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快穿小祖宗:反派大佬的娇娇宠

第59章 暴君的娇软小美人(7)

  十天后,南栀身上的伤愈合得差不多。

  这期间,楼钺各种珍稀药材、补药汤药一股脑地给她找来,她自然好得快。

  她甚至比受伤之前还圆润了几分……

  “衣服脱了。”楼钺进了营帐,无比顺其自然地说了一句。

  “哈?”

  白日宣.淫不太好吧……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

  “衣服脱了。”楼钺面无表情的重复一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干什么?”南栀一愣一愣的。

  楼钺没耐心,直接过去,抬手就解她的衣服。

  南栀顿时羞愤了,双手抱住自己,又气又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啊!”

  楼钺觉得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很无辜的样子:“你肩膀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孤拿了最好的凝脂雨露膏过来给你。”

  “就怕你留下伤疤嫌难看。”

  莫将军说,中原女人不喜欢身上留疤。

  南栀:“……”

  谁让你说话不说全。

  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样子。

  很让人误会耶。

  南栀自个儿闹了个大红脸:“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好。”

  “你后背长手了?”

  南栀:“……”

  “可以让别的宫女帮我上药。”

  楼钺一本正经:“孤的女人怎么能让别人碰。”

  南栀:“???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

  “孤亲了你。”

  “你喝孤的血了。”

  “就是孤的人了。”

  “孤会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楼钺自说自话。

  南栀:“……你蛮不讲理。”

  “在这片草原,孤就是理。”

  “……”

  要死。

  反派想干什么玩意!

  我特么惯着你,你还觉得自己挺厉害是吧!

  说话间,楼钺已经把她脱得只剩下一件兜衣了。

  粉色的兜衣,绣花精致,上面绣着的是白色的玉兰花。

  楼钺有些好奇,为何她外面的衣服那么白,里面的衣服却这么粉,还很小件。

  楼钺没有研究过女人衣服,也没有为女人宽衣解带过,自然不明白里面的门道。

  南栀吃得好,睡得好,发育的也不错。

  腰身盈盈不足一握,稚嫩得如同春日细柳,兜衣裹住了身前傲人的身材。

  她身上很香很香。

  虽然隔着兜衣,但隐隐能看出,形状也很美。

  楼钺强迫自己别乱想。

  南栀抓住他的手,抿了抿唇:“这件不用脱了。”

  楼钺稳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拆了南栀肩上的绷带。

  站着处理不是很方便,楼钺将她推到床上坐着。

  南栀手往后撑着床榻,楼钺手指在她皮肤上扫过,男人指腹有些粗糙,如有细微的电流流遍全身。

  她轻微的颤了一下。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瓷瓶,将里面的药液倒在掌中。

  楼钺蘸了药液给她涂,打着圈,将药物抹开。

  南栀往后缩了缩。

  楼钺动作一顿:“疼?”

  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沙哑。

  与其说是疼,更像痒,他动作太轻,挠得她心痒痒。

  他低垂着头,光线正好,将男子衬得有些温柔。

  南栀把目光撇开,说:“还好。”

  上完药,楼钺替她穿好衣服,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她上药,没有别的心思。

  楼钺凑近南栀的脸,近距离地瞧着她这双眼睛,问:“孤好不好?

  南栀的心忽然跳快了两下。

  “……”我敢说不好吗?

  “好。”她点头。

  楼钺忽然笑了。

  南栀眼睁睁看着楼钺的眸子漾出璀然笑意,好看得紧。

  下一刻,男人捏住她气鼓鼓的小脸:“疤痕消掉之前,孤都会亲自替你上药。”

  -

  南栀算了算时间,离她毒发还有五日。

  漠北的巫医都看不出她身上中的毒,说明男主的药还是挺厉害的,没办法随随便便调配出解药。

  南栀出门上茅厕。

  扑棱棱——

  “咕咕咕咕。”

  一只信鸽落在枝干上,小声清脆地鸣叫了几声。

  南栀捉住鸽子,将绑在它脚下的信笺取下来,匆匆看了几眼。

  摄政王将她弄伤女主的事臭骂了一顿,还说再有下次她便永远也拿不到解药。

  信里还让她想办法对楼钺下手。

  南栀自然是不理会,何况她现在更想杀的人是他。

  南栀把信烧了,鸽子炖了给自己补身体。

  南栀窝在自己营帐里喝鸽子粥,谁知道楼钺会闻着味来。

  楼钺:“哪来的鸽子?”

  南栀面不改色地瞎编:“它自己撞树上掉下来了,我就把它抓回来煮了吃。”

  楼钺:“……”她还可以更敷衍一点。

  男人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流转其中:“孤应该杀你么?”

  楼钺的问题没头没尾,一般人也听不懂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但南栀听懂了。

  他是担心她是细作。

  南栀反问他:“你舍得杀我吗?”

  楼钺低声笑起,挑起一绺儿南栀的头发缠在指上玩,声音透着危险:“若是你不乖,孤一定会好好惩罚你。”

  南栀舔了一下唇,眼睛眯成弯弯的两条缝,“王,快来喝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难得,她这样乖乖顺顺的。

  南栀又舔了一下唇。

  舌尖红红的……

  楼钺目光渐渐热了:“给孤尝尝?”

  南栀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

  他却把她的手拿开,俯身,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手搂住南栀的后脑勺,脸与她相贴,鼻子也撞上她。

  气息再一次地碰触,他却好像一下子有了经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乖,张嘴。”

  人张嘴除了可以说话,还能做点别的事情。

  -

  南栀这几日收拾好包袱准备出发回梁国。

  她要想办法找男主要解药,或者去摄政王府偷。

  楼钺疑心重,又爱幻想,不知察觉到了什么,总觉得南栀偷偷摸摸想要逃走。

  结果他半夜去了南栀营帐一躺,小姑娘睡得比猪还香,摇她晃她都不能让她醒来,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巡逻的守卫发现守在南栀营帐外的士兵被打晕在草丛里。

  楼钺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帐,一手搭在南栀平日用膳的桌子上,五指成掌,慢慢按下去。

  这小骗子早就算计好要逃跑……

  过了很久,他缓缓松开。

  桌子在他面前轰然粉碎。

  “南、栀,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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