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过去!
白天在宋仁和王勇的严厉教导下和另外七名新人一同练习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兵器的使用!
晚上则去杀神空间中演练黑虎掏心拳法以及贯青杀枪法!
还有清风诀和无名法诀,只要一有间隙便苦修不辍!
由于半月的苦练以及镖局丰盛的伙食,景飞原本瘦小的身材也是壮实了许多。
一切都很满意,唯一让景飞头疼的是,每晚都被钟玥儿拉着对练,关键是自己还打不过她,黑虎掏心与贯青杀都是杀招自然不能动用,基础的拳法和枪法也不及钟玥儿精妙!
毕竟这小丫头从小习武,天赋也好,基本功自然远胜景飞。但是让景飞欣慰的是,虽然还是落在下风,但是已经不再那么狼狈了,没有再被打的鼻青脸肿。
这一日中午,王勇和张超端着饭食来到了景飞面前,一脸神秘。
“勇哥,超哥,怎么了,你俩怎么神神叨叨的?”景飞看着二人模样,失笑道。
“你原来所在的黑虎帮的帮主疯了,不仅仅是他,除了他之外,整个鹤江城的帮派头领要么死,要么变得痴傻!”张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唏嘘道。
“发生什么事了?”景飞听了也是震撼莫名,鹤江城大大小小的帮派有七八个,最强的更是拥有开元境的实力,怎么会如此凄惨。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听小道消息说是为了寻找炼魂殿的余孽,抢夺炼魂殿的功法。”张超迟疑道。
“炼魂殿?”景飞不解。
“据说曾经是天元大陆最顶尖的势力,高手无数,结果一夜之间整个宗门直接销声匿迹了!反正小飞,最近这段时间小心点儿,少出门!”王勇叮嘱道。
下午,镖头让王勇张超二人领着景飞等八名新人前往市场采购食材,镖局消耗颇大,每次都需要大批量购买。
“真对不住啊,勇哥,超哥,本来是给你们留了菜的,可是,那孙捕快带了一批人过来直接把菜拉走了,说是他的小舅子,也就是咱们鹤江城的副城主纳了个美妾,今晚在醉春楼大摆宴席,需要大量菜品,唉,我这也是没办法,而且那狗子的钱也没给我!”摊主满面愁容,又愤怒又无奈,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孙有才也太过分了!真特么不要脸,仗着他的小舅子在鹤江城作威作福!”
“就是!这孙有才在我们这儿吃饭从来不给钱,而且还勾结帮派,向我们索要好处!”
“唉,没办法啊,天高皇帝远,人小舅子是城主,你能拿他怎么样啊,自认倒霉吧!”
周围商户也纷纷声讨!
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一声,挥了挥手,带着一众人离开。
“勇哥,就这么算了嘛?”景飞身旁一个新人青年镖师愤怒。
“就是,这个孙有才,真是个孙子,早晚弄死他!”又是一人附和。
“闭嘴!祸从口出,管好你们的嘴!”平时总是憨笑的王勇厉喝一声,显然他的心情也很糟糕,众人顿时哑火。
“醉春楼?”景飞的心中确是记下。
王勇又带着众人去了别家,都是一样的情况,但是都保证后天一定备齐。
王勇一行人气氛颇为沉闷的返回镖局,向镖头说明情况,镖头也只是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很是无奈。
又是一日训练!
吃过晚饭冲了个澡之后,景飞回到房间,进入杀神空间!
这半个月,黑虎掏心已经演练了到九万次,而贯青杀则仅仅是演练了到两万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阶高品武技的原因,自从将贯青杀演练到筑基水准之后,进境就开始慢了下来,每每需要挥枪七次才计数一次,只能待以后再获得武技进行验证了!
今日,就将黑虎掏心演练到化神境界!不知道会有什么奇异的变化!
如今对于黑虎掏心这招景飞早已经如臂指使,拳拳刚劲迅疾,带有破空之声,威势狂猛!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十万!”
顿时,一股比之前强盛一倍的红芒笼罩住景飞!
一股玄妙的感觉在景飞全身游走,这一刻,景飞的头脑一片清明,杂念统统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
景飞缓缓地闭上了眼眸,摆开架势,随后猛然睁眼,眸中熠熠生辉,身随心动,一拳挥出,耳际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一只漆黑如墨的猛虎虚影从景飞这一拳之中腾跃而出,朝前扑去!
“化神!这就是黑虎掏心化神境界的威势吗?”看着自己挥出的一拳,景飞自都有些难以置信!
同时,一层粘稠恶臭的黑色物质再度排出身体,挥动拳头,力量再度爆增!
淬体境三层,六百斤巨力!黑虎掏心化神境界!贯青杀筑基境界!
如今的景飞若是再对上凶猴,即便是正面搏杀,一招即可毙命!
退出了杀神空间,感受到身体中的力量,景飞一阵满意。
特意打了盆水放在屋内,清洗掉身体排出的杂质,换了身清爽的衣物,景飞盘膝而坐修炼了会儿清风诀和无名法诀!
脑海中的发丝结晶日益壮大,景飞能够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盛精神力量,心中有种预感,不久之后,这无名功法可能就会有所突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亥时,大约九点多的样子,景飞蒙上黑巾,从窗口跃出!
一路避过零星的路人,前往醉春楼!
他旁敲侧击打听过孙有才的实力,此人虽然靠着关系当上了捕头,但是自身也是拥有着淬体境四层的修为的!
之前实力不济,景飞选择蛰伏,如今时机已到,今夜,就是孙有才的忌日!
偏帮异族羽人,抢占小林的医药费,平日里勾结市井帮派,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这些,景飞要一并清算!
醉春楼,此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副城主纳妾,包下了醉春楼宴请宾客,觥筹交错间,阵阵笑声传出。
景飞则躲在対街阴暗处,透过窗户,观察醉春楼内部情况。
“难怪今日没有来与我比试,原来竟是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这里!”
突然,一道银铃般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