再呆两天。
听闻大商百年前有位隐士高手,人称医仙,生死人肉白骨,起死回生不在话下。
只是鲜少出山,算起年龄已有百余岁,现在估计已经离世。世人都在寻找高人的弟子或者徒弟,都一无所获。
传说医仙曾留下一本手札,可以令人获益匪浅。因此白天我会走访各个医馆求学,对于新奇的医书和手记,我都会买下来研读。
这天晚上我刚捧着今日收获的医术走进晋王府,时小邪就拉着我的手走到我的房间,指着床上的衣服说道:
“汐月,你明天就离开大商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来,你能不能穿上女装为我跳一支舞啊?就当做提前恭贺宝宝新生,好不好嘛?”
时小邪满脸期待地望着我。
“好吧,权当还了你的恩情,我一会儿穿好了过去!”
我将她推出门,看着床上的女装,就当是感谢时小邪上次帮我解毒吧,满足她最后一个要求。
不一会儿,我穿着淡粉色的女裙来到大厅,我极少穿这个颜色,显得有些少女。
这时我才注意到屋内左侧,坐着一位戴着斗篷纱面的人,似乎要抚琴,难道这是晋王请的琴师?
准备的这么充分,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琴音先起,我随着节奏轻轻起舞。因为时小邪怀孕的缘故,我并没有带佩剑,只是即兴跳了一段。
忽然门外吹进的微风将那人的纱面掀起,我刚好瞥见,那人是……
我急忙转身离开,飞出王府。司徒墨丢下斗篷,闪身追出。
晋王夫妇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对视了一眼,时小邪更是喃喃道:
“汐月,我是在帮你啊,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别扭呢?”
我此刻的想法只想逃离他,凭我现在的功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相对于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此刻的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害怕这个疯狂的人,发现事情真相会怎么对待我?
不过几个呼吸间,司徒墨就已经追到了我的身后。
“汐月,求求你,别在逃了,和我说说话,好吗?”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渐渐逼近的身影,我右掌成冰对准他的胸膛,威胁他不要靠前!
谁知这个傻子根本没有停下来,继续靠近,就在尖锐的冰峰即将刺入胸膛的那一刻,我又心软了,将右掌收回刺向地面。
见此情形,他更是直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轻声说道:
“汐月,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这次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双手环上他的腰际,就在他放松的一瞬间,点了他的穴位,并没有伤害他,这穴位半个小时后自会解开。
留下满脸受伤的司徒墨,我急忙几个闪身回到房间,换上男装和易容面皮,吃了变声的药丸,收拾好医书和手札,匆匆离开了王府。
走之前并未和晋王夫妇道别,因为我猜到这次肯定又是时小邪把我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