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吹爆!我家宿主竟是主神

第175章 ,腹黑权臣VS病弱公主(31)

  迷雾散尽,村里孩童欢乐的声音好像也渐渐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

  迷雾森林就是两界分离线。

  它的这一边,浓雾弥漫,药人成群。

  另一边却有着一片祥和。

  而且比较神奇的是,皖稤所到之处,迷雾散尽。

  她红衣白发,故事感极浓。

  听见席钰的话,幽萼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的抗拒。

  心下一转。

  “那我们去苗疆之外,再详谈,再者我们几人都太狼狈了。”

  幽萼自己还好就是沾染很多鲜血。

  可是另外几人,衣服都到处是碎布条。

  更可怕的是,皖稤红衣上,好几处都暗红一片。

  全是幽萼反抗时,捅的。

  幽萼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的伤需要处理吗?我…刚刚不知你是友非敌,所以有点下死手。”

  皖稤看着幽萼身上,她也弄了不少杰作。

  她白皙的脸,好几个地方都破皮。

  “不用处理,又死不了。”

  “就是这身衣服让我很不舒服,如果不嫌弃的,可以去我的落脚地梳洗一下。”

  闻言除了白岐之外,幽萼席钰两人都是喜上眉梢。

  “走!”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

  可白岐平时总是话唠,这一刻,却一直都沉默不语。

  他总是静静盯着皖稤,目光复杂。

  捏紧骨笛的手,都能看出他的不平静。

  皖稤连续主动找他说了很多次话,得到都是冷淡。

  渐渐的,她反而和幽萼相谈甚欢。

  终于到达皖稤所说的地方,皖稤安排好他们,就去洗漱。

  再次出来时,门口盘坐着白岐。

  “白岐?”

  这么折腾一天,此时已月上树梢。

  周围静悄悄的,鸟兽虫鸣都不存在。

  空寂的夜里,他们随便说一声,都异常响亮。

  白岐紧闭双唇许久,才终于缓缓开口:“你…当年为何丢下我?”

  她一句不想当笼中鸟,他就带她从苗疆逃出。

  反正他本来就是她捡来的,她想去哪里,他都愿意跟随。

  可他也忘不了,她竟然坐上华轿,弃自己不顾。

  追来的人,顾忌她圣女的身份,没怎么伤她。

  可他还是傻傻护着她,被打个半死。

  好不容易醒来,看到的却是她披着圣女肩披,高高在上离去的背影。

  所以后来即使偶尔有记忆片段闪过,他都会下意识忽略。

  就是不想想起关于她的一切。

  可世事难料。

  最后还是记起来一切。

  他……不甘!

  皖稤望想他轻颤的身子,眼角掉落一滴清泪。

  她如同小时候一样,坐在他身侧,两手抱膝,看着头顶明月。

  轻喃着:“我从未丢下你。”

  “当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们用将你分尸威胁我,还抓了幼妹,称我若是敢逃出苗疆,家人同罪。

  若我走,皖烟必须进万蛊窟,她会成为蛊虫的饲主。”

  用身体饲养蛊虫的主人,蛊成,人灭。

  听着她的解释,白岐指甲抓在地上,连续呼吸好几次,才重新开口。

  “那你为何不回来找我?”

  他问这话时,眼睛忍不住偷瞟皖稤。

  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此时的紧张。

  他想得到答案。

  可又害怕答案。

  他这一生出生后就没见过家人,被两人捡过。

  可他们两人都抛弃他了。

  “我回去后就被关禁闭,我叫皖烟帮我去找过你,可她找不到。

  第二天我就坐不住,让她假装是我待在禁闭室,我在迷雾森林找了你一天一夜。”

  她甚至把当时的分别之地掘地三尺。

  怕他身体被野兽啃食,她还杀了整个森林的野兽,可肚子全刨开,都没发现他的身体。

  “后来许是我的动静太大,被村民发现,再次被抓回去。”

  只是这一次,皖烟真的进了万蛊窟,而她全然不知。

  在好多年后,才知道当年皖烟的付出。

  她说着胡乱擦干泪水,哽咽着:“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找你,直到与你见面之前都是。”

  白岐说着叹口气。

  如果没有谷主,那他们是否会不一样?

  他身上的戾气消失太多。

  在她面前,他放弃伪装。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跟我一起跑出去吗?”

  白岐说着看向皖稤。

  皖稤愣了一会儿,就肯定点头。

  “会,但重来一次,要换成我护你。”

  白岐手指微颤。

  “迷雾森林的药人……”

  皖稤听着心下一慌。

  他现在好像是神医,那他会不会嫌弃自己没有人道主义?

  可对上他的双眼,她无法撒谎。

  “是我做的。”

  她从那以后,四处收集死尸练蛊。

  可怎么练,都只能练出无意识的药人。

  而且蛊虫寿命不够长,隔几年,又要换一批。

  在她准备放弃时,才又得到其它办法。

  白岐属于医者那难得的恻隐之心,让他开口。

  “他们出去会天下大乱,他们能出迷雾森林吗?”

  皖稤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我给他们设置了距离,出了迷雾森林就会自动死亡。”

  两人时隔多年再见,熟悉中,又透露着疏离。

  问了必要的话后,几乎无话可说。

  气氛尴尬得边上的花都不好意思开放。

  “白岐,你们怎么还在这儿?”

  白岐摸着心口吊牌,听见两人声音,吓他一跳。

  他连忙起身,顺便拉着边上的皖稤。

  他起得太急。

  吊牌被抓掉在地。

  叮当的响声,在夜间格外清晰。

  几人被吊牌吸引。

  吊牌是精心雕刻的木质牌子。

  牌子上刻着白岐二字,底下还有一缕缕青烟飘过。

  皖稤看着吊牌,她也随之一愣。

  这不是她当年捡到白岐时给他取名所随手刻的牌子吗?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要费好大的劲才能认出那是白岐二字。

  白岐,白为一穷二白的白,岐意为独一无二。

  他以前好像也有名字,只是他的名字被他忘记,所以她也就强硬的剥夺为他取名的权利。

  皖稤。

  稤同掠,掠,夺取也。

  她也如同自己的名字一样,注定会夺取一切不属于她的东西。

  比如白岐。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岐:“它不是被你丢了吗?”

  长大后她嫌弃难看,无数次想重新刻一块。

  可他总是说丢了,不想带,带着像狗一样。

  所以她也作罢。

  看见她想蹲下去捡起来,白岐立刻眼疾手快的将它拿起揣入怀中。

  “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东西。”

  看两人气氛诡异,席钰连忙打哈哈调节氛围。

  “皖姑娘,这里哪里可以食宿?”

  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见公主殿下肚子叫了好几回。

  身上吃食全吃完了,公主殿下好像都还是没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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