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病娇反派改了我的负面人设

第29章 公主殿下,不可以花心29

  星月夜,天牢内。

  漆黑的监牢里面,只有几盏灯火摇曳着,就像是恶魔的眼睛正炯炯有神的注视着牢笼里的恶徒。

  顾夏正坐在草垛上,这里没有棉被,加上天气寒冷,她被冻得瑟瑟发抖。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比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还可怜。

  至少别人还有火柴。

  她除了一肚子火气之外,啥也没有。

  就在她揉着冻得通红的小脸时,一身环佩叮咚的声音从监牢外面传了过来。

  顾夏以为是有人过来救她了,连忙快步冲向牢边,结果看到的确实是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你怎么来了?”顾夏没好气的说着,她退后几步,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人。

  “怎么,朕就不能来吗?”皇帝看到顾夏的没好气的样子,脸色有些愠怒。

  “随你来不来,但是我不欢迎你。”顾夏敷衍的说了一句,随后她翻了个白眼。

  皇帝被她这个态度不好的样子搞的心里憋了一团怒火,他连忙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去喊狱卒过来,把这个牢门打开。”

  没过多久,狱卒拿着钥匙过来了。

  “把这个锁打开。朕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偷走贡品被贬为庶民的公主!”皇帝怒气冲冲的说着。

  “陛下,这个锁是特殊打造过的,如果打开了的话,奴才担心公主殿下跑了。”狱卒磕磕绊绊的说着。

  “那你退下吧!”皇帝一甩袖子,冷声冷气的吩咐道。

  他可不想让顾夏跑了。

  顾夏看到那个狱卒带着钥匙走了之后,眼皮耷拉下来,还是拿不到钥匙。

  昨晚她和系统一起研究这个锁怎么撬开,可是怎么试,都打不开。

  现在她还没能出去,顾夏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疼了。

  “你们都退下,朕有一些话跟朕的皇妹说。”

  顾夏懒散的看了皇帝一眼,随后她的视线又盯在那个锁上面转了几圈。

  得想办法弄到钥匙才行。

  “顾夏!你为什么要背叛朕!”皇帝扶着监牢外面的木头柱子大声的吼道。

  “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了!”

  “你忘记你当初的誓言了吗?当初不是说好要一起同进同退吗?”顾德脸色愠怒,他扶着柱子,冲着顾夏骂道。

  明明他的皇妹那么顺从他的,他无法忘记以前他们四个人的目标。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后来,他们一个个的都背叛了他。

  顾德眼珠子都要从他的眼眶里瞪出来了,他气喘吁吁的望着面色平静的顾夏,气得脸上青筋暴起。

  “共进退也没见你进来和我一起坐牢啊?!”顾夏冷着脸,望着那个精壮的人影,继续说道。

  “大兴土木,广征徭役,京城大年三十都有那么多乞丐!你觉得这合理吗?”

  “你有为你的百姓考虑吗?”

  “还扯什么四个人的共同理想,说白了你就是一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疯子,别人稍不顺你心,你就把别人弄死了。”她靠在墙壁上,冷漠的盯着那个人。

  “那又怎么样?乞丐而已,再说公主府的那些人,马上就连乞丐也不如了。”皇帝上前一步,他贴着木柱子,眉眼冷峻的说着。

  “你以为朕在乎理想这个东西吗?朕只想你们乖乖听话。”

  顾夏无语住了,她是真的烦这个人。

  但听闻他这话,顾夏倒是不太担心,反正她也烦那些面首什么的。

  都赶出去得了。

  一群想要害她的人,他们被贬成奴隶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笑什么?那么多人都被贬为奴隶了?皇妹。”顾德冷冷的抬眼,他的眼尾上翘,带着一抹得意。

  “这里面,难道就没有皇妹你担心的人吗?”

  话音刚落,顾夏连忙想到了谢渊。

  但是谢渊生性机敏,她觉得谢渊应该会提前逃走了。

  再说了,她可是把藏宝图,还有公主府里的宝物都交给了谢渊。

  少说也是这个国家三分之一的财富了,谢渊应该能明白他此刻有多重要。

  但是看到顾德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顾夏还是不太放心。

  于是,她连忙去问了一下系统:“系统,谢渊怎么样了?他走了没?”

  【稍等一下,我查一下。】系统连忙打开搜索页面,查了一下谢渊的去处。

  【他走了,而且根据页面查看到的画面,他此时正在准备联系援兵过来救你。】

  听闻这话,顾夏心里涌起来了一阵感动,谢渊真的是个好人呜呜呜。

  没有白疼他。

  系统又翻了翻谢渊的好感度,忽然发现这个好感度已经有6000了。

  【怎么这个好感度在你不在的时候,涨的这么快?】系统没有人类的思维,它无比纳闷的问道。

  顾夏听了这话,低头想了想:“应该是我家谢渊这几天太担心我了,他终于意识到了我的重要性。”

  “呜呜呜,虽然我是后妈作者……但是后妈作者也是需要反派疼的QAQ……”

  她十分肯定的语气立马招来了系统的赞同,【亲,你意识到虐文的问题就好,以后不要写虐文虐谢渊了哈。】

  “谢渊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反派呜呜呜,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他安排一个非常不错的结局。”

  见顾夏长时间没有说话,皇帝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冷哼一声离开了。

  反正收拾他的皇妹,有的是机会。

  今天他的目的主要是过来恐吓她一顿,逼她交出藏宝图。

  可是她一副被吓得灵魂出窍的样子,可见今天也问不出什么。

  ……

  另一边,西域二皇子急的不行。

  就在顾夏入狱之后,他无比迫切的想要把顾夏从监牢里弄出来。

  可是他拿钱打点李公公,想要从李公公这里套取一些线索,但是被拒绝了。

  他又想了一些别的办法,让他的使者在朝堂里求娶顾夏,可是被皇帝拒绝了。

  还说顾夏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了,就是一个庶民、一个阶下囚。

  不配西域二皇子这么尊贵的身份。

  西域二皇子只好想别的办法,毕竟他可不想在两年后死于非命。

  顾夏对他来说,仍旧很重要。

  可是,现在找不到顾夏,他自己也没有那个改变命运的法子。

  头疼的要命。

  西域二皇子只好假装回去,实则继续窝在怡红院打听消息。

  一时间,西域美人失恋后重操旧业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京城。

  无数文人骚客纷纷前去一睹芳容。

  ——

  深夜,监牢内。

  顾夏等了好多天,这时候天气已经暖和一些了。

  她靠在干草垛上也能睡着了。

  就在她熟睡的时候,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干什么!你们快点放开我!”顾夏急的大喊。

  “少废话,皇上吩咐我们这么做的!”

  这时候,几个狱卒走了过来,顾夏正要下手的时候,一块湿布快速的捂在了她的脸上。

  “唔。”顾夏还没来得及冻手,就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水牢里面。

  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污水,而且这里没有路可以走,她就像是被隔绝在海上的一个孤岛。

  顾夏看到这个水牢,悔不当初。

  她怎么就写了这样一个牢固的监牢呢。

  只有皇帝把她放出来,否则她永远也出不去。

  就算有系统的帮助也没用,那个锁她压根够不着。

  而且这水里还有猛兽。

  连食物都是从上面丢下来的。

  这时候系统也慌了神:【宿主,这可怎么办啊!你被关在了戒备最森严的水牢里。】

  “不急,等我再想想办法。看看我能不能上演一下有史以来最难的越狱。”

  可是,时间如流水一样过去了,她都快得风湿了,也没有人来救她。

  这里本来就很隐蔽,而且地形很复杂。

  如果没有线人的帮助,压根不能从那个上面的通道里走到最底层的水牢里。

  更何况这个监考就是一个巨大的机关,每次在月圆之夜,机关就会启动,通往她水牢的道路就会发生变化。

  “系统,你分析出来了这个机关怎么破解没???”顾夏都快急死了。

  可是这个机关设计的太精巧了,又是靠潮汐之力带动的。

  系统一时间没办法分析出来。

  无依无靠的感觉真让人难受,而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棉被。

  每次睡在石头上,她都觉得自己快成野人了。

  五年匆匆过去了,她也没有听到谢渊的消息。

  好在顾夏好不容易收集到了一些布料碎片,偷偷拧成了一股麻绳。

  她正准备扔出去勾住那个凸起的石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

  另一边,远在西域的二皇子和谢渊一起联手,除掉了那个威胁甚大的私生子。

  这个人,应该是顾夏嘴里说的那个人了。

  他们联手改变了故事的轨迹。

  西域二皇子的大哥没死,当上了新的国王。

  而谢渊,成为了西域国的座上宾。

  大漠黄沙慢慢,高大的胡杨林像不屈的战士一样,坚守着这片土地。

  谢渊骑着高头大马,望着这无边无际的黄沙,心里有一股愁绪始终萦绕不去。

  他还是没有找到顾夏在哪里。

  很多地方都找了,可是无人知道她的行踪。

  在她缺席的这些年,他只能睹物思人。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以前他不明白这句诗是什么意思,现在明白之后,又觉得他明白的太晚了。

  好像……自从离开她之后,他没有一天是开心过的。

  谢渊捏着那一块手帕,心里涌上阵阵愁思。

  他有时候夜半惊醒,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创世神会抛弃她所爱的世人吗???

  会抛弃他吗???

  有时候,谢渊也忍不住猜测,他的神只是个过客。

  可是,他仍旧希望她还在这个世界。

  至少,她在这个世界上的话,无论如何,他也会找到她,解救她。

  这成了他的执念。

  “战神,该回去了!最近风大。”身后有一匹骏马飞快的朝着谢渊的方向本来。

  骏马上的那个人是谢渊的副将。

  他无比敬佩的看着这个西域最厉害的战神,只是这个战神好像心里有一个忘却不掉的人。

  不然,他就把他的妹妹介绍给这个战神了。

  五年之后,在滁州的王珣也回来了朝堂中。

  做出一番政绩的王珣在滁州深受百姓爱戴。

  而且,他重回朝堂之后,更加会察言观色了。

  皇帝见人才不够,便给他官复原职,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人入仕。

  毕竟这个时候的这个国家内忧外患,逐渐日薄西山。

  大家都猜不准这个国家什么时候会灭亡。

  而且人民的生活非常不景气,而且还有流民发生暴乱。

  连买官的人都少了,大家都在说这个王朝要崩了。

  大兴土木之后,国库也异常空虚,现在军饷都不太够。

  拉拢王珣就是为了让那些世家大族出点钱,大家一起稳住这个朝廷的统治。

  可是,王珣官复原职之后,每日饮酒作乐。

  喊他去镇压流民,他就大醉不醒。

  喊他去捐赠灾款,他就抱着一个木鱼大哭特哭。

  顾德坐在龙椅上,他暴躁的将茶杯摔碎:“废物,一群废物!”

  他颓然的坐在龙椅上,耳边忽然回想起来了顾夏曾经说的话。

  他连忙起身打算去地下水牢找顾夏,想要去问问顾夏。

  深渊的水牢里,顾夏还在奋力的尝试着怎么越狱。

  试了几千次,她终于将这个麻绳扔到了那个凸起的石头上面。

  正当她准备开始荡过去对岸的时候。

  牢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

  顾德沉着阴沉的脸色,死死的盯着顾夏。

  他冷漠的开口:顾夏,你到你是谁?”

  有过一些怀疑,但是,他更加怀疑此刻的顾夏并不是她本人。

  而是,她的身躯里面,落了一位神明。

  冰冷的水牢里,水底下的猛兽偶尔跃出水面。

  “你为什么要逃跑???”顾德居高临下的望着监牢里的人,声音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顾夏十分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怎么,连自己的皇妹想越狱都不准了吗?

  顾德见顾夏没有回应,勃然大怒。

  他站在高高的出口处,冷声说道:“我只是想和林鸢一起合葬,我只是想把林鸢生前没有享受到的荣誉重新给她!”

  “我做错了什么吗?她生前没有享受到那些荣华,我都放在皇陵里弥补她了!”

  顾德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着。

  这一幕落在顾夏眼里,无异于一个疯子。

  好吧,也许是疯子日常发病。

  反正顾德来水牢上空咆哮已经不止一次两次了。

  “皇兄,众所周知,死人是不能吃饭的,而且死人也不需要享受那些荣华富贵。”她抬起眼眸望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开口说道。

  顾德完美的假面开始破碎,他因为这句话,心态逐渐崩溃。

  “不,不会的。朕已经请了法师的,将她的灵魂永远囚禁在皇陵里。”顾德捂着额头,他头疼不已。

  过了一会儿,他直直的朝着墙壁撞过去。

  “不会的不会的,这个王朝还是朕的!”他双目猩红,似乎想要得到顾夏的认可和追随。

  可是,顾夏压根没理他。

  “朕还有万千子民……”

  “你的子民早就看你不爽了。”

  “朕是正统的继承人,天选之人。”

  “是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的。”

  “……”顾德暴怒的盯着顾夏。

  他正要开口说他会千秋万载享尽富贵。

  顾夏实在不耐烦了,直接说出了顾德的结局。

  “你过不了多久就会在歪脖子树上吊死。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你本来就没有退路了。何必来我这里找不痛快?”

  这话让顾德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他气的脸色煞白,就像是一颗放在福尔马林的洋葱。

  被顾夏说了一顿之后,顾德的头一瞬间不疼了。

  但是大错已铸,现在悔改太晚了。

  他已经没有办法拯救了。

  顾德心里无比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在生命的末尾,他想要去拉顾夏陪葬。

  他还是想做那个,曾经和顾夏在冷宫里互帮互助的正直少年……

  “你可以滚了。”顾夏当着他的面,收回了绳子。

  “顾夏,不管你怎么想,我一定会拉你陪葬的!”顾德随即癫狂的大笑起来。

  “我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不能让谢渊毁了!”他冷冷的说着。

  “你就好好等着吧,吊死也是我们一起吊死。”

  顾夏一阵无语,她不想理会这个疯子。

  可是,她被拖进去了皇宫里面,还被疯子皇帝派人严加看管。

  宫里还是有老熟人的,顾夏问的那人正好是谢渊安插在宫里的眼线。

  “唉,还不是因为最近……最近很多暴民在造反。”

  “王珣公子至今也没有想出好的对策,朝上都是一些庸臣。”

  老宫女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道:“好多人都说,这个王朝气数要尽了。”

  顾夏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她正感慨这世界线竟然收束到快结局了的时候,那宫人趁乱飞快地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了。

  听闻消息的谢渊心神一震,接着心里涌上阵阵喜悦。

  这种喜悦冲上了他的头顶,让他头晕目眩的,几欲发狂。

  他连忙跟西域二皇子莫辽说了一下这件事,两人准备佣兵讨伐顾德。

  至于名目嘛。

  他们用的是当初莫辽提亲的事情,还让人添油加醋的说顾德是多么高傲的拒绝了派顾夏和亲的事情。

  他们率着大军直压边境,这时候燕朝上下都慌了,他们连忙去跟皇上禀告了这件事。

  因为大军压境这件事,导致国内士兵人心涣散,顾德也想了很长的时间。

  今天,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派他的手下去找王珣,命令王珣写一个文章,内容是现在天下太平,造反有违君子之德。

  醉酒在路边的王珣被众人叫醒,他醉眼浑浊,听闻这道命令,他轻狂的笑了笑。

  命人铺纸磨墨,拿起毛笔写出了一道文章。

  这个文章词藻华美,像一匹艳丽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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