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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道星游学生 春将尽 2700 2024-11-13 19:15

  看着方尘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有人气得不行。

  本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们都用上智能手机了,只有方尘还在用那种旧式的翻盖手机。看到这一点,他们都是心里偷着乐----他们可是占有着绝对的优势------新科技的优势。

  以前,要是想传点小话儿、造点声势,那都得找机会,凑到一起去口对耳,口耳相传地广为散布,现在嘛,一切都so easy,只要把想表达的意思隐晦地在朋友圈里一发,那就等于广而告之了!而且还有让人们发挥想象力的空间,而且传播扩散的速度还快的惊人。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又是发朋友圈又是口对耳地嘀嘀咕咕,已经完全掌握住了舆论导向,就等着这个会上的机会。等杨老师说完后,他们便集体助攻、发难了。万万没想到啊,高原这愣头青突然跳了出来,一下子带偏了节奏!高原这小子简直是莫名其妙嘛!杨老师明明是在敲打方尘,他高原急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真是胡闹!

  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原本精心准备好的说辞,已经没有机会发挥出来。

  窝火!

  高原虽然是个萌新,可还真不好惹!

  看来还得争取高原,彻底孤立方尘。

  三个人神色晦暗,心思涌动。

  会议继续进行中。

  方尘低头记笔记时,偶尔会时不时地感受到一股阴冷的目光,她自然地抬头看去,正对上对面那双毒蛇般冰冷狠毒眼睛,令她心中一颤,这又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总是用这种可怕的眼光盯着我?方尘探寻的目光投了过去……杨明荃却垂下了眼帘,刻意避开了,打开了本子开始写着什么……

  反倒是坐在她旁边的万芳芳恶狠狠地瞪了方尘一眼,另一边的陈高峰也黑着脸瞥了她一眼,一直冷若冰霜的,一副气不顺的样子。

  这几个人的怒意又触发了方尘的自我反省功能。

  我哪里得罪他们了?

  是不是因为我直接来会议室,没有去办公室喊他们,所以,他们有意见了?方尘暗自寻思。

  散会时,杨老师叫住了张春婷,“你现在是教研组长了,要负起该负的责任,回去做做高原的思想工作,问清楚他怎么想的,让他平静下来后找我一趟。”

  “好,这事儿就交给我了,您放心吧!”

  张春婷回到办公室时,见高原正对着电脑发呆。

  本来想缓一缓,过一两天,等高原的火气下去了再说。但看到高原这副呆愣愣的模样,估计这孩子现在已经后悔了,又想到自己现在是新上任的教研组长,张春婷当即决定要有所担当,趁机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于是,张春婷稳稳当当的坐到高原对面,喝了口茶,才开口,用她最和蔼可亲的语气问道:“高原啊,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呀?”

  仿佛没有听到,高原无动于衷,依然一动不动的对着电脑发呆。

  “喂,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张春婷提高了些声音。

  高原依然纹丝不动,如雕像一般。

  张春婷那铜铃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高原足足有半分钟,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任时间流逝,我自岿然不动!---人家高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张春婷有些生气了!

  高原不是故意不理张春婷。他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本来,高原从会议室摔门而出后是直接跑回了宿舍。他气呼呼地将自己摔到床上,心里呐喊着---老子不干了!

  在高原看来,杨老师与方老师他们都是老教师,都是前辈,自带光环。何况杨老师还是专业主任呢!作为后辈自然地要表现出一些敬意。

  但他注意到要掌握一个度,不要有拍领导马屁的嫌疑。所以,他对所有的老教师都很恭敬。

  而且,高原是看到杨老师对方老师很客气,是关系很好的同事,才在拍照时多关注方老师一些。这就象小孩子看大人眼色做事一样,高原就想不明白了,自己明明是按着杨老师的眼色做事的,怎么反倒落了不是?还说什么不要搞小团体、不要结党营私!同事关系要光明正大!这是上午余美芳就跟他说过的话!还有,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一个个地这么说我?

  特么的,工作这两个多月以来,天天跟打了鸡血似地忙前跑后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现在,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听到,反倒招来了这么多是非与猜疑,这个学校怎么这么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哼,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人挪活树挪死,到哪儿不行啊?何必在这里受这腌臜气!

  想到这里,高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打开笔记本上网,开启找工作模式!

  忙活了一会儿,有一点儿泄气,怎么这些单位都要两年以上的工作经验?

  这时,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这才想起来中午饭还都没吃呢!

  赶紧忙活着给自己泡了碗方便面,凑合着喂饱了肚子。又接着在笔记本上找工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

  真找到了一个,是一个园林设计公司,只要求本专业研究生以上学历,不需要两年以上工作经验,但要经常出差。

  出差好啊,正好可以饱览祖国大好河山呢!

  只是需要邮寄纸质版应聘书。

  得,还得去趟办公室。

  在办公室的电脑上写好了应聘书,高原的心情也完全平复了下来。

  真要跳槽吗?他问自己。

  老妈若是知道了,还不得气出个好歹来?

  他记得硕士毕业后,带着一箱子书和母亲熬夜织的毛衣来到这里之前,母亲送他上车时,眼睛亮晶晶的:“当老师好,稳当。咱家几代没出过文化人。”她粗糙的手拍了拍他的行李箱,那里装着教师资格证、优秀毕业生证书,还有她偷偷塞进去的一小包家乡土——说能防水土不服。

  冰凉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上来。他几乎能看见母亲知道后的样子——不是暴怒,她从不暴怒。她会先愣住,然后那总挺得笔直的背会慢慢塌下去一点,坐在老家那张掉漆的方凳上,很久不说话。厨房里可能炖着汤,咕嘟咕嘟,直到溢出来烧熄了火,她才会猛地回过神。

  她会想什么呢?

  大概会想起父亲早逝后,她如何在纺织厂三班倒,用满是裂口的手,一分一分凑出他的学费。会想起他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她特意带着自己去照相馆拍了一张笑容僵硬的彩照。会想起她最常说的:“吃公家饭,心里踏实。”对她而言,“踏实”不是一个词,是她用半生漂泊换来的信仰,是她能给他的、最坚硬的铠甲。

  而现在,他要亲手把这铠甲卸下,扔进充满变数、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风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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