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卑劣根性?难道不是你们这种胆小怕事的愚昧女人才难以谈条件?”凰野月阴沉着脸,那表情如同要吃人一样。
磨了磨牙,凰珈蓝冷笑:“女人愚昧卑劣?没有你母亲你是怎么出来的?孙猴子一样石头蹦出来的?你母亲生了你,你却这么认为你母亲果然是卑劣根性的家伙!像你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配活着!”凰珈蓝手中的软剑一抖,就向凰野月刺去。
凰野月连忙躲开,摸出腰带上别着的匕首档开软剑,口中的话却丝毫没有悔改:“女人不过是生育的工具而已,她能生下我是她的荣幸!像你这种东西也懂什么叫做尊贵?”
这话让凰珈蓝气得气血翻涌,这个国家对男女从来没有分过尊卑,只是更加的偏向女人而已。
女人当政给了更多人更多的选择。
凰珈蓝下手越发的狠历,每一剑都直逼凰野月的要害,凰野月闪躲的越发的吃力,上次泡在水牢里让凰野月筋骨留下了隐患。
身上被凰珈蓝划伤了好几处,鲜血直流。
咬了咬牙,看着凰珈蓝,凰野月又道:“你看你们女人总是会被情感扰乱思绪,变得逻辑不清晰,变得感情用事,这种人怎么可能能做到带领一个国家走向辉煌与和平?”
“闭嘴!你这种卑贱的人,就该安安静静的让我杀死!”凰珈蓝眼里全是冷漠的杀意,这种恶心的东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爷,陛下来府上了!”
凰珈蓝一愣,她扭头看向门口,凰野月看准时机,上前就把匕首往凰珈蓝心口送。
躲闪不及的凰珈蓝抬手挡住手掌被完全贯穿,鲜血淋漓,抬脚把凰野月踢飞,凰珈蓝跳到墙头离开。
凰野月被踢飞撞在墙上,咳出一口血来。
扭头把嘴里的血腥味全部吐出来,眯着眼睛捂着肚子疼得凰野月脸都变扭曲了。
没弄死凰珈蓝真是可惜。
门外还在急促的敲,凰野月给心腹使了个眼神,让心腹去开门。
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凰野月看着急急忙忙的下人,让下人带路。
坐在主位的苍羽把玩着带来的女帝印玺,看着不急不慢来的凰野月,苍羽百无聊赖的说:“寡人还以为你被凰珈蓝杀死了。”
心里一咯噔,凰野月不知道她为什么能知道自己和凰珈蓝打起来了。
“呵呵,陛下再说什么,臣和……”
抬眼看向凰野月,苍羽缓声道:“伤口也不处理?血腥味真难闻。”
“……呵,陛下真是厉害啊!”像狗一样的疯女人。
把印玺塞进袖袋里,苍羽起身冷冷的看着凰野月:“寡人留着你是有用的,不然寡人能弄死你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凰野月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那眼神冰冷的让凰野月的心脏都暂停了一瞬间,他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人的眼神吓到流冷汗。
抿了抿唇瓣,凰野月的后背泛起一层薄汗,随即轻轻点头:“是……臣……臣明白。”
苍羽收回视线,抬手丢给凰野月一张空白的旨令:“这个东西你该知道怎么用。”
说罢便离开了凰野月的府邸。
清也坐在车夫的位置,拉着缰绳笑容清浅,低声道:“四皇子,我和你说过的陛下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了。”
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因为觉得凰野月很有趣而已,这种人可是不可多得的趣人。
苍羽做上马车后,就掏出那枚女帝印玺,就只有苍羽半个巴掌那么大,但这是传承了千年的国宝。
对于这个要是被前几十任,或者几百任女帝看见怕是会被气到吐血,这么重要的东西被苍羽随意那在手里把玩儿,还带出了皇宫。
苍羽看着印玺上刻的文字,那是每一任女帝死前都会留下一个字组成的。
细细密密的,每一个字都极其的小,似乎就是为了让只能拿到印玺的人看的。
001看着印玺:“宿主,你为什么不在印玺上刻下原主的那个字呢?”
是的每一个字都是女帝的字的第二个。
这些字串联在一起根本没有什么含义却被保留在千年后也要留存这个习俗。
这个字原本该凰絮来刻,但凰絮却被提前造反杀死了。
摩挲了一下印玺,脑子里浮现出历代女帝所存的帝都和发生的什么大事,垂下眼睫收起印玺道:“这个字就让凰凝霜来刻。”
001:“???”不是每一个女帝只能刻一个字吗?怎么还要凰凝霜来刻。
苍羽面对001的疑惑没有解释,她也懒得解释什么。
回到皇宫后苍羽就把印玺随便丢在一个盒子里,丢进梳妆的柜子里,里面有几十个一模一样的盒子,那是苍羽做的,最简单粗暴的掩藏手段,不需要让对方找不出来,只是需要浪费对方一些时间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