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夫人,不可以太作 12
热乎乎的风从李青峰的头顶吹过,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看着朦朦胧胧的天色。
此刻黑夜就像被一团灯火照亮,他黢黑色的眸子眨了几下,眼眸底晦暗不明。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接着便是一阵非常刺耳的急刹车的声音。
“小心那些珠子。”李青峰无比紧张的说着,他生怕林绵绵的摩托车压到那些珠子了。
“嗯,我会注意的。”林绵绵很是淡定的说着,她踩了一下刹车,然后她一个急转弯。
摩托车从地上擦过,很刺耳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李青峰心紧了紧,他伸手捂住了林绵绵的耳朵。
“别怕。”
这般温柔的举动引得两人回头观看。
就在这走神的一刻,凌雨骑着的改装过得摩托车突然拐了弯,两个人身体在这一瞬间便失去了平衡。
那个红色裙子的女郎吓坏了,她扶着大兜帽,紧张的不行。
可是正好那些珠子被风吹的滚到了车轮底下。
由此一来,凌雨本来就紧张不已的心此刻狂跳不止。
后座的妹子喉咙有点发紧,她觉得自己好像坐上了一个并不应该做的摩托车。
“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反派有一些吃惊的喊着。
他说这还转头看了过来,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那些珠子,然后视线顿了顿,然后又看向另一个摩托车上的女主。
“你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凌雨怒气冲冲的说着,他不得不放慢车速。
李青峰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他本来就是一个乖乖仔,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完了,他好像觉得自己也变得有一些出格了。
可是看到被他们甩在后面的凌雨,男配的心就有一些飞快的跳动。
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玻璃罩子里面的白蛾子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来,而且他也做到了这一点。
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女主这时候竟然加速了。
车子在地上飞快的摩擦,很快就甩开反派他们一大截的距离。
李青峰有一些紧张,他缓缓的抓紧了女主的衣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盯着女主纤细的脖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鼻子尖是女主的香水气味,他看着女主脊背挺得直直的,又美又飒,颇有一些冷漠疏离的冰山美人味道。
但女主的笑容绽放的时候,确实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动感。
这个时候,凌雨先开了口。
“卧槽。这个轮子怎么在打滑?!”
他车后座的女生紧张的看着他,低声说着:“这是因为这种是小碎珠,用地中海的珍珠做成的……”
她说完,有些紧张的看了看。
凌雨顿时就觉得这个娘们真他妈的败家哦!
这哪里是什么地中海的珠子,这分明就是假冒伪劣的地摊珠子。
滥竽充数的东西!
“凌少?”女子很是紧张的问了一下。
凌雨脸色顿时特别差,他闷闷不乐的说着:“都怪你,我们第二名了。”
车后座的女子神情一顿,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凌……凌少,这也不能怪我啊!”
可是,他们已经是第二名了。
因为这种比赛,都是规定好的。
以30分钟为一个节点,然后第二名的话,就要给第一名奖金。
以往这种都是被用来增进感情的。
可是今天偏偏就变了味。
凌雨回头看了一眼后面黑漆漆的柏油马路。
那里一辆车也没有。
他很是郁闷的停下车,站在路边等着。
好久之后,才出来了第一辆车。
这个车子看到凌雨的车停在路边后,竟然慢吞吞的开回去了。
今日份的尴尬劲儿,都让凌雨一个人承受了。
他站在路边,烦闷不已。
在到达山顶的时候,凌雨都能隐约感觉到,林绵绵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轻轻的扫了过去。
这一眼,让凌雨如同被刀割一样,脸上热辣滚烫的,心里憋闷极了。
然后,奖金被林绵绵拿走了。
凌雨一下子折损了二十万。
他的心情是说不出来的糟糕。
一时间,山顶一片死寂一样的沉默,就像是一艘银河战舰被一个石头打落了一样。
凌雨的好友看到这种情况之后,轻轻的拉了一下凌雨的袖子说道,“你打算咋办呀?”
他清楚凌雨家里的情况,凌雨爸其实上一个项目赔了500万,这也是导致凌雨他哥愿意去非洲上班挣钱的原因。
虽然说顶一个富二代的头衔,但是在圈中的地位可见一斑了。
“还不错,挣了二十万。”林绵绵笑了笑,拿着那箱装满现金的小皮箱,乖乖的看了一眼李青峰。
“嗯。”李青峰也提着一个小手包。
这是绵绵给他的小手包,说是七三分。
他拿了六万块,这些钱对于他一个珠宝商的儿子来说并不算啥。
可是,第一次他尝到了这种成功的喜悦。
就像是一阵自由又无拘无束的风穿过了他的心头。
此时,林绵绵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有些惊讶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九点了,你去哪里了?”时御清冷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
林绵绵呼吸一顿,在这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感觉她像是被抓包的小妻子。
“你把地址定位发给我。”时御听出林绵绵此时在外面,因为刚才有一个摩托车响起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我......我在扫共享电动车呢,我马上就骑着小黄回去了。”林绵绵不合时宜的撒谎道,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说了。
毕竟这里还有其他人嗯,她又不是吃了七匹狼长大的,没有这么抗揍。
“定位发我,我过去接你。”时御硬朗又秀挺的眉头轻轻皱起,连他本人都没有发现,他自己的神情是多么不悦。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李青峰说话了。
“绵绵姐,他是谁啊,管的真宽。”李青峰听到电话那头那个男人生气的语调,很是不理解。
绵绵姐这么好的人,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斥责的语气跟她说话。
但是,很令他迟疑的事情发生了,林绵绵飞快的道歉:“我马上回去,真的马上.....”
说完,她把定位发了过去。
这时候,她看了一眼时御的头像,很是惊讶、
他竟然把他的微信头像换成了她的照片......
说不出来的宣誓主权。
林绵绵提着行李箱,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青峰。
这时候,凌雨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他很是不服气的瞪了林绵绵一眼,正要骑车走的时候,林绵绵笑了笑。
“是在这里专门等我的吗?”
凌雨被这句话气的跳脚,怎么可能是专门等这个女人的,真是见鬼了。
难怪他哥说这个女人自恋。
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普信女转世。
凌雨很是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林绵绵,没好气道:“我在这里是想等他们走了再骑车去山脚下的度假酒店的,才不是要等你。”
凌雨说完,生怕林绵绵不相信,他踩了踩油门,就骑着车走了。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
马达很是强大。
林绵绵一眼扫过去,那个摩托车在外面只剩下一串尾气了。
看来凌雨真的是生气了。
“走吧,我们也下山吧,我送你。”林绵绵弯下腰,拢了拢衣服。
她今天出门穿的少,白色吊带长裙有点不太抗冻。
李青峰看了一眼肩头圆润,又冻得微微发红的林绵绵,很是讲绅士风度的将外套取下来,盖在林绵绵的肩膀上。
一阵温温热热的触感隔绝了冷风,林绵绵惊讶的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不太好吧。”她正要取下这件外套,可是被眼疾手快的李青峰阻止了。
“我不冷,况且是你骑车,穿厚点好。”
“谢谢你啊。”林绵绵展颜一笑。
她说完就将外套穿好了,然后拍了拍车后座,示意李青峰上车。
一辆摩托车停在了山脚下。
时御一眼扫过去,只隐约看到林绵绵身后坐着一个男人。
“绵绵。”时御出声道,“他是谁?”
这一次是当着林绵绵的面问的。
林绵绵很是紧张的停了车,抬头看向光影处淡漠矜贵的男人,淡淡的说着:“一个朋友。”
“朋友?”时御轻掀嘴角,压住眼底的嘲讽。
“走吧,”林绵绵也不想在李青峰面前跟时御说太多。
她下了车,拿起箱子,准备走到时御的面前。
不料,时御在她走进的时候,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禁锢在怀中,他眼眸深深的看着李青峰,看似礼貌的出声,“绵绵既然只是出来跟朋友玩,那为什么不主动告诉你老公我一声呢,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李青峰的身上,收回目光后,他看了一眼绵绵身上的外套。
林绵绵正纳闷为什么时御一直盯着她看,顺着他的目光,打量到自己身上的外套时,她这才尴尬的挪动了一下脚步。
想走,却走不掉.....
林绵绵叹气道:我只是....
时御还没等林绵绵说完,就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去把衣服还给他。”
林绵绵心里一紧,有种恍然松口气的感觉。
她将外套脱了下来,正要拿过去还给李青峰的时候,时御将他的外套盖在了林绵绵身上。
“谢谢了。我还有事,先回去啦。”
话音刚落,有个女子走了过来。
那个人正是凌雨带过来的女伴,只不过她已经换了一件蓝色的裙子。
可能那件红色的裙子穿着冷吧???
林绵绵正在打量这个女子找她有啥事呢,还没看多久眼前女子的表情,就听到了一句尖酸刻薄的话:“这是你的另外一条鱼吗?”
林绵绵看着戴着墨镜的时御,心头一哽。
她目前可没有胆子把时御当成她鱼塘里的一条鱼。
“真会撒网啊,我混了五年圈子,都没见过这种优质大鱼。”女子慢悠悠的走到了林绵绵的面前,笑着调侃道:“这条鱼让给我怎么样?”
时御的脸瞬间寒了下来。
林绵绵双手一摊,直接说道:“我又不是那个渔夫,能捞上来那条金色传说。不过,我倒是挺想把他让给你的。”
“只不过他上不上钩,我就不知道咯!”说完,她让开了一条路,刻意和时御拉开了距离。
反正她拿的剧本是炮灰前妻,迟早要离开的。
不如赌一把,单车变摩托。
等时御嫌弃她烦了,作了,当场把她一脚踢开。
这样她也就能早点退休,不是吗。?
时御:。。。
他是鱼塘里的鱼吗?
是个人都想钓他??、
时御再度看向面前的两人,眉眼一凛:“你不怕我是鱼塘里的食人鱼吗?”
林绵绵:???食人鱼???
这可真够野的。
但是那个女子显然是误会了,她以为时御在跟她开玩笑。
“食人鱼也不错啊!我这人家里有大海哦。”她扭着美人腰,主动靠近时御。
林绵绵一脸吃瓜的开心。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吃醋。
但是,心里就是有点涩涩的。
也不知道是啥奇怪的情绪。
“小姐,你的渔网袜网不住我。”时御看到面前的女人,飞快的退后了一步。
林绵绵:“我先去车上了。”
她可不想留下来看渔夫与她的金色传说。
说完,她朝着时御开过来的车子走去。
时御:。。。。。是他魅力消失了吗?
还是。。。。爱都是会消失的对吗?
时御抿了一下嘴唇,他神情复杂,有一些尴尬。
一种被老婆丢给外面妖艳贱货的尴尬。
这个女人还没弄明白林绵绵跟时御的关系,她以为两人只是普通朋友。
但是刚才看那两人神情之间的互动,那可能是比较亲密的??、
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像是,她们认识很久了。
于是她犹豫的开口问道:“方便去酒店三楼的清吧喝一杯吗?”
时御脸色拉了下来,瞬间他的眼眸里凝着寒霜。
“你叫什么?”他的声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轻轻。”女子有些紧张不安的说着,她飞快的看了一眼时御,只觉得他墨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夹风带雪。
“我知道了。”时御很快的说完,便转身上了车。
“唉,不陪我去喝一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