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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霸总世界的炮灰51

  我是天上的神女兰清,只因前世历劫,才被困在着古宅中的玉兰树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如今我已历劫成功且过了许久,却依然不能反悔云天之上。

  我倒也是一个安身立命之人,到也没有什么崇高的追求,既然走不了倒也在这古宅之中住下。

  在我有意无意之间,这古宅也被我搞得变成一座鬼宅,原因无他,我虽然甘心呆在着古宅之中,但也不愿意让他人随意住进这里。

  只因,这古宅是傅谨泽买来给我做婚房的,只是我俩还未等到成亲,我便死了,这古宅便也闲置下来。

  而傅谨泽这个人,居然丧心病狂的将我埋葬在这古宅之中的玉兰树下,我的魂魄自此也无法归位,只有在这古宅之中,我的魂才能归于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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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静的生活是被一个乞儿打破的,那乞儿那天不知从哪偷盗了一整只鸡,他和他的妹妹被那乞丐追赶,正巧被追到古宅门前,便打了起来。

  而后,那乞儿便带着自己的重病的妹妹躲进了我的宅子内,此时的我正在那院中煮茶,看着他们两个衣衫褴褛的人闯了进来,便也只觉得好笑。

  方云城中,谁人不知方云城的城郊处倒有一幢荒废了很久的古宅,城中的百姓都说那古宅中闹鬼,所以人人都不敢去那附近,

  不过那鬼宅的院中有一颗玉兰树,虽无人养育此树,但每逢春分时节,那院中的玉兰树一夜之间挂缟素,满院生香,飘香十里。

  只是诡异的是,那院中的玉兰花便只开一夜,很快便凋零,下一次花开满树便是下一次春分,城中百姓虽闻到那玉兰花香,但也因为那无人居住的古宅中,时常出现一抹白色的人影,城中百姓即便想去观看,也因心中恐惧,而不敢过去那古宅附近。

  没错,这是我搞得事情,我这人自从死了一次之后,便再也不喜热闹了,周围安静品品茶,将这玉兰树种好一点,便是我唯一的诉求,左右在云天之上也是这般过得。

  话说回来,许久没有见到人,看见他们这般闯了进来,我便也只觉得好玩,随机便淡淡开口问道:“乞儿,想不想躲避那外面的人?”

  那少年乞儿看见我这般模样,倒也不胆怯:“想!”抬起头直直的看向我。

  我看见那乞儿的面貌时,微微一愣,这双眼睛倒是挺像一位故人的,只是右脸的脸颊上那道疤痕倒是吓人的紧,我掐指算了算,心中微微诧异,如果傅谨泽那个狗男人如果转世的话,此时正好如这乞儿这般岁数了。

  罢了,闲了这么久,养两个小孩当做羁绊倒也不错...

  我抬眸看了眼那乞儿怀中的瘦弱女孩,我了然的笑了笑:“想我要救你们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那乞儿也在看着她,双眸中带着阴狠和戒备,挡在了孟雨霜的面前。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倒也好笑,伸手将娟帕递给他:“乞儿,想不想在我这里住下?”

  少年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白衣如裳,生的也好看,倒是有几分像着破庙中的那座神女像,沉默不语。

  倒是少年身后的孟雨霜猛地吐出了一口铁锈,我瞳孔一缩,快步上前伸手拿起那女乞的手腕。

  那少年快步转身蹲下,定定的看着孟雨霜,眼中更加关切,有抬眸看向我:“如何了?”少年不常开口说话,声音嘶哑低沉。

  “情况不太好...”我没有想到这女乞,如今的身体竟是差到如此地步,现如今已经是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了。

  “咳咳...哥哥,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孟雨霜看着少年担忧的神色,强压下嗓处的咳意,安抚面前的人。

  我淡淡站起身,抬眸看向少年,目光扫了一眼庙内的情况,最终目光定在了门口:“乞儿,出来一下吧。”

  说完,扫了孟雨霜一眼,径自转身朝门外走去。乞儿眼眸低垂安静了好一会,最终跟了上去。

  我看着桌案上的玉兰花茶,听见微弱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语气淡淡:“乞儿,有些话在那女乞面前我不便开口直说,如今你出来了,我便直说了。”

  “那女乞的身体不太好,已经到了病入膏肓之际,方才我问你是否要跟我走,如今还是那句话。”

  少年站在哪里,年纪弱小像是营养不良一般只到我的手肘处,闻言脸色沉郁抬眸看向我:“你为何要帮我?”

  我没有想到如今的傅谨泽小小年纪居然还是这般谨慎,难得心中起了调笑的心思:“我想要养一个童养夫婿,不行吗?”

  乞儿楞在了原地满脸的错愕,下一刻面上居然染上了羞愤的神情,随机转身欲走。

  “好了,不逗弄你了,只是因为你的长相与我的以为故人有些相似罢了。”我皱眉,看着那少年面上的脏污。

  少年的双眸泛着黑漆的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乞丐,这女子无故接近他,必有目的。

  “你不愿?”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之人开口说道。

  少年紧抿起唇畔,庙内传了的咳嗽声音,让他双手微紧,最终点了点头:“我愿,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罢,少年便跪拜在地,并低头叩首:“请姑娘救下舍妹,只要你肯救下舍妹,我愿一直追随姑娘。”

  “可以,我会救下...你的妹妹,只是,你真的愿做我的童养夫婿?我名唤兰清,你可有名字?”我垂眸看着眼前跪拜的少年,吐出一口浊气。

  我低下身去扶着少年的手臂,将他搀起来,一碰到他我就发觉眼前的人瘦小如柴,而手臂的重量又分外的轻。

  少年倚着她的手臂才站了起来,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只要你肯救下舍妹,我愿做姑娘的童养夫婿,我无名。”

  我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前世自己无名时,还是傅谨泽给自己赐名,如今倒是轮到自己给别人赐名了:“那我给你一个名字,今日之后便唤你...闻司,可好?”

  少年面上错愕,整个人楞在原地许久后才回过神,点了点头,认下了这个名字。

  我看见他点头,扫了一眼院中的玉兰树,微微勾了勾唇...

  初闻露花香,斯人已远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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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将他们带回去,还专门找来大夫去医治孟雨霜,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孟雨霜的身体已经没有挽回的地步。

  还未接回去,人便已经病逝了,我捻指算运,发现孟雨霜的忌辰也确实就是这段时间,知晓无法再去更改便只能让闻司节哀。

  孟雨霜的后事办的很快,如今的闻司倒也像当初的她一般,孤家寡人寄居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是不同的是,她当初还有傅谨泽,而闻司...

  我懒懒的站在玉兰树下,看着眼前瘦弱、浑身上下脏兮兮的闻司,倒是有些惊讶:“你确定你自己想好了?”

  闻司低着头,整个脸色脏兮兮的,站在哪里丝毫不动许久,最终点了点头:“当初答应过你,只要你肯救下舍妹,我便会一直追随你。”

  “好,既如此这些银两你拿着,去置办几身衣物。”我扫了一眼他身上,微微皱了皱眉,许久没有照顾过小孩了,实在是没有那个耐心,与孩童相处。

  闻司定定的看着手中的银两,又低头看了身上褴褛的衣衫,面色难得有些窘迫,下一刻抬起头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坐在院中的软塌上,悠闲的品着玉兰花茶,偶尔看一眼在院中忙碌的闻司,瘦弱的身子还没有养起来,整个人看着狼狈的紧。

  说来,也是我懒的不行,我平时用法术维持着院中的假象,如今院中不止我一人,只能让闻司将院落好生打扫一些。

  看着他累的脸色账号,额头密布汗水,新换上的衣袍又是脏兮兮的,整个人狼狈的紧,我有些心虚:“先来品一盏我煮的玉兰花茶,歇一歇在忙吧。”

  我笑了笑的用开水烫了杯盏,沏上一杯玉兰花茶递到了他的手中,上下打量了一眼闻司。

  换下脏兮兮衣袍的闻司看起来到好一些了,往日的乱糟糟的墨发也被搭理成马尾,洗的白净的脸也没有普通孩童的婴儿肥,看着有些憔悴,不过那双眼睛才是吸引我的主要。

  闻司站在我的跟前一动不动,任由我上下打量他。

  不得不说,他的眼眸真的好看,我微微皱了皱眉,只是这身墨色的衣服会勾起我不好的回忆:“墨色衣服不好看,你不如换上白色的衣袍?就像我这般?”

  闻司也很听话,乖乖的回到屋内,换上了自己新买的白色衣袍出来,我没想到的是闻司穿上白色衣袍倒是有些像我在云天之上的死对头...

  “嗯...不错,看起来倒还算得上俊朗。”我上下扫了一眼,冲着他笑了笑:“既然你说了要来追随我,那边要自食其力了,日后,这院中的衣食住行都是你负责,不过你会做饭吗?”

  闻司听见我的话,抬头看向我的眼中带着诧异,面色倒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荷包塞到了闻司的手中:“这个荷包中有些银两,你拿着用吧,不够时在来找我取吧。”

  “你不怕我带着这钱走了吗?”闻司低头看着手中的钱袋子,眼中复杂更甚,双手微微攥紧。

  “呵,想走边走吧。”我垂眸将手放在桌子上,食指轻敲,睨了他一眼。

  闻司站在哪里迟迟没有动作,目光微垂,许久才憋出了一句:“我不会走的,我答应过你。”

  我耸了耸肩,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走或不走,选择在你,如果不走记得做饭食烧水,我还要沐浴,你自己将西厢房收拾出来自己住吧。”

  闻司紧抿唇畔,随即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3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我和闻司两人相安无事的相处着,我每天在院中度过,而闻司将整个院子打理的井井有条,每日出去采购,知道将这座‘鬼宅’置办的有了生活的气息。

  而闻司也日日出去早出晚归,倒是让我有点好奇,开始的时候他日日会带回一些用品,后来便不带东西回来了。不过,很快我便知道闻司最近在忙什么了...

  “呵...别急,先来品一盏玉兰花茶,对身体好。”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闻司,任凭院外的人声乱哄哄的,也只是轻笑了一声,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他,随机拿出了闻司给我买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着实有趣极了,大意就是一个神女和一个人界的凡人书生之间的纠缠故事,那神女一心扑在凡人身上,可是那凡人对神女却厌恶至极,并怀疑神女是一个妖怪,最终找到一个道士想要灭了神女。而神女知道此事之后,十分生气,收回了对于凡人的一切恩惠,最终回到天上逍遥快活再不动心。

  嗯,本该如此堂堂神女怎会为了那凡间俗人要死要活,我看完这个结局不由得倚在卧榻上轻笑,随机抬头看向闻司:“阿司,你今天惹上那户人家了?都追到了院门口了。”

  而闻司自从刚刚进门之后,一直低头手中端着茶杯不语,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直到我开口才微微回神:“没有...”

  话说完,闻司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食指和拇指不断摩挲着:“我...我没有生事。”

  我听到后噗嗤的笑了一声,唇角微扬,慢悠悠的应了一声:“嗯,我知你不是生事的人。”

  许是见我没有生气,闻司微微的送了一口气,整个身体也微微放松。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那些人为什么要追着我们家阿司啊?”我看着他这般紧张的模样,调笑着开口。

  听见我的话,闻司整个人又紧张起来,面色也开始变得不自然:“我...我...”

  “好了,既是想要进入私塾学习,直说便是了,何须支支吾吾的说个半天。”我看他憋了半天也没有憋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我先提起。

  闻司脸色一僵,继而神态微窘:“你...你怎么知道的?”

  “门外的吵闹声音如此聒噪,我便是想不听也不行。”我饮着茶,面色佯装严肃,定定的看着他。

  门外的那些人倒是不敢进来的,因为方云城中都传说,城郊的这所院子是鬼宅,故而城中百姓都不敢进这院中,当然这其中是我在捣鬼。

  “嘿,小阿司,想要去私塾学习吗?”看着他这般严肃的模样,倒是有些想笑。

  闻司定定的看了我一眼,许久也没有说话,门外的声音还未散去,他的面色也越来越苍白:“不想。”

  我看着他这般模样,随意的点了点头:“若是想去私塾,有一个条件。”说完,我将手中的话本子拿起晃了晃。

  闻司面色一顿,抬眸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话本,唇紧抿着,微微低头。

  第二日一大早,我便看到院中桌案上摞起高高话本子笑了笑,这人还真是口不对心啊。

  那些话本子倒也很好看,也不用闻司再次开口,我便第二日送他去了城中的私塾。

  我看着城中的景象恍若昨日一般,强压下身子的不适,看着周围百年未见着方云城外倒是热闹非凡,手中还牵着闻司,引得路过之人连连回首观望。

  凡界往日只有父母或长辈送孩童去私塾读书,如今一个白衣如裳的貌美娘子牵着一个小孩童,让人只觉得可惜。

  那私塾坐落于城中的边缘处离城郊也算不得远,周围大多是城中达官贵人的孩子,私塾中的夫子也是方云城中最好的夫子,看着闻司便觉得是可塑之才,点了点头将他收下。

  4

  我将闻司送进学堂后便转身离开,身体的不适感也越来越重,回到院中才微微好了些,看着院中的玉兰树竟是有了提前发芽前兆...

  拿起晓起泉水煮了一壶玉兰花茶,躺在院中的卧榻中一边品茶一边翻看手中的话本,春日还是有些冷的,只是那暖阳照在身上倒也舒适,让人难得泛起了春困。

  看的有些乏了,便将手中的话本扣在脸上,遮住晒眼的暖阳,便睡了过去。

  闻司从私塾回来的时候,我倚在卧榻之上睡得正香,却被他的关门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闻司往院中走:“阿司,读书回来了?”

  闻司整个人弓着个身子,点了点头,脚步不停的走向屋内。

  “等等。”我看着他今天刚换上的浅色衣袍染上了墨色脏污,微微皱了皱眉,叫住了他:“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起身走了过去,看着他身上的衣袍脏的脏,破裂的破裂怎的看着这般狼狈,伸出手探了探身上的撕裂处。

  随着我指尖的触碰,闻司整个脸紧紧的绷着,身体也变得更加僵硬。

  “想不到我家小孩儿,现在这般厉害,与人打架赢了吗?”我伸出手在闻司的肩膀处拍了拍。

  “赢了。”闻司垂眸低头,语气轻轻的回了我一句。

  我笑着点了点头,拿出布尺丈量起闻司的尺寸,然后转身坐在院中的软塌之上,点燃烛火照亮院中,拿起话本便看了起来。

  而闻司其人愣了愣,随机转身进入

  我看到傅谨泽是没过多久傅谨泽也在一个意外中得知原来自己的师傅薛谏之便是我的灭门之仇的主凶,但他的师傅对他有再造之恩。

  他无法将这件事告诉我,便把一切罪责揽在了自己的身上,直到及笄的那天我听到了傅谨泽亲口承认自己便是我的灭门的仇人,整个人恍若堕入冰窖。

  甚至冲到了我的面前,让我亲手杀了他报仇,却没有想到原来傅谨泽才是灭我满门的仇人,而我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

  我无法下手杀了他,也并不相信他是灭门的仇人,便找到了当年路过的乞丐指认,确认了他不是我的仇人,便去质问他为何骗我,是不是知晓灭门的仇人究竟是谁?

  可傅谨泽闭口不谈,直到那天我被傅谨泽的师傅薛谏之接了过去,我看到了那个乞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薛谏之站在哪里像一只饿狼一般看着我。

  我才知道原来薛谏之才是那个灭门的仇人,我刚要动手杀了那人,却被赶来的傅谨泽拦截。

  并且将我带回去让我会替我报仇,却将我囚禁在他在方云城城郊置办的那个宅子中,偶尔才来看我。

  却没有想到有一日我被薛谏之当成了人质,用来要挟傅谨泽,将他自己的武功尽废。

  我心中知晓若是傅谨泽自费武功,大抵这辈子也无法报仇,甚至我们两个都无法从薛谏之的手中活下来。

  原来灭我满门的人就是傅谨泽的师傅,就是因为我父亲在朝中与傅谨泽的师傅是死对头,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便将我满门一百三十多口人全部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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