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这个奸臣为何有迷“帝”(4)
少女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看向自己面前的女人,吃完后慢悠悠的擦着嘴,“体弱多病?”
说完后她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采花大盗?”
赤玫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眼前懒散的少女,“我是采花大盗,不然怎么会把这可怜的小白玫瑰给采了呢,也的亏丞相是老旧派,为少不多支持他的人,不然可没这么容易。”
被颜戈依靠着的小团子不满的拍着腿,“不要闲聊了,该说正事了。”
君无许幽怨的看向赤玫,自从这个妖和丞相达成交易进入摄政王府后他在颜戈面前的地位直线下降。
颜戈察觉到君无许的情绪变化,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说过什么,不要把你的情绪带到大众面前,你只能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冷漠。”
君无许沉默一会儿冷下自己的脸,他的情绪恢复了平静。
颜戈这才稍稍满意了些。
这三个位面的反派一个比一个不像反派。
那只能让她来教导一下了。
反派这么能不像反派呢。
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她不介意拿反派来打发时间。
更何况她还有任务,反派是一个很好的助力。
“现在君闲差不多已经有了奸臣的名号,但是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赤玫轻咬着殷红的唇瓣喃喃着。
本来应该成为男主助力的赤玫在颜戈的影响下根本没遇见男主。
在颜戈说了一小部分男主做的事情后赤玫果断站在了颜戈这一方。
毕竟这个位面的女主可是很正义的。
“当然是养孩子了。”颜戈伸了一个懒腰。
“养……孩子?”君无许迟疑着指向自己。
“嗯哼,接下里就靠你了。”颜戈站起身来,收回周边的她们用妖力设下的屏蔽。
君无许看周围的屏蔽消失,本来还有表情的脸一下子就冷漠起来。
……
十二年过去了。
摄政王奸臣的名号已经响得鼎鼎有名,本来皇室的消息是不会出现在茶楼的,奈何现在掌权的几位放任消息的传播。
所以说现在这奸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男主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毁于一旦得有多生气。
这十二年过去,本来软乎乎的小团子现在也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位少年。
虽然世人不知,但颜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的君无许也算得上是一位君主了。
他褪去了以往的稚嫩。
在颜戈感慨孩子没有以往可爱的同时也对他的成长感到欣慰。
毕竟这可是她养大的孩子。
在这段时间里,他逐渐吞噬着男主残留下来的势力,只留下一些表面上的势力,内地里的势力已经被蚕食得差不多了。
现在留下的势力也被君无许替代了很多。
这些人都是专门留下来伺候颜戈的。
“大人!”余列冲了进来。
这是最开始对颜戈表示臣服的侍从。
“君闲……他在外面嚷嚷着自己才是摄政王。”余列喘着粗气说道。
颜戈嘴里含着旺仔牛奶糖淡定的开口:“他说自己是就是呗,走,我们把烂摊子还给他。”
颜戈站起身来,“你是让那些侍从把他迎接回他自己的房间,对了,记得提前给房间消毒。”
颜戈说完就朝着窗户走去。
从手心里拿出一朵白玫瑰,吹散它的花瓣后很是麻溜的翻过窗户,朝着皇宫走去。
……
“他回来了?”君无许端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是摊在自己床上男装的颜戈。
颜戈的旁边站着艳丽的女人。
“嗯嗯嗯,就等你把他的势力吞完了。”颜戈懒洋洋的说道。
“然后呢。”君无许一脸冷漠,“皇兄就要离开了?”
颜戈慢吞吞的爬起身,“崽啊,我知道你离不开哥哥,但是作为君主,你要振作!”
少女面无表情的为君无许打气道。
“嗯,¥#%。”君无许含糊不清的说道,后面似乎还有几个字,但由于颜戈和赤玫都没在意也就这么过去了。
颜戈是懒得,没那个闲心去问。
赤玫则是纯粹地琢磨自己接下来的归处根本没注意君无许的话。
前几个星期她和颜戈已经试探过了,她们现在是回不去妖界了。
所以赤玫只得在摄政王府住下,但现在摄政王府也物归原主了,她实在是不清楚自己是回丞相府还是跟着颜戈。
哪怕赤玫代替了丞相早已亡故的嫡女,哪怕丞相一家子都知道,但是她终究不是丞相家的孩子。
就连“赤”这个姓氏也只是刚刚好和她们一样的。
“月涟……”赤玫的手搭上少女的肩膀。
“回去呗。”颜戈似乎猜到赤玫要问什么,在她未开口之前就已经回答了。
剧情上已经写了,差不多的场景,男主即将外出一段时间,然后赤玫也是在纠结归处。
再三纠结下赤玫还是被君闲打动了。
为了男主没回丞相府,自然也不知道男主暗戳戳的对丞相府做的那一堆肮脏事迹。
后来知道的时候是赤玫已经知道妖族的事情,这才让她下定决心回妖族。
无论怎么看颜戈都觉得赤玫是想回丞相府的,但是奈何男主已下定决心啊,非要踏上斩妖除魔的路途。
既然差不多的场景出现了,鼓励女孩子顺从内心才是一位正规大佬应该做的。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在君无许的示意下余列走了进来。
“陛下,大人,赤玫小姐。”余列行礼后便交代起关于君闲回来后的一些事情。
从君闲表明身份但是被拒绝入内后他就越发暴躁。
在他进入摄政王府前余列她们怎么的也是要收拾一下颜戈和赤玫留下的痕迹。
当余列装作狐疑君闲是否是摄政王时他就好像抓住机会一样,迫不及待的说明自己就算不是摄政王也没关系,像摄政王那么仁慈的皇族,肯定是不会介意他进入摄政王府的。
进去之后他就按耐不住的想玩他以前的房间走去,要不是余列拦住他用以防万一这种话来拦住他他估计就毫无遮拦的进去了。
说到这儿余列忍不住吐槽道:“想不到堂堂摄政王,会因为流落在外而丧失一切风度,说自己仁慈前也不想想自己以前漠视自己府里的竞争,把仆人的性命当作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