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这个奸臣为何有迷“帝”(14)
君无许轻轻拿着手里的红玫瑰似笑非笑的看向赤玫,“你不要告诉朕这株玫瑰和她没关系。”
赤玫缓和好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的说道:“这株玫瑰花本来就是我放床边当装饰品的,再说了,这可是株红玫瑰,和白玫瑰不一样。”
君无许淡淡的开口,“那你解释这么多何意。”
赤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不。
真正的做法应该是什么都不做。
话越说错的越多。
如果这玫瑰真的不重要她就不会解释这么多,反而是她说的话太多了才展示了玫瑰的重要性。
“虽然朕确实很想知道这株玫瑰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朕估计你是不会说的。”君无许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朕还是把玫瑰拿回朕的寝宫自己琢磨吧。”
赤玫张开嘴巴。
她还没来得及就被君无许打断了,“放心,朕不会损坏任何可能和她有关系的东西。”
说完君无许就小心翼翼的拿着玫瑰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赤玫垂下眼眸。
从某种方面来说她很担心颜戈。
因为她从小就有些迷糊,甚至有的时候赤玫还会担心她因为一口吃的把自己的命给弄没了。
但从这几年来看,虽然她有时候确实会犯迷糊,但是大部分情况下都很有主见。
这应该是她的成长吧。
赤玫不清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作为朋友……
作为见证了她成长的朋友,她或许可以相信一下她吧。
既然她这几年可以办到这些事情,她这一次也可以。
不然一个隐身术的事情,非要变成红玫瑰。
……
关于变成红玫瑰这件事情颜戈还是有考虑的。
如果一株洁白的白玫瑰出现在喜好艳丽的赤玫房间,这怎么看怎么可疑。
甚至于还有可能会让君无许怀疑白玫瑰就是她。
可红玫瑰不一样。
颜戈为了展示出那一丝的疑点特意把白玫瑰的感觉映射到了红玫瑰身上。
区区变形。
哪怕原主法力再怎么垃圾也还是可以做到的。
更不用说她只是小小的修改了一下原型的色泽。
君无许把玫瑰花放到八仙桌上,将桌上花瓶里的白玫瑰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再把红玫瑰放进花瓶里。
因为颜戈的原因他偏爱白玫瑰。
如果按照这个思维他不可能会让红玫瑰代替白玫瑰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可看见这株红玫瑰的那一霎那他就想到了自己年幼时对颜戈的初见。
恶劣的少女女扮男装冒充摄政王进入朝廷,就这么顺利骗过所有人。
君无许轻轻抚摸着花瓶里那红玫瑰的花瓣。
他第一眼就想到她的恶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株玫瑰和颜戈恶劣的时候很相似。
一样热烈,却带着独属于她自己的傲气,强行把自己弄得一副清冷模样。
“咚咚咚。”一种尖锐东西敲打木头的声音从窗户那儿传来。
君无许放下抚摸玫瑰花的手,走到窗户边,打开窗,看着那小白鸽飞进房间。
他取下鸽子腿上的信件后从窗户边抓了一点米粒给它便看起信来。
等他看完之后鸽子早就吃完饭飞出房间了。
君无许关上门,随手把信件玩桌子上一放。
颜戈忍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看起信件来。
『关于你之前拜托我帮你查找到信息我终于知道了一点眉目。』
『有妖说有一个少女在沙蛊城把那儿扰的天翻地覆。』
『听路边一个蜘蛛精的描述,有一个植物妖询问过她关于沙蛊城的相关信息。』
『还有就是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她可能会谋位。』
『听蜘蛛说她在寻找关于神之心和一种特殊的蛊虫的培养方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需要的一共是神之心,圣之草和养蛊方法。』
『如果她消息灵通的话她可能就知道神之心是君临国代代相传的玉玺,当然这仅仅带我我个人想法。』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提高警惕吧。』
颜戈是真的有些惊讶了,谁能想到神之心会和一个人类国家扯得上关系。
就算是别的什么妖她都不会那么震惊。
毕竟谁能想到这事呢。
现在她知道了自己需要什么。
不能着急。
至少也要等他人不在再去头玉玺。
话说她好像没看过君无许使用玉玺。
貌似从小到大他都是用毛笔直接在奏章上写自己的名字。
她倒还真不知道君无许有玉玺这东西。
毕竟现在君临国还是小国,有的时候却少一些小东西挺正常的,她也就没在意这点细节。
“小”东西·玉玺:谢谢,有被冒犯到。
现在知道了一些信息了。
只不过颜戈也不打算现在行动。
刚刚收到信件时君无许的情绪很明显不对劲,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有睡着。
所以颜戈打算先睡觉了。
谁要和他一起失眠啊。
美女先睡了。
美人觉,越睡越美。
……
翌日。
颜戈醒来的时候君无许已经没有踪影了。
看上去出去上朝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事吧。
少女身穿红白交织的襦裙,就这么突然出现在房间内。
颜戈扫视着自己熟悉的一切。
她很好奇玉玺究竟放在哪儿的。
实际上颜戈因为之前养君无许的缘故很熟悉皇宫的每一处。
但她真的不记得君无许有存放着一个像玉玺的东西,又或者说疑似装玉玺的箱子。
就算以前君无许有箱子,他也都是在颜戈面前打开的,根本没有要掩目的意思。
综上所述,颜戈无能为力,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乱翻一下。
那么……君无许的好朋友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她有可能会谋位的。
为了让人翻皇宫?
还是把他抓起来拷问?
这些小崽子真是想象力丰富啊。
颜戈还没来得及在房间里翻找便察觉到门外有一个轻快的脚步声。
她连忙变回红玫瑰安静的插在花瓶里。
一个明媚的女孩推开了门,她冒出一个脑袋,嘴里还嚷嚷着:“陛下?陛下你在这儿吗?”
她看了一圈没看见人有些失落,“看上去没人啊。”
她拍拍自己圆润的脸蛋儿,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又一次把手放在门上,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被一抹红艳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