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执行官她又狠又辣

第2章

  沈江浔抱着玉知州疾步朝着御宸宫而去,一路上的宫人见到沈江浔抱着一女子,也不知是哪宫的贵人娘娘,但他们不敢再看,全都跪在地上,头埋的深深的。

  沈江浔前脚刚到御宸宫,后脚御医院正和副院正连同几位医术精湛的御医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沈江浔把玉知州轻放在榻上,转身对着几位御医几乎是吼:“还不快给贵妃诊治!”

  御医们连忙跑到玉知州身边,有条不紊的开始进行消毒、上药、包扎,院正转过身跪在地上,拱手道:“陛下,已经给贵妃娘娘处理好了,微臣会开两副药以最大的能力让贵妃娘娘感到不那么疼。”

  沈江浔怒火滔天,强行压下怒火,道:“那贵妃这里就交给木院正了,不过……”沈江浔笑的很是和煦,道:“若是今日之事你们几个胆敢泄露出去半个字,朕会让你们一家都在地府团聚的。”

  这看在几位御医眼中,那笑容别提多恐怖了,连忙头磕在青石地板上,齐声道:“微臣不敢。”

  “你们最好是不敢。”

  沈江浔没有管跪在地上的御医们,走过去跪坐在地上,轻轻抚摸着玉知州苍白的脸蛋;眼中尽是水雾,都怪他没有保护好知州。

  沈江浔面上尽是阴狠,胆敢伤害他的知州,全都要付出代价!!

  沈江浔站起身,看了眼玉知州后交代御医要随时注意着玉知州的情况,便去了死牢‘问候’林昭容。

  林昭容被关在死牢中的水牢里,水没在胸口左右的位置。

  林昭容就这么定定的盯着沈江浔,满脸的笑容,在这阴暗的地方显得犹为可怖。

  沈江浔双手背在身后,林省布政使贪污五十万两军饷,他的好女儿在后宫中行刺玉知州。

  他一刻也等不及,吩咐狱卒开始行刑,沈江浔就靠在椅子上,全程冷眼看着林昭容被行刑。

  狱卒把林昭容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脸部被厚厚的布盖住,狱卒把水慢慢倒在林昭容脸上,随着水不断的淋在林昭容脸上,厚厚的布又把嘴堵上;林昭容只能呼吸一次,就算是屏住呼吸,还是有强烈的窒息感,林昭容开始产生恐惧感。

  她还不能死,父亲的冤屈还没有被洗刷,如果她死了,父亲就会被斩首示众;她也将永远不能再见父亲,父亲死了她也永远不能再享受父亲对她的专属调教了。

  随着狱卒把大量的水倒在林昭容胃中、肺叶和支气管中,此时的林昭容开始大声咳嗽呕吐,林昭容双脚乱蹬,双手不停挣扎,她逐渐失去意识;但是中枢神经还在工作,肉体上的痛苦还在继续,林昭容开始大小便失禁,双腿挣扎力度加大,林昭容嘴里、鼻子、眼睛慢慢流出血液,没一会儿便死了。

  沈江浔看着惨死过去的林昭容,直接起身往外走去,并吩咐死牢的人把林昭容的尸体剁碎淋上黑狗血,封在阳气极重之地。

  他要林昭容死后不能入轮回,并要她灵魂每日每夜遭受阳气的折磨;敢行刺知州,这就是下场!

  狱卒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亲眼看着沈江浔处死了林昭容,还要把林昭容的尸体剁碎了再淋上黑狗血并封印在阳气极重之地。

  ——————

  出了死牢沈江浔并没有回到御宸宫,而是去了议政殿,并把吏部尚书与大理寺卿传来了议政殿。

  跪在地上的吏部尚书偷偷的瞅了眼沈江浔,见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吏部尚书知道,林省布政使全家已经活到头了,该去地府报道了。

  吏部尚书又瞅了眼跪在自己身旁的大理寺卿,打心底瞧不起这历任大理寺卿里最年轻的一任,毛头小子能有什么能力与手段?

  沈江浔看完后直接把桌上的奏折不偏不倚的扔到了吏部尚书头上,怒吼道:“你自己看看!他这十年间都干了什么?!贪污的何止五十万两?!”

  跪在地上的吏部尚书颤颤巍巍的捡起奏折,被砸歪的官帽也不敢伸手摆正;吏部尚书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林省布政使与哪些省城的世家新贵有着密切的交易,他们自己恐怕万万没想到自认为交易的天衣无缝,但陛下是何许人也?那可是整个大洲的皇帝陛下!整个大洲都是陛下的,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

  咳咳,吏部尚书觉得自己马屁拍过头了。

  一直沉默的大理寺卿躬身拱手道:“陛下息怒,臣与吏部尚书早已经将林省布政使府监控包围了。”吏部尚书闻言,面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附和道:“陛下,大理寺卿早早的便与臣商讨过了,所以我们暗中监控了林省布政使府;如今只需陛下拟好圣旨由臣和大理寺卿前往林省布政使府宣读即可。”

  听完吏部尚书与大理寺卿的话,沈江浔面上的怒火消散了两分,点点头便开始拟旨。

  拿着圣旨的吏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共同带着三百羽林军前往林省布政使府。

  马车里,吏部尚书看着正襟坐着的大理寺卿,眸光意味不明。

  他认为这个历任大理寺卿里最年轻的一个毛头小子肯定年轻气盛,却不想在陛下面前还帮他立功劳;难道他很看不起如大理寺卿这般年轻的官员吗?等等,大理寺卿似乎是这一届的状元郎?当初他年轻时考取功名似乎只是个榜眼?

  在吏部尚书想这想那时,林省布政使府已经到了。

  吏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前一后下了马车,看着大门匾额上的大字。

  ‘林省布政使府’

  走到门口,羽林军守御所千总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大门便被一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打开。

  林省布政使府管家也不问,看这阵仗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中年男子恭敬的把吏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带到了客厅大堂,让侍女端来凉桨、熟水,伺候二人。

  中年男子双手放在前面,低着头谄媚的笑着。

  “两位大人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请老爷以及夫人等一众小厮和侍女全部来客厅大堂。”

  吏部尚书点点头,看着管家走远的背影,转头与大理寺卿小声道:“白大理寺卿,你说这管家知道多少林省布政使的肮脏事儿?”

  白亭安没有回答吏部尚书此问题,而是起身细致查看这大堂里的物件,白亭安反问吏部尚书,道:“吏部尚书大人认为,林省布政使这客厅大堂里的物件值多少两银子?”

  吏部尚书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看着白亭安,笑呵呵的称赞。

  这客厅大堂里的物件看着毫不起眼,但只要细致入微的查看一番,便能知晓这些可都价值连城。

  这些物件可也是能证实林省布政使贪污的银两有多少。

  半刻钟左右,林省布政使府中的人全都来到了客厅大堂外的空地上候着。

  吏部尚书与白亭安站在台阶之上,白亭安依着官职向林省布政使行了一礼;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冰冷,林省布政使明知故问、疑惑道:“不知吏部尚书大人到下官的府中所为何事?”

  吏部尚书看都没看林省布政使一眼,从白亭安手中接过明黄圣旨,展开宣读。

  所有人在看到圣旨时全都慌忙跪下,林省布政使暗想:他做的事天衣无缝,他不信这皇帝能够知晓他所有的事。

  吏部尚书高声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原:林省布政使府以及旁支,成年男子一律斩首,成年女子一律充入军中为妓,府中所有侍女、小厮的卖身契即可作废;但,出府前全都重打四十大板,所有财产全部充入国库,钦此!”

  听完圣旨,原省布政使不甘心他大半生积累的财富全都没有了……林佟氏、吴小娘和庶女全都瞬间绝望,齐齐看向他们的老爷,充入军中为妓,这可比在青楼还要难受百倍。

  吏部尚书收起圣旨,看都没看林府众人,将原省布政使以及林佟氏、吴小娘和庶女押送到死牢。

  白亭安则在现场亲自守着羽林军们对府内的侍女、小厮打板子。

  一时之间,府内哀嚎遍野,很多人都在四十大板还没有打完之前就死了,但丝毫不影响羽林军们把四十大板尽数打完才停手。

  中年男子管家疼的受不了,全身都被汗打湿了,为了活命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他把所有原省布政使的事说出来就能被放一马;白亭安好似能未卜先知一样,直接抽出身旁守御所千总的佩剑把管家的头削了一剑,血顿时喷涌而出,滋了白亭安一身,守御所千总也没能幸免;但管家的头没有掉下来,而是连着皮吊着,不停的晃动着,白亭安再一剑,头咕噜噜的滚到了他的脚边,白亭安直接一脚踢远了,满地血迹斑斑,阳光照着刺眼至极。

  白亭安和守御所千总丝毫不影响,二人淡定的拿衣袖擦拭掉脸上的血迹,那些侍女、小厮亲眼目睹全程,有的直接吓晕过去了;但又被羽林军给打醒了,又不停的哀嚎着。

  直到所有人全都咽气,白亭安才回宫复命;守御所千总则留下来处理后事,把那些侍女、小厮直接全都扔在了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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