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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番外 如果怀昑很屑而浮月专注事业

系统居然是龙套 言逐 9782 2024-11-13 19:20

  霜梅的教学计划是,以后每天上午浮月都去找霜梅学习,然后霜梅布置第二天要上交的事务,下午如果没什么事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主要是学习一些管理、和人员分配的方法。

  按照霜梅的想法,下午这段时间应该是做作业的好时候,谁想到浮月下午基本都在外面玩,到了晚上压死线。

  虽说从没漏交过,霜梅也没发现。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忽然间就消失了。

  规模随着经营逐渐扩大,每天有山一样的文件向浮月压来。

  小姑娘本来在现实中就只是个学生,在霜梅的教导下居然渐渐开始得心应手了起来,简直是个奇迹。

  等浮月渐渐上手后,霜梅开始教浮月如何商谈业务,所以课程几乎变成了一整天的。

  在这段时间里,那些被许家拦下来的铺子都在怀家的帮助下成功转移到了浮月名下,另外,不知是怀昑的意思还是什么,他们还顺便帮浮月把那些田庄园林给弄出来了。

  得知这件事的霜梅大惊失色,一脸惊异地问浮月和怀家什么关系。

  浮月笑呵呵地敷衍过去了,就算这架空个朝代的孝期只有六个月,父亲刚去世就订婚也不太好。

  浮月想尽了千般方法才抽出空跑去了夏家告诉夏夫人自己已经订婚了,不然这时间的车轮撵着浮月往前走,孝期都快过完了,别到了结婚的时候当妈的还不知道自己女儿要结婚了。

  她向霜梅告了别,而后径直溜去了夏家。

  浮月从小门进了夏家,溜到了夏夫人的房间,“母亲。”

  “芸儿?怎么回来了?”夏夫人从桌前起身,她也明白浮月很忙。

  浮月扫了一眼,夏夫人正在看账,想来是管家权已经拿回来了。

  “事情解决了?”浮月向夏夫人走去。

  “你祖父出面,抗下了这事儿,说是由他和你祖母全全掌管,实际上还是交给我了。”

  “母亲辛苦,芸儿有空便也回来帮着母亲料理些吧。”浮月这两天看帐都看麻了,条件反射般地翻了几页桌上摊着的账目。

  “也好,你祖父本就有意让你见见世面……”夏夫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微微笑了起来,“想来,霜梅也教了你如何看帐了吧。”

  浮月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笑着答道,“是,跟母亲曾经教的略有不同。”

  “她的看法更加简便,适用于更加复杂的方法,但需要些时间理解吧。”夏夫人笑吟吟地看着她,眼前莫名浮现出女儿小时候学着认账的样子,如今也算是学着长大了。

  寒暄到此,浮月说明来意:“母亲,就算祖父出面了,长久以往也不是个事。”

  夏夫人点头,“我也如此想着,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姑且走一步算一步。”

  “母亲,如果有人愿意与女儿成婚呢?”浮月抬起头,看着夏夫人。

  “……你的意思是说?”夏夫人叹了口气,“芸儿,当初的话,是母亲偏激了,这个法子,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况此时愿意入赘的人,绝大多数是觊觎夏家家主之位的。”

  “女儿自作主张了,母亲原谅。”浮月从袖中拿出一张契约,“剩下的,等女儿的孝期过了再议。”

  夏夫人有些惊讶,接过来细细看了,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的,框架结构基本无误,除了些个小事都写得清清楚楚了,“这是……余家的大公子?他如何会同意入赘?”

  怀昑明面上的身份是余家的长子,有一个妹妹,此时正到了商议婚事的年龄,所以有人便顺着给怀昑说亲了,导致最近上门提亲的人数骤增,搞的怀昑很烦。

  “只是形婚。”浮月拿回那张契约。

  “形婚?”夏夫人有些不能理解。

  浮月跟夏夫人讲解了一下,二人并不是真正结婚,只是短暂的合约,等到合适的时间就一拍两散,“反正女儿如今住在外面,这事儿不会漏的。”

  “……也好。”夏夫人叹了口气,“但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女儿自会料理。”浮月笑吟吟地说道

  “你说得轻巧。”夏夫人佯怒地嗔她,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宿主怎么好像对什么事都很有把握

  浮月跟夏夫人讲完这件事,便乘马车回了霜梅那里,继续忙活。

  路上,朔月和浮月聊着天

  【你不担心怀昑会利用这个婚约吗?】

  呃,怎么说呢……

  浮月本来正悄悄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听见朔月叫她,就放下帘子,靠回座椅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我在生活中的运气很好

  【单抽出金的那种?】

  十连六金的那种,不止这样,我的运气可以说是超脱想象的好,不过不得不说,我有时会感觉运气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前面有个大灾难在等着我

  浮月玩笑地说道。

  【所以只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担心吗?】

  除此之外,我觉得如果不是非常时刻,怀昑应该不会来找我的事吧,他是那么屑的人吗?

  【……】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啊

  【怎么搞的好像你很了解他一样?明明我没给你发资料啊】

  不知道,可能就是莫名的频道对得上?我看他感觉很熟悉

  话说到这里,浮月感觉马车停下了,一掀帘子,果然是到了地方了,脚还没占地呢,便被霜梅拉走继续干活去了。

  “今天是和怀家单子吗?”浮月换了身衣服。

  “嗯,不过这次来的人是层级比较高的。”霜梅给她整理了一下发钗,“具体内容我放你桌上了。”

  “好嘞。”

  浮月拿上资料,提前去了约定的雅间,这样可以有时间提前复习复习。

  等到浮月差不多看完了,熙熙攘攘的脚步声随着开门声一并传进来了。

  浮月立刻换上漂亮的笑容,抬起头:“来啦…”

  然后愣住。

  因为此时一个怀昑映入眼帘。

  怀昑也同样感到诧异。

  “咳,怀公子,坐,先坐。”总之先把场子搞热,“姐姐,让他们上前菜吧。”

  浮月趁着这个机会递给霜梅一个疑问的眼神,霜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怀昑会来。

  “有礼。”怀昑点了点头,落了坐。

  “虽然说这是个大项目,但也没想到怀公子您亲自来了。”浮月笑着问道,招呼旁边的侍女给怀昑倒茶。

  怀昑自不必说,浮月如今也成熟了起来,双方调解情绪的能力都很强,刚刚那瞬间的震惊已经统统烟消云散了。

  “……”怀昑喝了口茶,“刚办完事在附近,想着就过来看看,谁想到那么巧。”

  实际上,怀昑听见的消息,也是和夏家的一个管事商谈,如今看见浮月在这里,他也挺惊讶的。

  浮月得到的资料里,怀昑很小就跟着父亲经商,是个经验丰富的商场老手。

  如今真跟他谈,还是有一咩咩紧张的。

  不过接下来的会谈过程还算是顺利。

  “很好,那今天就到此为止?”浮月笑盈盈地整理着纸张。

  怀昑这个人吧,好像除了在该纠结的地方死咬着不放,其他时候挺通情达理的,也没想象中那么屑。

  “嗯,可以。”

  怀昑起身,浮月也站起来相送,到门口时,怀昑递了一份文件给浮月:“回去看看。”

  浮月点了点头,等他们走了便拆开看了看,是一些他对形婚的意见,都是一些关于礼仪上的意见。

  浮月感觉莫名其妙,这个家伙似乎对婚姻挺尊重的。

  —

  不得不说,虽然每天很忙,浮月也确实能把事情打理得挺好的,夏家通过浮月和霜梅这段时间的努力,形式蒸蒸日上,变成了中大型产业,已经悄然拥有了和怀许两家谈判的资格。

  如霜梅所说,夏家差的只是管理和着重发展了。

  工作慢慢开始变得轻松是从浮月的学堂办起来以后开始的。

  不过虽然如此,但浮月和怀昑的时间也老是对不上,导致形婚的问题一直没有推进。

  浮月在此之前进行了人才招聘,工作被分散了下去,她也终于腾出手打理自己的学堂。

  靠着良好的师资和学生们大踏步式的进步,学堂渐渐打响了名声。

  当然,如果只做学堂的话,要不停地积累上百年才能真正达到成功,浮月可没这个耐性,长期以来的经商已经让她受够了,必须要想点唬人的噱头。

  浮月的计划是,这个学堂里要有一个比学堂更有名的藏书楼。

  除了争取古籍的印刷权外,还要有些更加不为人知的东西。

  随着工作的减少,浮月回归了上午和晚上工作的生活习惯,下午则依旧出门溜达。

  不过如今的溜达和之前单纯的玩儿可不一样了,民间可藏着不少宝贝,尤其是在这个朝廷笼络不住人才的时候。

  浮月在百姓间人缘非常好,顺藤摸瓜搜索到了不少珍宝古籍,以及流落民间的古籍。

  除此之外,浮月顺着摸到了一位“山中隐士”,据说这人知识渊博,嗜书如命,私藏了珍书无数。

  浮月当即就往那座山摸了过去。

  老者出奇的和蔼,二人浅谈后约了一个日子再谈。

  浮月一大早就换好衣服描了妆,找去了老者的住所,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位少年正与老者相谈甚欢,这位少年长着一副欠扁的脸,自然就是怀昑。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浮月和怀昑生意上有交集后,浮月看见他就想打他的情绪更加强烈了。

  出于礼貌,浮月没有插话,等二人注意到自己。

  怀昑这个孙子,明明一早就看见了浮月,也不知是何种奇怪的心态,当作没看见一样继续跟老者谈话。

  果然欠扁。

  多亏老者敏锐,不多时就察觉到了怀昑眉宇间没藏好的笑意,一扭头,看见了浮月。

  “苍老先生。”浮月顺势行了礼。

  “呦,是你啊,打扮得这么姑娘差点没认出来。瞅我这记性,跟小昑聊得忘了点儿了,过来坐。”老者笑眯眯地招呼浮月。

  浮月落座后,先是迎着怀昑笑眯眯的目光光明正大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问苍洱老先生:“您跟这位…怀昑公子是?”

  没等苍洱回话,怀昑先回答了:“这位是家父的旧相识,我的老师。”

  浮月抬了抬眉,点了点头,怪不得,怀昑的才学如此高。

  “诶?听这个语气,你们俩认识?”苍洱听出了端倪,问道。

  “这是我的…未婚妻子。”

  怀昑说着,毫不示弱地迎上浮月质疑的目光。

  “只是商业婚姻。”浮月立刻补了一句,“您老不会介意吧?”

  苍洱笑着摆摆手:“当然不会,老朽本还想着,让你们两个见面有失礼数,如今到没这个顾虑了。”

  “那便好。”浮月转过头,不再看怀昑,“那关于书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听见这个问题,苍洱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样子,“老朽的底线是,老朽的书,在此阅读可以,但概不出借。”

  还是这样啊…

  “也就是说,如果我把知识装在记忆里带走也无碍?”浮月抓住了重点。

  “是的,这已是让步了。”苍洱点了点头。

  浮月站起身,“若是小女能把这里所有的书都看完,且全部默写出来也无碍?”

  苍洱乐了,“小姑娘,那样的话你的才华可比我渊博了,如果真能做到,老朽倒是乐意和你多谈谈。”

  “这就好。”浮月笑了起来,“容晚辈,叨扰了。”

  怀昑从始至终都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件事,他不否认浮月是个天赋很高的人,但这书库里的书究竟有多少,他可是很清楚的。

  自此以后,浮月的生活中又多了背书一项任务,几乎一刻不停。

  看着宿主在事业上也走越远,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朔月弱弱地出声提醒

  【…那个,宿主,这个游戏是可以谈恋爱的……】

  【什么角色都行】

  对吼,这好像还是半个乙女游戏来着。

  许儒也行?

  【许儒也行】

  啥?真的会有人攻略他吗?

  【哎呀,就是有人好这一口嘛!】

  朔月的语气急了些,这是它得到的资料显示的,确实有人喜欢那种性格的角色

  【毕竟…玩家只是进来体验生活,又不是真的被他杀了父亲…】

  呃…好吧,但说实话,我目前没遇到对胃口的,怀昑和许儒都太损了。

  【怀昑也不行啊……】

  朔月对于自己塑造出的这个角色感觉还挺满意的呢

  【…宿主,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啊?】

  嗯……不要给我那么强压迫感的,我不想要上下级关系

  但又不希望他是个啥都不会干的小哭包。

  【是吗?】

  【嗯……根据我的调查,很多人喜欢这两款呢】

  【虽然可能你的喜好比较小众,但莫名觉得你的恋爱观挺正的】

  小哭包的话我会下意识去保护他,但他身上确实没什么会吸引我的点,我又不是那种控制欲和保护欲就能激发爱情的那种人。

  【所以?是1v1?】

  差不多吧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觉得怀昑胜算很大

  浮月在窗前坐下,打开霜梅整合的报告,这是今天要看完的。

  讲真,我现在哪有空谈恋爱啊

  【……】好吧,宿主已经发展成了事业型女人。

  【……算了,这是个高自由度的游戏,干什么是你的自由】

  哦豁,自由度的游戏?也就是说,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对的,不过我会尽量让你的行为规范话,但我不会干涉你】

  【宿主,稳重一些,不要给我添麻烦Orz】

  啊,当然

  浮月嘟嚷着糊里糊涂地答应。

  这个位面是她玩的第一个位面,当然会规矩一点。

  —

  怀昑和浮月除了在商场上见面,基本上就没什么交集了。

  今天能遇见他,是因为他想找茬。

  此时的浮月正在对峙一个非常难搞的田庄主管。

  如今的的夏家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只剩下几个听命于别家的奸细。

  “嘶,你吃着夏家的粮,哪儿来的脸啊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浮月本来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但此时还是被他的阴险嘴脸气着了,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霜梅忙劝道:“芸儿,芸儿,别气着了。”

  忽然,一道不属于这里的男声插了进来。

  “主管,不妨通情达理一些,尚且顺从一些。”

  那主管认出来人,忙挂上笑脸,刚刚那倔驴劲儿烟消云散,连连称是,从房间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这三个人。

  “怀家公子?他怎么在这儿…”霜梅小声问道。

  “哈。”浮月冷笑一声,小声咕哝道:“当然是因为,那倔驴就是得了这崽种的授意,才搞得那么多事。如今又出来装好人了,真把我当傻子耍……”

  “嗯?”怀昑没听清,但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夏小姐,在下好歹算是帮你,这么诋毁恩人,不好吧?”

  “你少…!”你少不要脸了。

  浮月呼出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

  无礼而辱大邻…可亡也

  浮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努力把谄媚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怀公子是不是会错意了,小女分明是在跟我姐姐说话。”

  但实际上霜梅也没听清,不过此时感觉到了浮月需要圆场,便点了点头,“是。”

  “哦?这位就是霜梅吧?久仰。”怀昑对霜梅笑了笑,“我与夏小姐有些许私事要谈,您,不介意把空间让给晚辈吧?”

  霜梅看了浮月一眼,在接到对方表示没事的眼神后,退出了房间。

  “怀公子今天是来干嘛的?如果是为了先前那个项目,对不起,夏家绝不可能让步。”浮月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我就知道。”怀昑扯了扯嘴角,补充道:“关于这件事,我只有一点要说,如果这次项目合作达成了,怀家和夏家可以达成长期全面合作,再考虑考虑吧。”

  浮月忍不住翻了翻眼睛,早把韩非子先生的话丢到脑后了,现在夏家也算跃进到了巨头行业,没必要还要像之前那样讨好他们了吧。

  怀昑看她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除此之外,我想来谈谈订婚的问题,你的孝期快过了吧?”

  “哦对。”浮月捂了捂脑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段时间浮月能不回夏家就不回夏家,但为了夏家内外的事相符合,浮月不得不经常去和夏夫人交涉,而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被亲戚们请去喝茶。

  他们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于是转变了策略。

  女子可以继承财产的情况就是: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无兄弟,无丈夫,无子嗣。

  所以他们的策略就是,试图给浮月塞一个:继子、丈夫、甚至还有想认浮月做女儿的。

  浮月感觉肺都被气出来了,却还要耐着性子跟他们扯皮。

  某种程度上,浮月性格上的成长有他们一份功劳。

  “上次提的意见,怎么样?能同意吗?”怀昑指的是很久很久之前他给浮月的那份文件。

  “看了,都没问题。”浮月想起了那份文件的内容,顿了顿,“你要求除了不住在一起之外,其他都像正常夫妻一样,对吗?”

  “嗯,我不想让这桩婚姻为人诟病。”怀昑点了点头,“下个月我去下聘,婚期再商量。”

  “做做样子就行,回头婚礼的时候我装进嫁妆里给你带过去。”浮月笑的好像根本不是在说自己的婚事。

  怀昑摆摆手,“这点小事,怀家又不差那点钱。”

  “夏家也不差那点钱,我不想跟你除了形婚和商业上以外,还存在任何人情纠葛。”浮月一副公私分明的样子。

  “行吧,就这点事,跟你说完就准备走了。”怀昑笑起来,“这次可帮大忙了,夏小姐,消息散出去以后就再没人来找我麻烦了。”

  浮月不屑地笑了一声:“你把别人上门提亲叫做找麻烦,真行啊你。”

  “夏小姐,不得不说你很厉害,短短六个月竟然能把夏家发展成这个样子。”

  这句恭维立刻让浮月住了嘴,不得不又开启了假惺惺的客套模式,“哪里哪里,父亲留下的底子好罢了。”

  怀昑不禁笑起来,转身离去了,“作为报酬,我会跟田庄管事说一声,让他多多顺服夏小姐的指令的。”

  浮月被他这句话一下又点燃了火气,自己在别人家安插内应,还当个恩情了?

  “要不要脸啊…”

  —

  怀家主家住在京城外围一个不太起眼的院子里

  …当然是除去占地面积只看装修,外观可以说很雅致朴素了。

  在怀昑朝着行礼的仆人们行了礼,径直去了父母经常在的房子。

  一个保养得当的夫人坐在桌前,手里的毛笔尖上沾着浅浅的胭脂色。

  “母亲。”怀昑行了礼。

  “哎?这么早就回来啦?”怀昑的母亲放下笔,“等着,我去叫你爹出来。”

  “怀商,儿子回来了,你快出来。”

  一个中年男声从里屋的书房穿出来,“啊?回来了就回来了,那么急干什么……”

  接着一大堆书掉到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霹雳乓啷的,“哦呦,元安啊,你瞅瞅,我这书都掉地上了。”

  元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进里屋去帮怀商收拾书,边走嘴上还边念叨:“毛手毛脚的,儿子不是说今天去见了那姑娘了吗,不出来听他讲讲?”

  “哦!对对,我怎么给忘了…”

  怀昑自然地落了坐,听着父母的对话,唇角不自觉地带上笑意。

  “所以,咋样了?”

  面对父母热切的眼神,怀昑哭笑不得:“我和人家只是协议结婚,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

  “但怎么说这也是结婚啊?所以?人家答应了吗?”元安追问道。

  怀昑是怀家的独子,元安的激动也可以理解。

  怀昑无奈地笑了笑:“她说下个月就可以来下聘。你们准备准备吧。”

  元安舒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怕人家不乐意了。”

  元安抓着怀商的手嘱咐道:“咱仓库里还剩下些新进的发钗对吧?让昑儿先给人家送过去表表诚意。”

  “娘,这不合礼数,何况你儿子有那么差吗值得那么担心。”怀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人姑娘挺独立的,没必要这么扯,她好像挺烦我的。”

  “烦你?”

  “我们是竞争关系啊?怎么说呢…挺势不两立的?所以婚后除了那些条款上的事,应该就没有接触了。”

  元安默了默:“也是,娘是不是反应过头了?”

  怀昑笑了笑,“娘一直是这样,好了,我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事的,下午还有安排,先走了。”

  怀商开口问了一句:“谈事儿?谁啊还要你亲自去?”

  怀昑听见这个问题,身子僵硬了一瞬间,然后用带着浓重厌烦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名字:“许儒。”

  怀家和许家可以说是老冤家了,两看相厌,生意上不得不合作,却又都拿着对方的把柄,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处着。

  许家的势力如此之大,可以说是因为皇帝不给力。

  如今朝廷的情况基本就是能臣们你方唱罢我登场,没皇帝什么事,许儒算是半个摄政王了。

  从怀昑第一次跟父亲见许儒开始,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因此两人见面时都是笑里藏刀的状态。

  对于浮月也讨厌许儒这件事,怀昑感觉颇为满意,就算是形婚,他也不愿意和一个跟许儒同流合污的人结婚,万一哪天就被背刺了呢。

  暂且,算是送给夏小姐一份聘礼吧。

  …

  “就是说,许家这次的乱子是你搞的?”浮月放下茶杯,又指了指那份躺在茶几上的清单,“然后把从中得到的利,换成了给我下的聘礼?”

  “是的,我不想再跟他耗了。”怀昑这话说的毫不在意,好像把人家五分之一的财产打水漂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夏小姐不满意?”

  “也不是,只能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不过你快我一步。”浮月拿起那份聘礼单子看了看,“到时候事办成了,我把它们当作嫁妆给你带过去,谁也不欠谁的。”

  虽说是入赘,但二人又不会同住,只是走个流程,也没刻意去走入赘的流程,就按普通的婚礼来了,搞得旁人一头雾水。

  “也行,对我来说,谁跟许儒作对,谁就是朋友。”怀昑笑着说道:“那婚礼呢?叫长辈们商量?”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我有个问题。”浮月放下那张单子,“到时候我是叫家慈跟怀家谈,还是跟余家谈?”

  听见余家这个词,怀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恢复了,“当然跟怀家谈,我母亲对这场婚礼十分期待。”

  “余家怎么了?”浮月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表情。

  “啊…没事,余家,怎么说呢,挺烦人的。”怀昑揉了揉眉心,“余家的人麻烦得很,不知道是不是官场上的人都这样。”

  “哟呵,能让您都觉得麻烦,这余家倒是厉害啊。”浮月一副看戏的表情,“我倒是想见见。”

  “别,我怕你见了要悔婚。见我不痛快你就那么高兴吗?”怀昑哭笑不得。

  “哦,就是因为你老见到余家那种当官的,所以…”浮月回过味了,“所以你才会说我豪情万丈?”

  “可以这么说吧,我以前还以为长在深宅大院里的姑娘都那么唧唧歪歪的,原来不是,是我以偏概全了。”

  “我还以为你博古通今呢,没想到还有这么狭隘的一面啊?”浮月笑话他,怀昑任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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