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是虞欣乐足够的愚蠢呢,所以这么低劣的计策就可以直接把她骗过去。”
虞欣乐如果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的脑子,就会想到其中的不对劲儿。
如果厉嘉昊是真的在意她,又怎么会让她轻易被抓走。
而且他身为一国太子,只是找一个人会要花这么长时间吗?
只不过是虞欣乐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厉嘉昊的甜言蜜语之中,下意识的把这些给全部忽略掉了。
当然,也不排除虞欣乐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到这些,只想着谈情说爱。
按照原本的故事里她和厉嘉昊确实是走到了一起,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她救了厉嘉昊,厉嘉昊和她相互利用达到目的。
可是现在呢,她什么都帮不了厉嘉昊,对于厉嘉昊而言她的价值需要估量,如果最后发现她的价值不值得他付出的话,估计她的结果不会比在祁云修的手上好到哪儿去。
“宿主!出事啦!!”
团团惊慌的声音响了起来,“宿主,厉嘉昊打算今晚让暗卫在这里放火烧死你们!”
凤祭初倒是没有什么可意外的,毕竟对于厉嘉昊而言,他已经有了更加合适的合作对象,自己这个约束他,又不肯表露身份的人自然就对他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那样的话,他自然就会想要杀之而后快。
“啊,那我们今晚就要走啊,我不要睡桥洞!”
风渝寻突然哀叹起来,趴在桌子上,一脸的难过。
凤祭初随意的瞥了她一眼,语气嫌弃道,“你够了,有个地方躺着不就行了,不然你就在这里等着被火烧。”
风渝寻一脸委屈兮兮的看着凤祭初,撒娇道,“难道咱们就没有别的能住的地儿吗?”
“这几天先将就一下吧,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那家伙可能要到了。”
凤祭初的眼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离开这么久,以江洛殇的性格,估计也该要找过来了。
在两人离开的时候,一队人整齐有序的跑了进来,无数的箭矢射入宫殿中,满天的火光在整片黑夜里显得尤为耀眼。
很快,就传来了侍女的喊叫声。
“走水了!”
“快来人救火啊!”
“快来人啊!”
不远处的房顶上,两人站在那里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侍女。
“哇,这么大的火啊,看样子他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呢。”风渝寻一脸感叹道。
凤祭初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就拉着风渝寻直接离开了。
“小祭初,我们不会真的要去睡桥洞吧?”
“我不想睡桥洞!”
“呜呜呜,我好惨啊,我竟然要去睡桥洞。”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惨的人啊!”
风渝寻的喋喋不休,让凤祭初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起来。
可是风渝寻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样,仍然是在那里不断地重复着那几句。
“你够了!”凤祭初忍不住出声呵斥道。
“呜呜呜,你竟然还凶我!我也太惨了!”
风渝寻哭喊的更惨了。
凤祭初:“……”
团团:̋(๑˃́ꇴ˂̀๑)
宿主竟然又吃亏啦!
真的太好看了!
不过很快,团团就感觉到了后背凉飕飕的,她僵硬的转身,才发现宿主的意识竟然来到了空间内。
噼里啪啦。
空间内再一次传来了团团撕心裂肺的哭声。
……
“这就是你俩跑来我这儿的原因?”
萧涟渝嘴角微抽,看着床上滚来滚去的人,竟然有一些无言以对。
“她太吵了。”
凤祭初靠着椅背,紧皱的眉心透漏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萧涟渝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卡佩尔不死心,又去联系那个夜零了,不过现在还没消息。”
“如果还是没联系上的话,估计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个世界已经被封锁了,那个时候你打算怎么处理?”
凤祭初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镇定,萧涟渝也看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不过几分钟,凤祭初仿若下定了什么决定,倏地起身。
“我去找一下那个什么拉的宿主。”
萧涟渝脸色瞬间就变了,阻拦道,“你疯了,那家伙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你要是现在去了,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的确,如果我们是敌人,或许我这一去就回不来了,但是前提是我们真的是敌人。”
萧涟渝的表情微变,不是敌人,难道还能是……
“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更何况她的目标现在是阿亚拉,她为什么想要获得阿亚拉的能力其实并不重要,反正即使得到了她现在也用不了,我们和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合作的余地。”
这个时候,刚刚还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风渝寻突然传来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正经。
凤祭初没有再做过多的解释,直接就先走了。
萧涟渝不安的在屋内来回乱走,而这个时候脑海里传来一阵机械音。
“咦?这不是跟凤祭初一起的人吗?她怎么在这儿?”
萧涟渝言简意赅的把情况说明了,然后才问道,“你尝试的怎么样了?能联系上吗?”
卡佩尔叹了口气,“没联系上,什么消息也发不出去,这个世界现在就像是一座孤岛一样,什么消息都别想轻易地传出去,而且……”
“而且什么?别关键时刻你给我卡壳,我现在可是够烦的了。”
“主神大人转生的身份已经来了,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他应该是主神本尊。”
萧涟渝不再来回踱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只怕,他未必是朋友,恐怕他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卡佩尔也是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不是一开始被封锁的,而是在一瞬间被封锁住的。
如果一开始江洛殇是主神正常的转生体,那么现在本尊来了,就是他在封锁完了世界以后,直接就进来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本人进来呢?
萧涟渝也陷入到了沉思,这时候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此刻的风渝寻收起了之前常带的玩世不恭,“有些事情,就算是想到了理由又有什么意义吗,与其想这个,不如做好了面对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