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千金她躺平了(29)
自从叶冉雨被萧逸轩赶出门的流言之后多了一堆杂七杂八的。
什么白微羽暗恋萧逸轩的同时和宴琛在一起。
他们两人还同居过什么的。
甚至还有一堆不知道哪儿来的模糊照片作为证据。
甚至还有白家千金不检点,去酒吧之类的。
宴琛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
准确来说是自颜戈把自己窝在家里后他也选择了窝在家里。
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给颜戈打了一个电话。
颜戈的微信号就是她的电话号码。
颜戈每次都带手机去学校,所以他在颜戈的默许下把她的微信和手机号给加上了。
他给颜戈微信备注的是a。
到现在都没有改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给自己暗示的时候造成的后遗症。
昨天去白家没有看见颜戈的时候他还是挺失落的。
“谁。”
电话通了。
宴琛垂下眼眸,似乎是想掩盖什么。
“宴琛?找我干什么。”
颜戈敢问出一句电话就给挂掉了。
她沉默的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屏幕。
什么毛病啊。
不是他打的电话吗。
还给挂掉了。
这年头的崽,真的是,莫名其妙的。
都是给惯的。
打一顿的事情。
颜戈拨通了一个电话。
“谁啊。”
“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好姐妹。”
电话另一侧的叶冉雨沉默了。
神他妈最最亲爱的好姐妹。
好姐妹搞我?
她是怎么有脸说得出这句话的。
真不要脸。
“你平日里的清高是装的吧。”
颜戈柔和了一下声音,“什么会呢,我没有清高,我这不是有些想念你。”
叶冉雨真的是有些服气,“你敢说视频的事情不是你干的吗!”
绝对是她干的。
她怎么还有脸给自己打电话。
着脸皮有些厚了啊。
还想她。
这是知道学校论坛里的流言是她干的了?
弄得她一股恶寒,故意来恶心她是吧。
“没有,什么视频,肯定不是我干的。“颜戈严肃的说道。
什么视频。
管它谁干的。
反正不是她干的。
有谁知道是她干的。
没人。
那她就没有证据指认是她干的。
但是叶冉雨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视频,脸部高清。
“你好意思说!”
叶冉雨有些恼火了。
她为什么知道这是颜戈的电话还接啊。
从她选择和颜戈聊天的那一刻就已经错了。
大错特错!!大no特no!!
“诶诶诶,先别忙着挂,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该小心了。”
颜戈感觉叶冉雨已经不想和她聊了,连忙说了一句。
叶冉雨挂断了电话,嘲讽的笑了几声。
她会信?
她们可是敌人。
她可不相信颜戈会不知道现在论坛上的谣言是她传播的。
也肯定是颜戈把她被萧逸轩赶出门的视频发出去的。
在白家的生日宴会上,明明是她的生日,结果沦为配角。
现在叶家也被搞得落魄。
她干的那些事情也被传得到处都是。
今天去学校真的是,她就没受过这委屈。
叶冉雨越想越气愤。
她可不相信只是偷税漏税这件事情三天把整个叶家弄垮了。
肯定是白家动的手。
但是她可能猜错了。
是宴琛他母亲动的手,白家专心致志的去捞她出局子了。
颜戈被叶冉雨挂掉电话后才打开微信。
「白微羽,你真的喜欢萧逸轩吗?」
是宴琛发来的消息。
她猜到了宴琛估计会发来消息,但是没想到是这个东西。
「和你有关系?」
【宿主……你不觉得自己很渣吗?你看看,啧啧啧。】
颜戈可没有理会诺的意思。
直接把它屏蔽了。
渣什么渣。
大佬的事情这能叫渣吗?
宴琛没有再发来消息了。
颜戈看他不回消息就躺床上去了。
宴琛现在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神。
他的心稍微有一些难受。
就是堵得慌。
估计是之前下暗示的时候后遗症有点大。
“宴琛。”宴母推开他的房门。
“怎么了?”
宴琛没有抬头,整个人显得无精打采。
“哎。”宴母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甜点放在了床头柜上。
“吃完早点睡。”说完她就走出门了。
她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上。
她的手摸上额头。
宴琛真的是太不让人放心了。
之前他擅自给自己下暗示,然后接近颜戈。
现在他分不清自己这个到底是喜欢还是催眠过后的后遗症了。
她作为母亲是看得很清楚的。
催眠再厉害,也不会影响到某些深层次的东西。
就比如说她之前提出让宴琛学习做甜点。
他再怎么说男孩子不应该学会厨艺还不是去学了。
催眠对于真正意义上的心是没有太多作用的。
仅仅有一个辅助作用。
所以在他同意学习厨艺的一下子她就明白宴琛是真的有些喜欢那个姑娘了。
他之前也嚷嚷着自己有一个哥哥。
自己多么多么喜欢他。
虽然她不知道宴琛哪儿认的哥哥,但是他在某些细节上没有表现出爱。
俗话说得好,爱与不爱都在细节里。
他喜欢颜戈,所以再不喜欢的事情都会去做。
但是这位哥哥,他仅仅是喜欢而已,喜欢和爱是两个层次,这已经分开了。
他下的催眠有刚刚好和自己的感情重叠了,混淆很正常。
想让心爱之人多看看自己。
这也是很正常的。
无论是哪种爱。
宴母摇摇头,小年轻的事情,能不能走到一起只能看她们自己了,想到这里她到厨房去了。
她还要收拾一下厨房。
宴琛看向床头柜的双皮奶。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拿了过来,一口下去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甜甜腻腻的。
好像是颜戈身上的味道。
旺仔牛奶糖的味道。
等他回过神来双皮奶已经被他吃完了。
宴琛看着空荡荡的碗心里有些复杂。
他站起身来,拉开门,朝着厨房走去。
宴母看他下来了,接过他手里的碗,“如果你真的很纠结就去找心理医生看看吧。”
宴琛点点头,扭身往房间里走去。
“事实上你没必要纠结是不是催眠的后遗症。”宴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毕竟不管是不是后遗症导致的你都很在意她不是吗?”
宴琛胡乱点点头。
他其实心里很乱。
也不想管那么多。
确实,他很想亲近颜戈,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在催眠的结果下才会亲近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难受。
堵得慌。
已经很久了。
自从被颜戈拆穿之后就堵得慌。
看来他还是得尽早去找心理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