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偶遇张彻
在上一个时空就是这个样子。只要我老姑她想要的,我父亲基本都会满足的。我不可能惯着他这个毛病,既然想给,那就是可我现在这台车。
这不也是刚回来吗?到家后,我先给孙哥打了电话,了解了一下温泉山庄现在的情况。然后又给李哥打的电话,问一问李哥在没在家,因为我想去拜访一下,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了,别再让人家在背后说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并且我也想让李哥帮我打听一下,如果我将B市车牌换到我现在的玛莎拉蒂上,需要哪些手续?该怎么办?刘哥,接通电话后,我将之前准备好的东西放到了车的后备箱,然后离开了家。
“哎呦,这小丫头还知道来看他老哥我。”李哥,看到我大包小裹的拿着东西来到他家,赶忙上前迎接,并且说着一些酸溜溜的话。
“哎呀,我怎么能忘记我哥跟我嫂子呢?要是没有哥哥嫂子,哪能有我现在这么悠闲的日子啊。”
“你呀。”李哥用手指了指我,然后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嫂子在家吗?”我侧过头顺着窗户向屋里望了一下。
“在呢,张彻也在。”
“他也来了?”
“那可是你嫂子的亲外甥,能不来吗?”
“那倒也是。”
“他可是这一大家子的独苗。走到哪被宠到哪?”
“呵呵”
“正好今天你嫂子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今晚从这吃。”
“哥,今天你们属于家庭聚餐,我在这吃,是不是不好啊?”
“那张彻又不是不认识,正好聚一起,有个伴。”
“再说吧。”
“赶紧进屋,外面太冷了。”
我和李哥一前一后走进了他们家。
“凌聪儿,你怎么来了?”身穿保暖睡衣,慵懒的在沙发上躺着的一个大男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来看看李哥和嫂子。”
“管我小姨和小姨夫叫哥和嫂子?”
“是啊。”
“那我该管你叫什么呀?小姨?”
“哟,也不是不可以的!”
“行了,你们两个就各论个的。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李哥家嫂子端着果盘走了出来。
“哎,凌聪儿,你这是刚从B市回来吗?”
“我昨天刚到家。”
“你男朋友没跟你一起来吗?”
“我们两个早就分手了。”
“哎呀,嫂子不知道这个事情,不好意思啊,那现在有对象吗?”
我瞄了一眼张彻,我知道他小姨的意思是什么?
“暂时以工作为主没有考虑那么多。”
“年龄也不小了吧,20几了。”
“过完年22周岁了。”
“哎呀,和我们家小彻差不多啊。也该处对象了。这处个两三年二十五六二十六七也该差不多结婚了。”
“小姨,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问这么点鸳鸯谱了,我不就是说现在凌聪儿了年龄差不多该处对象了吗?”
“小姨,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
“行了,你的破事我不管了。走,吃饭去吧。”
“别听我小姨的,走,咱们去吃饭。”张彻走到我身边,双手搭着我的肩膀,推着我向餐厅走去。
“小彻呀,你这也太随便了,要不换身衣服去?”
“小姨夫,这有什么随便的,都是自己家人,也不是外人。”
“人家毕竟是个小姑娘嘛。”
“这有什么,我又没露胳膊露腿露肉的,再说了,我的身材他又不是没看过。对不对?”张彻挑着眉,欢笑的看着我。
“你可别这么说,你的身材是好是吸引着很多美女。但是呢,我对你的身材没兴趣。”
“也是,毕竟有个曹阳在嘛,他的身材各方面都比我好。”
听到张彻的话,我脸色突然之间阴沉了一些。他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把话给转移过来了。“来吃虾!”张彻将手里剥好的虾,放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
“哎呀,说这么多干嘛?”
在餐桌上我就把我想要问的问题和李哥说了,他也答应我会帮我问一下。如果可以顺利的把这车牌调换的话,我随时想办理都可以给他打电话。吃完饭后也没什么事情,张彻找了个借口,拉着我离开了他小姨家。
“刚才在饭桌上,实在很抱歉,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没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说那些干嘛?”
“你和他没有联系了吗?”
“他现在就是别人口中的那个他了。”
“他现在过的也挺好的。”
“嗯,听说了。”
“但是我感觉他上一次从B市回来之后,整个人变了很多。”
“上一次B市?”
“是啊。得有半年多了吧。”
这一听我就知道了,应该是那次我住院的时候。
“他怎么变了?”
“变得不像以前那么爱笑,那么爱说话了。经常喝酒发脾气。也经常家暴左青,这段时间左青也提出过几次离婚,但是他都没有同意。而且我回来之前听说左青又怀孕。”
“那挺好啊。如果要是一个男孩,那他就儿女双全了。”
“好什么好啊。上两个月,左卿怀过一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流产了。”
“什么意思?”
“由于现在曹阳经常有家暴的倾向,很多人都怀疑上一次左青流产是曹阳打的!只是大家怎么问他都不肯说,就说是自己摔倒后导致的?”
“现在怎么这么不是人?”
“这个真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刺激?”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但是没有人说呀。对了,上一次你住院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事。”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你住院那次,他回来以后开始发生变化的。”这一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转过头没有看张彻“是不是你们见面之后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低着头踢着地上的雪疙瘩。“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有缘无分,这辈子只能做朋友。甚至有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你知不知道他究竟对你有多伤心?你在他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伤他的话?”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左青结婚了,并且已经有了孩子了,我要再插入进去,那我不就成第三者了吗?”我只能给自己的无形去找借口。
“你明知道左青才是第三者。”
“第三者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不已经有了事实了吗?还有了一个孩子。”
“这倒是。”
“所以我必须得跟他说一些这样的话,要不然不让他死心,他怎么能回来踏踏实实的和左青过日子。”
“其实整体来说,他对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感情。包括上一次这孩子不小心摔强了,去医院的时候他都没有到。”
“慢慢来吧,谁的心都是肉长的,不可能是冷血无情的,时间长了慢慢会好的。”
“不知道啊,这大半年了。看到的和之前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就多了一个家暴。”
“家暴这个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该怎么解决。”
“要不然你跟他见个面说一下?”
“大哥,你玩我呀,好不容易都放下了,还让我们两个。再见面再去谈。”
“那你还想帮左青,你说怎么办?”
“就这么办。”我趁着张彻不注意,在旁边按到雪堆里团了一个雪球一把塞进了他的脖颈里。
“啊凉。”张彻一声尖叫,将手伸进脖颈里面要掏出雪球!
“你这丫头。”张彻看掏不出雪球,于是他从地上也抓了一把雪,向我扬了过来。
……
我们两个就这样展示户外追逐了十多分钟,累的全身都是汗。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也没有什么事去看场电影吧。”看了一眼手表,才八点钟,大冬天的也不能一直这样坐在户外待着。
“好啊,走吧。”
“我也挺长时间没有看电影了,我们看一看到时候,能赶上哪场就看哪场吧。”
张彻比了一个OK的手势,于是我们上了车,我接奔着电影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