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山里汉子很宠妻(20)
“呼呼——”
一吻毕,两人都微微有些喘。
叶云洲额头抵着苏姒的,眸光温柔,看进了她的眼眸深处。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亲他,是因为,她也爱他吗?
叶云洲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哪怕这个答案,不会影响他保护她、疼爱她、忠诚于她。
苏姒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石桌有些冰凉,但她并不在意。
她勾唇,笑容浅淡,却带着慵懒蜜意,“我知道,我这样和传统女子不一样,被别人知道,会骂我不知礼义廉耻……”
“谁敢说?!我撕了他的嘴!”叶云洲沉了脸,想到苏姒被人骂,他就很不好受。
“什么礼义廉耻,我知道姒姒你不是这样的人,也根本不用在意那些。”
苏姒听到他的自称成了“我”,眸光轻微闪烁。
是换了人格?
亦或者融合了?
“云洲哥哥,我就是不知礼义廉耻,你先别生气。因为姒姒觉得,哪怕没有八抬大轿,没有明媒正娶,我都要嫁给你。所以姒姒不管其他的了。”
她看着叶云洲动容的模样,心里觉得这人可真好骗,项白等人也真是蠢,没有早点儿用美人计。
对此,项白觉得很冤枉。
项白怎么可能没用美人计。
可一来这山窝窝里美人太少了,二来,就算找到了美人,叶云洲也绝对不会上钩。
“云洲哥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可能会嫌弃!!”叶云洲抱着她,转了一个圈,笑声传得很远,“我高兴极了!姒姒,我爱你!我好爱你!”
他让苏姒站在桌上,可怜哪怕这样,苏姒也只比叶云洲高上一个头不到,叶云洲微微仰头,就能够看到她。
这身高差……
“姒姒,明媒正娶,八抬大轿,都会有的,我叶云洲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相信你。”苏姒眼神温柔,她不怀疑叶云洲对她的爱。
因为,她正在利用这爱。
她抱着叶云洲,看着不远处的天空,心里想到一句话: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她嘴角勾起,露出的笑容坏坏的。
狐狸,不就是坏女人嘛。
*
另一边,县衙最大的院子中,少女唐般若面色难看。
“废物!真的是废物!一个小下官菖蒲城,都找不到我想要的人,你还是什么县令!”
唐般若指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县令而有任何的尊重,也不因为对方比自己年纪大而尊老。
她的义父是这世上权势最高的宦官,当今陛下见了她都和颜悦色,一个小城县令,在他看来简直和可以随意打杀的奴仆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这人还办事不力,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自从那天看到叶云洲之后,唐般若就彻底移情别恋。
本来爱慕表哥文沂,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他。
如今却也不在乎对方了。
哪怕表哥如今是锦衣卫首领,威名传遍天下,人也生得俊美。
可,再俊美也比不上她那天见的那个男子。
被唐般若一个小姑娘这么指着鼻子骂,这菖蒲城的县令江英也没有生气,反而谄媚的笑着:“唐姑娘息怒,这两天内,一定能找到!”
唐般若冷笑:“是吗?那好,再给你一些时间,如果一天找不到,那么我就杀了你的小女儿,两天找不到,就杀了你的二儿子。”
江英面色大变,跪在地上:“唐姑娘饶命呀,下官一定会尽力找的。之所以还没找到,全因那人可能是周边村落中的人。如今我已经派人排查了,这两天一定能找到。求唐姑娘宽限一天,我小女儿才两岁呀。”
唐般若看他这窝囊样,踢了他一脚。
随即摆手:“窝囊废,行,两天没找到再杀你的小女儿,第三天没找到再杀你二儿子。”
江英喜极而泣,给唐般若磕了两个头:“多谢唐姑娘,唐姑娘的仁慈下官一定会记得。”
江英离开唐般若的院子,或者说,这里本来是他和夫人的院子。
离开这里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脸上哪里还有之前谄媚惊恐的神色,只剩下平静,眼中却是杀意。
“唐德全的干女儿,呵,亲女儿呀。”
他们早就已经查出来,这个唐般若就是唐德全在还没进宫的时候生的女儿。
唐德全一生也说的上传奇。
本是个乡野厨子,却因为朝廷征兵被拉去当兵,结果在路上的时候,因为贪生怕死跑了,连累了家人。
后来他颠沛流离来到京城,却因为没有身份文书,只能当乞丐。
但因为高超的厨艺,还是被一个老厨子注意到,便被引荐到了京城第一楼百香楼中当厨子,随即遇到了微服出宫的皇帝遇刺,为了救驾,伤了第五肢,干脆就借此机会进宫,成了皇帝身边的一个内侍。
最后创建了东厂
东厂锦衣卫擅长抄家灭族,手段极其残忍,恶名传遍天下。
后来唐德全大权在握,又因为没了第五肢,这才想起当年的妻儿。
外界传闻是他路过一家,发现这家的主人夫妇二人,正在欺辱他们的外甥女,就看不惯出手相助,并收此女为干女儿。
实则,这唐般若就是他亲生女儿。
“锦衣卫首领文沂来这里,就说明我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注意。”江爷听到弟弟江英的汇报,推测出了事情的关键。
江英有些踌躇:“少主那边还没有答应吗?”
“快了。”江爷大笑,“这位唐姑娘还真是好姑娘呀,不仅让我们知道文沂已经在这里,还能成为我们少主奋发的一个理由。嘿嘿,我的好弟弟,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这位唐姑娘,比如。之前是凌迟,以后就改成五马分尸吧。”
江英点头,对唐般若这个刁蛮任性,蛮横无理,草菅人命的少女,充满了厌恶。
唐般若不过刚住下两天,她的儿子女儿就被揍了,其中大女儿不过十三岁,却被划伤了脸,未来恐怕找不到好人家。
因为这件事,夫人眼睛都快哭瞎了。
“哥哥,文沂这件事怎么办?这人来此又没有露面,怕是想要暗中图谋。”
“暗中图谋?”江爷冷笑,“我们不知道他在,才是暗中。这件事,项白那小子会做好的。文沂不简单,项白此人,也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