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个大美人，可这画的是什么鬼。

　　沈辞左顾右盼：“啊……是……是吧。”

　　南栀面色严肃。

　　灵魂画手沈辞清咳一声：“第一次画，画得是丑了那么一些，多加练习就好了。”

　　南栀可算是发现了，什么都会的沈辞似乎没有点亮绘画技能。

　　沈辞画废了无数张纸。

　　最后南栀撑不住了。

　　累啊。

　　当模特的是自己。

　　“……沈辞，要不你还是换个爱好吧。”

　　“有些人天生没有绘画天赋，不必死磕在上面。”

　　沈辞觉得南栀说得有道理。

　　于是他开始养花，种菜，斗蛐蛐。

　　不过这些爱好都是三分钟热度，他有一个爱好倒是坚持得挺久。

　　那就是南栀。

　　再说到种菜，沈辞挑的都是些方便打理、且成熟得快的蔬菜种子，比如生长周期最短的白菜，种下去小半个月就出苗，再过一个月就能吃上。

　　沈辞刚给菜田除完杂草，南栀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不觉得这白菜苗长得有点……”南栀站在田埂上，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一言难尽道，“像杂草吗？”

　　“你拔掉的那些……才是白菜苗。”

　　沈辞：“？？？”

　　－

　　古代的娱乐活动很少，大多是时候都是早早的洗了睡了。

　　沈辞偶尔还会失眠。

　　“媳妇儿，我睡不着。”

　　睡不着？

　　我睡得着啊！

　　南栀往外面挪一点，闭上眼睛：“那你看我睡。”

　　沈辞：“？？？”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沈辞烙了一阵饼。

　　最后翻个身，侧着身枕着一只手，另一只手去摸南栀的脸。

　　从她眉心摸到鼻尖，又缓缓落在唇上，顺着边缘描摹。

　　南栀把他的手拉下来，翻身压到他身上。

　　既然睡不着，就做了点别的消耗精力的事情。

　　大约是厮磨太久，南栀的脸上还有些绯红，透出几分靡丽来。

　　“栀栀，你会一直喜欢我么？”

　　南栀察觉出他的不安，立刻张开了眼睛，凑上去亲他一下：“当然会了。”

　　“真的？”

　　“嗯。”

　　她一直是个很长情的人，喜欢吃的东西一直吃也不会腻，喜欢的人，哪怕过了一辈子也还是会喜欢。

　　沈辞的额头低下来，眼眸湿润地抵着南栀的额头，哑声渴求：“说爱我。”

　　“我爱你。”

　　“还要听。”

　　“我爱你……”

　　一遍又一遍。

　　－

　　两人在小镇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辞最近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他可能要走到尽头了。

　　他离世之前，南栀就在榻上抱着他。

　　这些年南栀脑中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多，不过依然零碎。

　　但她知道，她和身边的人，一定有很深的羁绊。

　　南栀搂着他，轻声道：“沈辞，能遇见你，是我人生最幸运的一件事。”

　　她说得特别温柔，又格外真挚。

　　那声音化作丝线，丝丝缕缕地绕在沈辞的心头，融进的他血肉里，再也不可分离。

　　心头万千情愫骤然涌起，他在她的额间落下了一记轻吻，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落下：“栀栀，是我该谢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拯救我，还有，谢谢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