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去而复返的司机早就在梨园门外等候多时，眼尖的发现自家大小姐还带了个男人出来，连忙上前想要接过。

　　南二少拧紧眉，不动声色避开。

　　“先开车，将人送到医馆。”

　　商晚费力将人扶进了后座，没好气地抬手戳了戳少年白嫩的脸颊。

　　曹家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在附近守着的，一旦她露面，恐怕到时候就真被人家“请”了回去。

　　指尖被攥紧，商晚皱了皱眉，少年失血过多苍白的脸撞入视线。

　　少年虚弱地弯了弯唇角，苍白修长的指骨攥紧女孩儿指尖，眸光微敛：

　　“怎么办，这个，被南初弄脏了……”

　　费力地抬起被围巾裹住的手，潋滟的眸子眨了眨，少年扬起的眼瞳里露出自责，一圈一圈的微光散开。

　　“丢了就好。”

　　商晚只是随口一说，本来围巾这东西弄脏了可以换一条。

　　听在少年耳朵里却似乎掺了其他意思，本就苍白的脸色又暗了几分。

　　“叮咚！当前碎片认可度：9％！”

　　商晚低头，南二少侧开眸子，长睫遮住了眼瞳里的情绪。

　　“大小姐，后面有车跟了上来。”

　　司机瞥了一眼后视镜，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些。

　　“直接回小洋楼，前面过了转弯立刻加速。”

　　将靠在膝盖上的少年挪了挪，商晚将车窗降下。

　　是曹家的人。

　　“把枪给我。”

　　司机解下身上的枪递了过去，南二少懒懒掀开眼皮，眼前其实已经很模糊了。

　　靠近车窗的女孩儿快速检查着枪里的子弹，熟稔上膛。

　　风从窗口吹进来，南初小小的抖了抖身体，朝着女孩儿身边靠了靠，嗓音微哑：

　　“冷……”

　　泛起凉的指尖被女孩儿握了握。

　　其实女孩儿的手比他的更凉，应该是天生体寒的缘故，再加上她靠近窗子，替他挡住了大半的风。

　　可被攥住的指尖还是传出暖暖的错觉。

　　转瞬即逝。

　　“弯道减速，枪响立刻调头，然后往岔路口方向开过去。”

　　商晚右手握枪，左手握紧了右手手腕。

　　司机缓慢踩着刹车控制车速，趁着转弯之际商晚眯了眯眼，瞄准最靠近的一辆车。

　　扣动扳机。

　　第一辆车子爆胎。

　　后座的曹望听到声响，下意识拔出腰上的枪，挥手让其他车追上去。

　　司机在枪响的一刻疯狂转动方向盘，车灯被打到最亮。

　　曹家开车的人被晃了眼，车子有片刻的失误。

　　商晚侧开身子，打出第二枪。

　　又一辆车爆胎。

　　曹家三辆车，第一辆横在了路边，第二辆因为加速超车在路中央爆胎侧翻。

　　后一辆车即使司机反应也避无可避撞上前一辆车。

　　三辆车报废。

　　曹望打开车门，目光的尽头是将身子撤回车内的女孩儿。

　　很聪明……

　　亮如白昼的车灯照亮了一条路，靠在窗口，商晚漫不经心地吹了吹冒烟的枪口，白皙的指头把玩着冰冷的手枪。

　　南初顿了顿，唇角倏地抿紧，发晕的脑海里闪过女孩儿方才眼眸里的淡漠冷静。

　　舌尖蓦地舔了舔干涸的唇瓣。

　　苍白的指节微蜷，南初不动声色偏头靠在了女孩儿肩上。

　　她，太辣了……

　　“叮咚！当前碎片认可度：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