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曦被她用尖锐的指甲掐的手臂快要出血了,程若若疯狂用力捏着她,使她半分力气也用不上。
“你放开我!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好好说?你告诉我好好说?你抢走了我的一切!顾夏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程若若咬牙切齿脸色发青,叫顾夏曦看了打从心底发怵,以她这个状态,顾夏曦丝毫不怀疑如果有刀她能一刀抹了自己。
“你别把责任都推我身上好不好?我承认当初我有欺负过你,但那是因为你想要抢走我的萧卓哥哥,可是你和程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本来就姓李,现在的你才是回归本真,这怎么能赖我身上?你又不是我生的。”
程若若听了要吐血,一个暴怒就将顾夏曦推到墙边紧接着就是一声闷响。
“你狡辩!要不是你,程家怎么可能会发现李念念长得像我妈,要不是你,李念念就不会有机会回到程家,都是你!是你的错!”
“疯子!”
顾夏曦疼得嘶牙咧嘴,抱着手臂一看,两只手臂上都已经开始冒血珠子了。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你别过来!”
程若若才要走近,顾夏曦连忙跳开躲到一张书桌后面。
程若若冷冷一笑,朝她走近几步,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刀。
“顾夏曦,你抢了我男人,又害我没了家,现在还要害我没了工作,你放心,我一定会毁了你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的。”
程若若满脸的嫉妒,如果不是她长着一张比自己出色的脸,她就抢不走萧卓哥哥,要不是她长了一张比自己好看的脸,自己的工作也不会这么快就黄了,她已经这么高高在上,已经有那么好的出身,那么完美的恋人,可她还要将自己逼到绝路,这样美丽的人真该毁了才是!
程若若眼里满是疯狂之态朝顾夏曦扑过去。
“啊!”
顾夏曦吓了一大跳,连忙踹了桌子一脚才勉强阻挡了程若若的攻击。
程若若一击不成又连续攻击。
顾夏曦只得跳到床上勉强躲避。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啊!杀人啦!”
程若若脸上是嗜血的冷笑,“你叫吧,你叫破喉咙我也是要毁了你的!”
顾夏曦气急败坏边躲避边说,“你是不是傻,要毁一个人哪里用你自己亲自动手,你只是要毁我容,你请个人来干不就行了?这样我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如今你自己亲自来了,万一没杀死我,那我出去之后不就可以让警察把你捉了。”
顾夏曦原本想刺激她的理智,不想程若若早就抛弃了她的理智。
“你放心,我总会杀了你的!”
“你疯了吗?杀了我你一样要坐牢,那你之前那些努力不是白费了?程家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人家不是没有追究你亲生母亲吗?而且,我没有针对你,要不是你先对付我,我根本就不会再和你有交集!你今天要是对我动了手,你拍的那些戏就播不了了!”
“反正都这样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竟然有一个那样的生身家庭,我呸!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整个房间就这么大,躲了几圈的顾夏曦早已经筋疲力尽,而且现状已经是藏无所藏,程若若猛烈追击,就在即将刺到顾夏曦身上的时候,她突然以一个狗趴地的姿势扑倒在地上。
“贼人吃我一脚!”
这个装13的声音对于如今的顾夏曦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她欣喜若狂往门口跑去。
“杏仁!”
杏仁摆了一个武打的架势,将顾夏曦推到自己身后护着。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顾夏曦感动的险些哭出来,她以为自己再也出不了这个门了,她以为杏仁找不到自己的,没想到,她来了,她的英雄踩着咖啡色回力帆布鞋走来了!
程若若摔到了床的另一边,刚刚摔倒的一瞬手中的刀将她的手划了一道,一击不成想要再去绝杀已经不可能了,她怨毒的眼睛狠狠瞪着顾夏曦。
“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是何必呢?”顾夏曦没有想要真正对她赶尽杀绝,也不想跟她的仇越结越大,便苦口婆心劝说,“我不打算追究你,咱们各自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不行吗?你如果需要工作上的帮助,相信程家还是愿意帮你的,为什么你非得把自己毁了?”
“我的日子早就被你毁了!”
程若若对着顾夏曦怒吼,此时的她头发凌乱不堪妆容染了晕,跟疯子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顾夏曦,你要是早点去死多好啊?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曦你还是离她远点吧,我看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杏仁被她的状态吓到,拉着顾夏曦就往外躲,顾夏曦于心不忍,“她受伤了。”
程若若知道自己没有追击的机会索性也就没有追出来,只是眼睛里的怨毒还是那么的猛烈吓人。
“我的姐,要不是她受伤了见红的就是你了!”
杏仁用眼神狠狠地威胁了一下程若若,然后拉着顾夏曦转身就跑,直到上了车她才敢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是立即打电话给萧卓报告。
顾夏曦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意料之中,萧卓把顾夏曦臭骂一顿,勒令她立马回去,顾夏曦苦着脸连连应了。
回到家,顾夏曦就跟只鹌鹑一样低着头听萧卓训,等他说教完了才拿来药箱给顾夏曦上药。
她的胳膊和手都被程若若掐得几乎一片青紫,有些地方已经冒血了,原本她皮肤就洁白,如此就更衬得她一身伤痕累累。
萧卓越看越心疼。
“曦宝,我不管你怎么闹,你这份工作算是黄了。”
顾夏曦不满瞪眼。
萧卓又说,“敢不听我的就去苏顾那里把他们公司砸了。”
顾夏曦觉得他是那种能说出就能做到的人,并且她很有理由怀疑到时候她的表哥甚至会打开大门请他进去砸。
于是退而求其次,“那也得把已经接下的工作做好,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