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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食之用,孙山死,真假真

武独 戏精推销员 3985 2024-11-11 03:16

  [饮血奇功](残缺)

  品质:极品(武技类)

  技能描述:血如生命涌泉,不食不以得长生!(技能效果因技能本身残缺,施展不完全)

  (可学习,是否学习?)

  阴笑的人,被红色吞没的人,慢慢从接近崩解的大漩涡里走出来的人,选择了学习。

  他的念头犹如一把锋利的箭头,直直点在了那一行字的“是”上。

  然后周尽欢笑了,笑着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

  两排整齐排列的牙齿里,有两只很尖有点略显长的虎齿,衬得它们上方的牙龈肉愈发粉嫩诱人。

  诱人的几近让孙山欲出手,体内莫名的涌上一股想一巴掌把它们拍碎的冲动。

  幸好他及时的克制住了。

  尽管下场都是一样,不管你是不是会出手,要出手,想出手。

  周尽欢不会是那种在乎细枝末节的人,他只要结果。

  他想要并且一定得实现的结果。

  他舔了舔牙尖,温柔的无比专注的,绕着牙上那一点点最锋利最尖锐的小尖儿转圈,好像在擦拭着一件珍贵至极的艺术品。

  “真是……让我越感觉越爱呢。”

  周尽欢毫不避讳的在孙山面前,用行动表达着他对两颗小虎牙的喜爱。

  “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紧走几步,走到那个正疼爱着自己牙齿的怪男人身前,仰头,孙老头问到,语气里满是肯定。

  怪男人继续用软舌,擦拭着他视如珍宝的一对齿尖,一边擦拭一边回答,情绪温和:

  “是的。”

  “那我的……”他开口,话只说了三个字。

  空气很安静,他的话虽仅有短短三字,可仍无比清晰的传入了男人的耳中。

  他放下了软舌,停止了擦拭,抑制了片刻的喜爱,透过孙山遥望着背后上下飞舞的莹流。

  “你的死期已至。”男人下了判决,在这么一片美景里,说起了这么一句残酷的话语。

  残酷到孙山好似身中雷殛,身子不停晃动,嘴唇哆嗦着,颤抖着,脸色惨淡血色渐消,仿佛一朵枯萎的花,失去了最后一丝可以指望得上的生机。

  ——人的一生总要经历许许多多的痛苦。

  而在痛苦之中,总有那么几次,能够令人坚韧的活下去,哪怕活得异常艰辛。

  ——前提是你能够活的下去。

  ——你能吗?

  ——孙山能吗?活下去,死亡的考验,活下去,坚韧至下一次痛苦来临。

  我能吗?

  他自问。

  我能吗?

  这个问题,孙山在脑子里思索了一千遍,一万遍。

  直到他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再次恢复了明亮,充满了坚定。

  “我能,我能活下去。”

  “哈哈,你能活下去,那太好了。”

  怪男人大声的狂笑起来,笑声震荡四野,声久久不散。

  男人的笑声不散,男人的笑脸却转瞬即逝,仿佛是昙花一现。

  而随着笑容消失,眼中也没有了一丝光彩,不再泛起任何波澜。

  唯有现实里,突兀的一动。

  用的不是任何招式。

  动的亦非任何兵器。

  单是一咬。

  如情人般甜蜜浓烈,轻轻靠上去热烈相拥。

  似鬼魅样莫测无形,一切在刹那无影无踪。

  等他下一次有影有形之时,既是出现在你的面前。

  贪婪渴望地盯着你的脖颈,贪恋的闻着你身上的血香,贪噬地吸吮汲取着你身上每一寸有活力的源泉。

  人血。

  男人那两只引以为傲的杀器利牙,将会毫不留情地咬破你的肌肤,以及肌肤之下更深的东西,让鲜血流淌,让鲜血滋润它们,再让你痛彻心扉的死去。

  孙山不想死,当然,是人就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死上一遍尝尝。

  这玩意儿,哪怕是世间最疯癫脑子最秀逗胆子最大最不怕死的人,一旦亲身体验并成功后,都不会尝试第二次。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第二次可以再来尝试的机会了。

  因此,孙山必定要反击,在他眼里,反击胜过一切逃跑防御躲避,反击才是真正的保护自己。

  他打定主意,下定决心,要狠狠地反击。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只有战胜对手,他才能存活,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活下去即是最大的赢,相反,有时候赢了往往不意味着会活下去。

  所以孙山要活,不要没有活路的赢,那种等同于大输大败的赢。

  他要活赢,那种胜了可以生存下去的胜利,生胜。

  于是他怀着一颗昂扬斗志的老人心,躺了下来。

  十分利索地躺进了一处比较茂密的草丛里,双目紧闭。

  看样子像是,等死。

  找死。

  “死中求生。”

  这是怪男人第一时间看到后下的判断,舔舐着他的两排牙齿,发出咯吱咯吱响动的声音,好像在咀嚼着什么美味。

  周尽欢咀嚼,孙山躺倒。

  被繁花夜色半空散华包裹于其里的二人,竟上演出了一幕堪称世间滑稽之颠的战斗。

  且不算完全的交上交过手。

  莫非这二人失心疯了不成?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一个呼吸后,周尽欢咀嚼牙齿认真到渗出了一点点的血渍,慢慢,慢慢,一丝丝顺着薄薄的唇,从他的牙齿缝隙中,缓缓滴落在地上。

  草丛里。

  印出一个个刺目的痕迹。

  在这样寂寥无声的环境里,这些痕迹尤为显眼。

  显眼的如一把把排列好的小剑,深深刺入了野草的根系,让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壤中,多了一抹凌乱。

  孙山的睫毛在颤抖,在轻轻眨动。

  那逐滴逐滴掉落的血珠,一颗颗滚动着,印刻着,仿佛蕴含一种特别的节奏,稍稍扰乱了他的心弦。

  心弦一乱,心境不存,安宁不得,五内俱焚。

  孙山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身体中有一股火焰在烧灼,烧的他难耐,烧的他难受,烧的他想要发泄。

  不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不论相貌美丑大小身材,也不管要被干的那方是否同意,他只知道,他现在要。

  可惜不能。

  偏偏不行。

  死神先一步于发泄的欲望来至了他的头前,向他宣告着什么。

  睁眼坐起,死。但平静如水,不需要有再发泄的冲动与理由了。

  闭眼死躺,活。可六欲上头,热气腾腾的让他难受至极,宛如着了火。

  一把一时半刻灭不掉,也越扑越旺的情火。

  他的身躯微微扭曲着。

  那是他极力控制,极力隐忍。这种情况,让他难受的要命,难受的要死。

  死,还是活?

  死,也许会是一种解脱。

  活,那是一种痛苦,一种煎熬,一种折磨,一种难忍。

  他的手,在抓挠。

  挠手心。

  抓脚趾甲。

  挠肚脐。

  他在做着无用功。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变相发泄的方法。

  他不甘心,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必须承受这一切。

  他不能放弃这一切,放弃了这一切,他将再无翻盘的希望。

  他“必须”要活着,活着,才会有希望。

  活着,才会有可能翻盘。

  他必须要“活着”。

  他的手指不停地抓挠。

  他的皮肉和骨骼被抓挠的破烂不堪,抓挠的血淋淋,抓挠的皮开肉绽。

  他依旧忍受着。

  他必须“坚强”的忍受着。

  他的手指抓挠的手臂、胳膊。

  这种疼痛,不能说是疼痛,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麻木伴随着一阵阵不断袭来,如潮水般的欲火,交织着不能称之为疼痛的血淋淋伤口,一遍一遍的在侵蚀着他的身心。

  他的身体,已经无力承担这样的折磨,他的身体,快要承载不住了。

  他的手指,终于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他的双眸,缓缓张开了。

  双眸,在这个漆黑寂寥带点疯狂血腥的夜,犹如两个巨大的深洞,让人不寒而栗,让人害怕,让人胆寒。

  他的身体,不仅在颤抖,在颤抖的同时,也在流泪,泪珠从眼角滴淌而下,滴落在身旁的泥土上,一瞬间,泥土便被染红了一片。

  他的眼泪,是红色的。

  他的泪,是苦涩的。

  他的心中,是悲凉的。

  他在哭泣。

  他在哭泣,他的心,在痛苦的呻吟。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心中在哀嚎,他的身体,在挣扎。

  挣扎,但是,没有用。

  挣扎,只会带来更加的痛苦,更加的折磨。

  他只有沉默。

  孙山面对了现实的现实,打破了所有幻想与期冀留下后,唯一剩下的的真实。

  孙山面对了周尽欢。

  不再咀嚼牙的周尽欢。

  或许这样说,打一开始便没有咀嚼过牙,更是不会拿舌尖轻轻擦拭过牙尖的周尽欢。

  那么孙山所看到的,从那一抹红里出来之后的又是什么呢?

  “你看到的,那是我给你看到的,我想让你看到的,最终化为一个令我满意的结果。”

  梦境?幻象?又或皆不是。

  留下的跟真实一样,一个名为周尽欢的年轻人,静静瞧着咽下最后一丝生息的孙老头,青石镇不知道第几任镇长,孙山。

  仅此而已。

  顺便舔了舔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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