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猎杀白启年,大仇得报
消息果然传得很快,三日后午时三刻东大街十字口。
第一天开始,听风就已经安排人,盯着附近出现的可疑的人。我趁着这几天继续调理身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白启年,为秦明报仇。
三日后的刑场,早早地就围满了人,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白家的人刺杀当今陛下,所以才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有人说因为白家上下两百余口,只能分两天斩杀,真是吓人……
我站在旁边的茶楼最高处,俯瞰这周围的人群,这白启年比我想象中要沉得住气,马上就要午时了还不现身。
此刻犯人已经陆续押送到刑场,清了街道,没有围观的百姓,所以白启年再傻,也不会选择在押送途中动手。
我捏着茶杯的手用了用力,心里在想:白启年心中是他夫人更重要,还是他这个宝贝儿子更重要呢?
刑部尚书亲自问斩,司徒墨在我的劝说下待在皇宫,没有现身。第一个押上来的是白启年的发妻,她此刻早已脸色惨白,不停地喊着冤枉,抗拒着上刑台。
主审官念完白府的罪状,借口新帝即位三年,不可血溅刑场,便命人准备鸩酒给犯人服下。
这些我提前准备好的,可以叫人口吐鲜血,陷入昏迷的毒药,只要及时服下解药,便会安然无恙。
随着一批一批的人倒下,终于到了重头戏,白夫人被宫人按跪在地上,然后有人端着斟酒走到他面前。
如此危难的关头却并未看见白启年的身影。按理来说,凭着北冥宫的医术,三天时间绝对可以让他恢复行动能力。
而今到了如此,却未出现,要么就是他觉得司徒墨不会杀他发妻,要么就是觉得他发妻的命,还不至于引他现身,步入危险之中。
直到白夫人被灌下毒酒,吐血昏迷倒地,被宫人拖走,白启年都没有出现,更别提动手。
接下来处理了一批人后,今天的行刑便结束了,剩下的罪犯明天继续。
吃过解药的白家人被关押在另外的地方。我嘱咐听风去办了另外两件事:
一是找一个身形体态和白夫人类似的尸体,换上今日白夫人行刑的衣服,丢到乱葬岗,然后派人盯着,一旦有人来乱葬岗找寻尸体,一律拿下,等候处理;
另一件事,需要帮忙暗中保护国公府,以免白启年狗急跳墙,抓住沈汐月的家人以此作为要挟。
夜晚国都外,偏宅内,白启年半躺在床上,听着属下来汇报情况,忽然他一口血喷在床上,晕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颤颤巍巍地再次开口询问手下今天刑场的情况。他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
他听到白家问斩的事情,他料定是司徒墨和沈汐月引他上钩的,绝不会真的下手。可是为什么?怎么会?……
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看来司徒墨这次真的是要断他白家的活路。
他立刻找来心腹,计划明日截杀刑场。他们商量了很久,直至天亮,白启年闭眼调息了一会儿。
他知道宫主大人不喜欢麻烦,也没闲心管他。上次救他,不过嫌麻烦不想再去找人担当右司职位而已。
次日还未到午时,现场围观的人已经很多,有些人行为举止很是僵硬,与周围看热闹议论纷纷的人不同。
我隐隐地感觉有些异常,白启年应该是开始行动了。我低头与下方的听风四目相对,他点了点头,随即离开。
根据我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截刑场的桥段,无非就是火攻,制造混乱,趁乱带走犯人。
白家一行人已然带到刑场,鸩酒已经备好,这一次,我将白洛晨放在第一批处决的人中。围观的人将刑场里外围得疏泄不通。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
“醉玉楼今日午时免单,大家快去啊,过一会儿就没位置了!”
只一会儿工夫,刑场上围观的人马上朝着醉玉楼的方向跑,只留下一些人呆愣在原地,互相看看彼此,又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很是滑稽。
这边刑部主事已经供述完罪诏,将鸩酒端上,此刻的白洛晨也算有骨气,没有吭声,目光阴冷的看向远方,他知道父亲一定回来救他。
就在酒杯刚拿到白洛晨面前的一瞬间,一支箭将酒杯射落。随后台下的几名“百姓”开始冲上来,不一会就和官家的人打在了一起。
这些士兵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白启年自空中落下,直奔着白洛晨而来,我嘴角闪过一丝讥笑,一个闪身落在白洛晨的前面,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冲着白启年邪魅一笑:
“怎么?我那位师兄,你的宫主大人没来帮你吗?”
我猜北冥宫那位宫主根本没这闲心。
“贱人,快放开我儿子,没想到你竟如此下流卑鄙……”
白启年恨地牙根发痒,眼前的女人满头白发,若不是看到那张脸,他险些认不出。
“论卑鄙,我怎比得了你们白家。你既杀了秦明,就拿命来偿吧!”
我将一枚迷药送入白洛晨的口中。然后右手成冰,刺向白启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拔剑向其劈来,招招狠厉,逼得白启年阵阵后退。
也许是上次恶战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擦着嘴角流出的血渍。
“原来你功力如此厉害,难不成那天,是故意隐藏实力,借我的手来杀了秦明,哼,好算计”
“白启年,若不是那天有人来救你,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继续长剑攻击,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白启年,必须由我亲自斩杀,才能告慰秦明的在天之灵。
不一会儿,白启年已经退到台下,捂住胸口咳嗽起来。我一个轻巧落地来到他面前,拿着长剑指着他。
他眸中没有丝毫的惧怕,反倒是有些讥讽,这股诡异的笑,让我的心里一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我漏算了什么吗?
我看向旁边,佣兵团的人还在和白启年的人缠斗,听风也在这边,难道是……
白启年仰天笑道:
“沈汐月,我也要让你尝尝痛失至亲的滋味,哈哈哈,我也要你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杀而无能为力!”
看到我一脸的诧异,他接着说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么晚?哈哈哈,沈汐月,你那佣兵团,不过就是灭了一个小小的弑杀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就不该招惹我们白家!”
只一瞬间,我闪现到他身边,将剑搭在他的脖子上,对他轻蔑说道:
“白启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输在哪里吗?”
白启年被我此刻的举动吓到,他以为我此刻应该求着他。
“沈汐月,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就算不是国公府的二小姐,也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真是够狠心的。我不回去,他们必死无疑!”
“你错就错在不该杀了我的朋友,我本想杀了你,一命换一命,但是我现在后悔了,只杀你,好像有点亏了!”
我点住他的穴位,然后跃上刑台,将昏迷的白洛晨拖到白启年的面前。
“你敢!你快放了我儿子!秦明那狗东西是我杀的,我早就想杀他了!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配与我并称左右司!”
“他不过是个宫主捡回来的野孩子,若不是宫主看中他一身的毒术和医术,我早就杀了他了!”
听了沈汐月的话,白启年心底才涌起一丝波澜:洛晨还小,正是大好时候,前几天刚求得宫主救治,以后必定光明一片,不可以同他一起折在这里。
我自然是知道此刻白启年说这些,无非就是为了保住白洛晨。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不打算放过白洛晨,秦明还那么年轻,就杀一个年过半百的白启年,根本不够。
“我就仁慈一点,送你们一家三口相见吧!”
我将白洛晨弄醒,低头对着他轻声说道:
“不要怪我,我那天本来放过你了,要怪就怪你父亲,他不该杀了我的人”说完便右掌成冰。
“沈汐月,你当真不管沈国公的安危了吗?国公和夫人都在……”
未等白启年说完,我手中的尖冰已经刺穿白洛晨的脖子,他重重的倒在地上,喷溅的红色血液沿着地面,一直流到白启年的脚边。
白启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被定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
我将剑刃抵住他的胸口,因为之前受过我一掌,冻伤的伤口有些发脓。
我笑着对他说道:
“白启年,我这个人最不怕别人威胁我!还有啊,我这个人心眼小,睚眦必报,所以下辈子,不要再惹我!”
说完便一剑刺中他的胸口,看着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他,我从他的身上取下一枚玉佩。
抬头看向天空,秦明,大仇得报,你也该安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