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莫寒一组的擂台赛开始了,本来还昏昏欲睡的寒烟立马精神了,摆弄了下留影子,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了。
虽然这种擂台赛,对于寒烟来说,不过至少还是过家家罢了,但这关乎到自家徒弟就不一样了。
辛辛苦苦养了那么久的徒弟,终于可以拿出来炫耀了,不容易啊!
寒烟淡然的品着茶,内心一阵唏嘘。
莫寒对面是个筑基五层的小姐姐,小姐姐又漂亮,又是御姐音,是寒烟喜欢的款。
台下的男同胞,都有些羡慕和小姐姐对战的莫寒。
可惜,莫寒不是个凝香惜玉的主,裁判一喊开始,莫寒就直接攻了上去。
本来还想靠着自己脸蛋,勾搭一下莫寒,想让他手下留情,好趁机抢占先锋的,谁知道对面的狗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小姐姐在心里骂骂咧咧的,这位看起来娇弱的小姐姐,动起手来毫不含糊,堪堪和莫寒打成了平手。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走,小姐姐感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相反,莫寒却越打越精神。
寒烟在主席台上看的有些纠结:怎么感觉我徒弟像个字母圈的?
最后莫寒仅凭身体的强度,硬生生的将小姐姐的灵力耗完,才不得不认输。
莫寒收好剑,笑的风度翩翩:“承让。”
小姐姐咬牙切齿,皮笑肉不笑:“承让。”
台下的男同胞望着被打的老惨的小姐姐,狠狠的瞪一下同样也很惨的莫寒:这家伙真是太不怜香惜玉!
抹汗换了身衣服,悄悄地来到主席台上,扯了下寒烟的衣袖:“师傅。”
早就知道他来的寒烟,顺势扭过头看他,望着自家徒弟,傻乎乎的笑和脸上的伤:唉……
“做的不错。”寒烟摸着莫寒低下来的头。
“都是师傅教的好。”莫寒立马谦虚道。
寒烟翻了个白眼:“少卖乖了。”
“呶,一会自己擦。”寒烟无聊的看着台下的表演,随手将一瓶上品丹药扔给他。
莫寒接住丹药,美滋滋地揣进纳戒里,并不准备用。
莫寒盯着寒烟的背,摸了摸脸上的伤,轻笑了下,不枉费自己特意往脸上弄出的伤口。
为了能让寒烟多心疼自己,莫寒也是拼了。
台下围观了一切的卓文君,低垂着头,几乎嫉妒的快要发疯:一个废物,凭什么!
旁边的一位师妹,没注意到卓文君的异样,开心道:“文君师兄,快要到你了。”
卓文君掩饰好眼里的嫉妒,从旁边的师妹笑得温柔和蔼:“好,谢谢师妹。”
卓文君上了台,将心底的嫉妒发泄在对面的人身上,当他获得胜利后,下意识的往主席台看去,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不知不觉擂台上已经到了最后一天,除去第一场比较惨外,莫寒几乎就没有遇见过对手。
而那些曾轻视过他的人,都被他狠狠的打了脸,莫寒的每一场战斗,寒烟没错过一场,都一一的记着。
筑基一组这总决赛,是莫寒与卓文君,卓文君是被众人所看好,而莫寒却是半路杀出来的黑马。
一众弟子对于这场比赛都拭目以待,特别是发起了这场赌局的某弟子。
基本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压卓文君,而剩下的人还在观望,哪怕莫寒战胜许多筑基期的人,但更多的人相信卓文君会胜。
寒烟知道了这场赌局,直接霸气了上了100个上品灵石,随后转头就告诉自家徒弟:“输了,这一百上品灵石就没了。”
从小就穷惯了的莫寒,哪怕寒烟经常给他好东西,但大多数莫寒都舍不得用:?……!
“师傅,你这么相信我吗?”莫寒热泪盈眶,那可是一万下品灵石啊!!
寒烟抓着自家徒弟的手,认真道:“我更相信钱。”反正这钱我是从你老婆本里抠的。
第二天决赛,莫寒满身寒气,卓文君笑得春风如沐,两人互相对视,都充满了杀气。
台下众人紧张地盯着,内心呐喊:打呀,快打呀!
卓文君袖子里的左手紧紧的握着,反正只要趁人不注意,谁也不知道是自己干的。
莫寒:绝对不能输!!
寒烟坐在主席台上,一脸淡然的吃着瓜子:我徒弟果然是个基佬。
只听裁判一声令下,莫寒与卓文君动了起来。
莫寒手中的青歌影翻飞,一道道白色的剑气随着舞动四散开来,。
卓文君手持蛟月,森然的寒气一使出便将两人笼罩,剑影光晕下,是两个上下翻飞打斗的身影。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台下的低修的弟子只能听见兵器相撞的声音,很快,灵力地耗尽了他们都各自退守一方。
退开的俩人都出现了不同的损伤。
莫寒看着对面的卓文君很是热血沸腾,已经很久没遇见过打过平手的人了。
卓文君捏紧蛟月,手臂轻微的抖了抖,内心既震惊又嫉妒莫寒的实力,
明明这一切都是我的,莫寒本应该是个废物。
台下的弟子都紧张地看着他们。
同时,他和他闪出腕中的剑光霹雳一般疾飞向对方所在的风中,只听得那破碎一样的寒光闪过众人的眼睛。
卓文君,输了。
卓文君半跪在地上,看着面前断掉的蛟月,还有向着主席台上走去的莫寒。
被众人无视的卓文君拿出纳戒里沾有魔气的匕首: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吧。
在众人都欢呼着胜利者时,谁也没想到翩翩君子的卓文君,竟然会偷袭,虽然莫寒及时抵挡,却还是被捅了一刀。
就寒烟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喝了口茶的瞬间,自家崽就被捅了肾。
寒烟:淦!捅人不捅肾啊!崽种!!
寒烟愤怒的一掌废掉了卓文君丹田:“给我关进黑风崖。”
黑风崖是关着作乱妖兽和魔修的地方。
“是!”裁判提着只剩一口气的卓文君,恐慌道。
莫寒迅速包扎好伤口,看着曾经的好友,变成了如今这样,自己也有些不好受。
啪!
“走了。”寒烟脸色臭臭的。
莫寒捂着后脑勺,追着寒烟离开的方向,也没时间伤感了:“师傅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