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深挽一点也不怕,笑着看着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苍羽,陛下可真狠心啊......这么多年才见一次面,陛下就想要我的性命。
圣杯贪婪的吸收着竹深挽血液中掺杂的苍羽的血液,顺道也把竹深挽的血液吸收了。
血液抽了大概有竹深挽的三分之二才停下来。
收回圣杯,苍羽看着通体散发着瑰丽的血色光芒的圣杯,手下一用力,圣杯发出一声惨叫声。
圣杯碎成了无数块。
十大长老看着破损碎的圣杯眼前一黑,好几个都一头吓晕了过去。
休妲菲尔特冷漠的接过晕倒的长老的位置,继续压制着竹深挽。
竹深挽看着苍羽把圣杯捏碎,双眼带着癫狂,休妲菲尔特抽出竹深挽嘴里的布条。
看着苍羽,竹深挽狂笑:“陛下啊!哈哈哈哈,你这是要让血族覆灭的行为啊!!!”
“覆灭?蝼蚁而已。”
苍羽的不屑从未掩盖,在苍羽眼中没有任何生灵值得她怜悯。
就算面前这个家伙是她的一部分神魂,也同样不值得。
“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觉悟是吗?”竹深挽抬起一只自由的手臂捂住伤口,不过几秒之间伤口就已经愈合了。
抬臂挥开休妲菲尔特,一步一步往苍羽的方向走去。
“陛下,我为了你的一句话在人族等待了十几年,没有等到你的到来,没有等到你的怜悯,我像一只可笑的虫子,在痴心妄想着你能来找我,可最终我发现我不过就是一只卑微的虫子,你看我成了血猎之中最优秀的存在,我按照你说的话做了一切,但最终我还是在幻想中,就连现在我以为还在。”
跪在苍羽脚边竹深挽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苍羽:“你是王,而我只是卑劣的混血,你我之间差着万丈银河的距离,但只要你肯踏出一步,那我也会奋不顾身的来到你身边,可是你至始至终都不曾移动半分!!!”越说到后面竹深挽越激动,但他最终只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苍羽的裙角。
却被苍羽掀翻在地。
“既然懂自己是卑贱的东西,就不该奢望明珠。”修罗斯一脚踩住竹深挽的脖子,替苍羽压住竹深挽。
就算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姐姐,但是这具身体却是自己的姐姐,修罗斯不会容忍这种垃圾触碰与自己有关的任何人。
苍羽有些头疼,掌间的魔气有些控制不住的往外溢。
休妲菲尔特好像看出了苍羽的烦躁,给修罗斯使了个眼神。
修罗斯一脚把竹深挽踢晕,看着苍羽:“你怎么了?”
“没事。”
......
竹深挽被休妲菲尔特他们一群人带回王都,被关押进了竹深挽小时候的那个地牢。
竹深挽坐在干枯的稻草上,掰着手指数:“陛下一共对我说了两句话,十三个字......真是太少了。”
血族守卫敲了敲特制的铁栅栏:“嘀咕什么呢?!”
竹深挽对着血族守卫一笑,阴恻恻的笑瘆人的慌:“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陛下把我关进来我就是阶下囚。”
“还挺神气啊!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
说罢,守卫就掏出几瓶专门对付混血的药剂,打开泼到竹深挽身上。
竹深挽抬手挡住了一部分,一股熟悉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钻进竹深挽的皮肤之下,开始变得瘙痒,之后变成一点一点的刮骨的疼,仅仅只是刮骨之疼竹深挽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可这股子疼是绝对纯血带来的。
捂住手臂,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守卫见了得意的笑:“疼吧?这可是圣杯之血制作的,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杂种的,里面可是有女王陛下的血液,就算是再厉害的杂种也只会现出原形。”
疼痛结束后竹深挽已经疼得失去知觉了,黑色的刘海被汗水粘在额头,紧抿的唇瓣不复往日的红润,而是煞白。
过了许久竹深挽才恢复知觉,不过已经不在原本的地牢之中,而是坐在一张椅子上,休妲菲尔特和其他长老坐在竹深挽面前。
休妲菲尔特看着恢复知觉的竹深挽:“醒了。”
“......”竹深挽没说话,只是看着几人。
“你不说话没关系,我们也不需要你说话。”挥了挥手,一名守卫端着一盆液体过来。
浓郁而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休妲菲尔特道:“这是陛下的血液制成的腐蚀药剂,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对于你这种混血吸血鬼是最有杀伤的刑具。”
“那又怎样?”竹深挽讽刺一笑:“你不会认为我会让血猎停手?”
“那倒不是,只是因为陛下毁了圣杯,而重铸圣杯需要你这种可以被催化成圣体的东西方结合体的混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