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不,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寒烟手里拿着一个精致漂亮的手链。
在精致的手链中间,里面放着寒祺,曾经抓周岁时抓到的黑色水晶,不过现在被寒烟给缩小了罢了。
寒祺裹着被子,艰难的守护着自己的手,坚决不让这罪恶的手链,戴在自己手上!
“我没穿衣服!你不许过来!”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近寒烟,寒祺豁出脸喊到。
寒烟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都是劳资亲手带大的,你觉得你哪里我没看过。”
说完,扯开被子,在寒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带在他手上。
寒祺反应过来后,想将手链扯开,可手链却斯文不动,因为寒烟早就在手链上设了阵法。
“狗师傅,你就不能给我做个戒指吗?”寒祺自暴自弃,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
“你一个单身狗,要啥戒指呢,师傅我都不敢想。”寒烟直接怼他。
“呵呵。”寒祺讽刺。
“呵什么呵,算命的说了,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幸运物是黑水晶,刚好想起了你周岁的抓周是黑水晶,将就一下。”
寒烟拿出塔罗牌里面的死神,在寒祺眼前晃了晃。
最近迷上了塔罗牌的寒烟,理不直气也壮,让寒祺给自己做试验。
寒祺无语的翻着白眼,我信了你的邪。
“你怎么不算算你什么时候脱单呢。”
“你就那么想我给你找个师爹?”寒烟虽然用的是疑问,但从表情能看出来她很有这个想法。
寒祺:!
“不行!你敢找野男人,我就打断他的腿!”寒祺垂死病中惊坐起。
“呵呵。”
自从那天说要给寒祺找个师爹后,只要他在家的时间,寒烟身边就多了一个背后灵。
有了背后灵,寒烟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用上厕所,这小子也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的,在自己房间打地铺。
“你不复习吗?!”几天后,被盯的有些烦的寒烟,幽幽道:“小心霍妈妈的碎碎念。”
一直死盯着寒烟的寒祺:!
‘咔’,开门声响起,霍泽下班回来了。
寒祺嗖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奔向房间:woc!
开门进来的霍泽觉眼前一阵黑影飘过:?
“阿泽~今晚吃饺子呗!”终于不用被盯着的寒烟,开心的躺在沙发上冲霍泽招手。
“可以。”霍泽面无表情,拿起手里的菜,走进了厨房。
寒祺在霍泽走进厨房后又溜了出来,看见倒在沙发上的师傅,这些不顺气:“师傅,你敢不敢运动一下?”
“我动了呀,你没看见我每天都在锻炼呼吸系统吗?”寒烟强制狡辩。
“呵呵。”
寒烟不听,在那自我怜忧:“唉,每天都要呼吸,我好累啊!”
寒祺青筋并起,特别想把寒烟抓起来打,但是打不过。
寒祺心想:我怎么会有这么懒的师傅?!
寒烟一边吃着零嘴,一边看着动画片,等霍泽一喊开饭。
霍泽刚喊开饭就感到一阵风,下一秒寒烟和寒祺就已经坐好了。
两人动作一致的拿着碗筷,像嗷嗷待哺的小奶狗一样,等待自己下令开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