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年前苍羽给自己的那张空白的旨令,扶余替凰珈蓝处理着左手的伤。
稍稍用了些力,疼得凰珈蓝倒吸一口凉气,凰珈蓝扭头看向扶余有些愧疚:“扶余这点小伤你生什么气?”
“小伤?要是刀子在偏几分你这只手就废了,你还想舞刀弄枪你就做梦吧!”扶余抬起微红的眼睛,包扎的手劲又大了几分。
凰珈蓝笑了还没笑出声又疼得龇牙咧嘴。
察觉到弄疼凰珈蓝了,扶余连忙松了松纱布。
脸上满是心疼。
看着扶余,虽然凰珈蓝是直了点,但她知道现在能心疼自己的就剩扶余了。
反手抓住扶余的手:“我没事,凰野月那个卑鄙无耻的人只是偷袭了我而已,要不是凰絮突然去了怀安王府我怎么可能被凰野月那个基本废了的凰野月弄伤?”
“你那是轻敌!”扶余咬着牙骂凰珈蓝。
他就是个没钱没权的落魄商贾的儿子,他能给凰珈蓝提供的就只有银钱而已,所以他从来都是懂事的,从来不给凰珈蓝惹麻烦就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太女夫,可是他想要平静的生活自己的妻主不愿意。
过了许久,扶余才又开口:“殿下你后悔娶我了吗?”
皱眉,凰珈蓝抬起右手捏着扶余的脸颊:“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是后悔了,现在孩子都该追着你打了!”
也是要是他的殿下真的后悔了,那当初他提议给凰珈蓝找簉室的时候凰珈蓝就该同意了,哪里还会被他气得一个月不理他,不见他的。
“殿下,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个位置我也不怕陪你去死的。”扶余轻轻一笑,迷了凰珈蓝的眼。
这是她用三年母皇冷落求回来的人,怎么会后悔,她爱他还来不及。
……
墨韵蹲在脏乱差的天牢,看着四周乱跑的老鼠蟑螂,眼睛都没抬一下,面前是一碗已经馊了的泡水饭,原本该在碗上的筷子被随意的丢在地上,附着上灰尘泥土,老鼠屎一系列脏东西。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家伙能这么轻易就把她这个筹备一年要造反的人一下子打入天牢,而且其他大臣还没有异议,就算是全都是忠臣,可是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甚至是一年前死而复生后就立马捉拿了过几天就要登基的凰野月。
而且还是在凰野月权力基本能放在监管掌权的时期,那个时候凰野月基本已经达到了权力的顶峰了,还会出现这个情况就不太正常了。
思考着这个问题,墨韵抬手捡起那碗米水,抬手擦了擦碗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