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师徒俩一路北漂,寒烟把从系统那淘来的玩具都玩了一个遍,偶尔还cos一下,卖狗屁膏药的。
这天晚上,师徒俩路过一个小村庄,这里的人都阴沉沉的,如同行尸走肉
“师傅?”看着这些明显有异的人,莫寒下意识的拉住师傅的手。
“问题不大,莫慌。”寒烟拍了拍他的头,作为安慰,牵着他走进了村庄。
“老伯,请问你们这里能借宿吗?”寒烟来到一个独自坐在树底下的老伯面前,乖巧的问道。
老伯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过了好半响,才抬起头来阴沉沉的看着寒烟:“可以啊。”
一直紧盯着他的莫寒,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寒烟安慰的捏了捏莫寒的手,开心的向老伯到谢:“谢谢呀老伯!”
“嗯。”老伯回答完后,又低下了头,仿佛他刚才不曾说过话。
寒烟也没在意,随便走进一家灯没亮起来的房屋。
一路走来,莫寒都没看见一个青壮年,连女性也很少。
莫寒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刚才的老伯已经不见了,而刚才那棵大树也变成了焦炭的树干。
莫寒内心一紧,转头就要喊师傅,还没开口就被寒意摁住了头。
“嘘,安静。”
寒烟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莫寒内心的害怕被一下子抚平,乖乖的跟着师傅走进了无人的房屋。
寒烟站在门口敲了敲,带着徒弟向里面鞠了个躬,紧闭的大门打开了,里面吹来一阵寒风。
师徒俩又鞠了个躬,道:“打扰了。”
因为修真之人能够夜视,寒烟并没有点灯,直接带着徒弟来到了客房,坑上干干净净的,像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寒烟把床铺好,轻拍徒弟的狗头,打着哈欠道:“好了,睡吧!”
半夜,莫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寒烟被吵得受不了,一把按住了蠕动的徒弟。
“怎么了?”寒烟一脸疲倦的看他一眼,如果这不是自家徒弟,寒烟早就打爆了他的头:“大晚上不睡觉,小心长不高。”
“师傅,他们……”莫寒露出小脑袋,悄悄的看了窗外一眼,眼里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
“安静,闭嘴,再吵我,我就把你丢给他们。”如果是换做平常,寒烟会很有耐心,严重睡眠不足的她会很暴躁。
莫寒立马闭嘴了,因为他有一次不小心把寒烟吵到了,就被寒烟扒了衣服,挂在树上,掉了一下午,直到她睡醒为止。
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的他,在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寒烟也能安心的睡个好觉。
清晨,细碎的阳光偷偷的摸进窗内,照在坑上的师徒俩,一大一小头挨着头睡的香喷喷的,都让人不好意思叫醒这师徒俩。
莫寒的生物钟一向准时,不过,一醒来就进距离的看到师傅的脸,不管多少次,都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被寒烟抱在怀里,莫寒不敢乱动,只能傻乎乎的盯着看,看着看着便又睡了过去。
快到中午时,寒烟醒来,迷迷糊糊的抱着莫寒蹭了蹭,才放开他慢悠悠的起床。
莫寒躺在床上,小脸烧的通红,寒烟伸完懒腰,一转身就看见如此娇羞的徒弟:……
寒烟就很忧愁,坐在坑上,搓着莫寒的脑壳,这么害羞,以后可咋办哟?
“图图呀,听师傅一句话,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自己,特别是千万不要走夜路。”
“知道了师傅。”不明所以,但依旧很听话的莫寒,将这句话记在心底。
“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起来。”一秒变脸,说的就是寒烟。
“好的师傅。”好在这些日子,莫寒已经习惯了。
寒烟出了客房,看着上方浓浓的鬼气,和空荡荡的村庄:可悲,可叹。
收拾妥当的莫寒,一出门就看见寒烟背着手在院子里唏嘘着:“师傅?”
“过来。”听到徒弟的声音,寒烟头也不回的招乎着,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桃树,咂巴着嘴。
莫寒走上前,也跟着寒烟的视线盯着这棵桃树,可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师傅,这棵桃树有什么奇怪的吗吗?”
“啊?”寒烟眨眨眼,低头看着莫寒,道:“我只是想吃桃子了而已。”
“小孩子家家的,想那么多干嘛?”寒烟好笑的戳了戳他的头。
莫寒:⊙ω⊙。
“走吧。”牵着呆徒弟,慢悠悠的走出了村庄,寒烟每往村外走一步,身后的景色就越荒凉。
待师徒俩走出村外后,回身一看这荒无之景,莫寒满是惊讶,寒烟却向某个地方挥了挥手。
莫寒:“师傅。”
寒烟好心情的看着他:“嗯?”
莫寒:“鬼……”不收吗?
寒烟一听他的开头,就知道莫寒要说什么了:“她是不是鬼,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的莫寒呆了。
寒烟看着荒无的村庄挑眉:“这是他们的因果,旁人干涉不来。”
“为什么?”莫寒好奇。
望着莫寒天真的脸,寒烟笑的很恶劣:“没有为什么,但如果要拿来比喻的话,为师要给你收了个师弟。”
莫寒:!
莫寒扯着寒烟的袖子,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她。
“噗哈哈哈,逗你呢。”要收徒也要等你成年了再收。
虽然寒烟及时停止了玩笑,但莫寒还是生气了,小嘴巴翘的可以挂油壶了,让寒烟哄了老半天。
被哄好的莫寒还是有些不安的,抓着寒烟的袖子追问:“师傅,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比喻是真的。”寒烟撒起谎来毫不愧疚,不收徒是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
寒烟按住莫寒的头,防止他的追问,强行转移话题:“对了,图图,你不是想看海吗,现在走的话,还能看到海豚呢。”
“海豚是什么?”本来还打算追问的莫寒,一下子被海豚两个字吸引了。
“海豚啊……”寒烟拉着他,一边走一边向莫寒解说,好让他忘记刚才的话提。
阳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慢慢的走向远方。
身后荒芜的村庄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她与他的这场孽缘,谁也解脱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