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满朝攻略 (六)
算算时间,差不多,那个叫什么来着?语双霜?好像是这个名字……
灵浣可以将她称为最强女配了。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对她而言,灵浣只不过是个连龙套都算不上的人物。
自己想尽办法进了皇宫,却发现皇上并不是她想的那般,她放弃了自己的权利地位,抛弃了魏琛,想象着自己一步步成为皇后,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时,梦中诈醒,原来魏嵇不是不近女色,而且有病。
没错,是真的有病。
年纪轻轻当上了皇帝,肯定是经历了皇室的勾心斗角,下药污蔑背地里搞偷袭,样样不会落下。
魏嵇刚登上皇位时,就被下药了。中毒者在十年之内,会逐渐发生症状,起初是咳嗽,而后是不时咳出血,再而身体各部开始发麻,五官逐渐丧失功能,最后全身被毒素侵蚀,软化成血水。毒是从西部弄来的,而且名字谁也不晓得,解药几乎寻不到。
此毒不止针对女性,男人也同样,离得人近了,人身上的活气会催化毒的扩散,只是不知道怎么传的,大家都只知道当今皇上不近女色。反正灵浣认为其中肯定有魏嵇纵容。
入了宫的女人,几乎没见过皇上,有的待久了就疯了。没有人聊天说话,房门也有侍女守着,不能随意离开,谁能忍受无声的寂寞呢。
所以到现在,全国的女人都不想进宫,还好皇帝也不沉迷女色。
反正,语双霜要回来了。原剧情中,语双霜买通了一个太监,假死逃了出来,家里人不认她,只好去找了魏琛,当时魏琛和李菲菲已经在一起了,但感情不深。
随着语双霜的横插一脚,先让两人互生质疑,真相大白后,魏琛确定了自己的内心,幸福的和李菲菲在一起了。而语双霜和原主一样,都是炮灰人设,只不过原主的命太不好了,做个女配还这么惨。
只不过,现在没了李菲菲,她灵浣就是李菲菲位置的替补了。
这几日灵浣就没有作妖了,连着家里蹲了好几天,被魏琛喂的又长了几斤肉。顺便升温了下感情。
这天,灵浣刚从母亲那儿耍完回来,天也黑的差不多,魏琛也出去几天办事了。她就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赏月,时不时唤出来许澈陪她。
“诶,红叶啊,你说你小姐我好歹是个世子妃,怎么活的这么无趣啊。”灵浣一脸忧愁,红叶也跟着发愁。
这才不到半月,她和小姐就将府里的好东西玩遍了,现在是真没什么可打发的了。
灵浣想了一会儿,突然惊喜道,“有了!”
灵浣直起身来招呼红叶靠近,靠在她耳边带着笑意吩咐了几句。
“啊?”红叶惊了一下,虽然心里非常赞成,但考虑到小姐,口头还是说,“这不太好吧小姐!”
“哎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明天一定要去看看,最好多带一点来,我们一起看。”
灵浣笑眯眯地看着红叶,对方听到还有她的份,立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这几天,魏琛总感觉灵浣没有以前那么爱他了。不然,她怎么会一天到晚蹲在屋里不出门呢!
魏琛收了收紧张的心脏,别扭地来到灵浣房前,敲了敲门。
“浣儿?”
灵浣沉迷于古代言情小说无法自拔,红叶倒是被吓了一跳。
“小…小姐,奴婢去开门?”
“好好好…”灵浣正看到了精彩处,便应付了几句。
“别来了,我自己进来。”
还没等回话,门就被推开了。
灵浣面色不变,毫不心虚地将手中的本子往枕头下藏。
“红叶,先退下吧。”
“是,小姐。”
红叶现在恨不得自己飞出去,赶紧逃离这个冷飕飕的地方。
“夫人,在干什么呢?”
魏琛来到床前坐下,看着灵浣有些心不在焉,莫名有些气。
“啊?没干什么啊,就是和红叶聊一些男人不能听的事情。”灵浣眼睛眯了眯,漏出蜜汁微笑。
“那夫人不出门晒晒太阳,对身体不好的。还有…”魏琛伸出手来轻轻抓住了灵浣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为夫这里也不好。”
灵浣顿了一下,忽又露出微笑,被抓着的手扒上了他的脖子,在嘴上碰了碰。
“现在好了吧?唔…”灵浣刚刚离开,就又被迫碰了上去。
魏琛的力气很大,后背被他的双臂锁住,两只手扣住了灵浣的头。
这个吻粗犷而又热烈,灵浣都有点后悔让他禁欲太久了,现在都有些喘不过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伏在魏琛胸前。
魏琛终于停了下来,灵浣喘了好一阵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瞥了一眼魏琛,他丫的那一脸遗憾是什么意思。
“你……”灵浣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有可能是因为身体不是她的原因,体质不好,一吻过后的声音就像做·爱时间长了的沙哑音一样。
“我……”
看着灵浣一脸不可置信,魏琛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出去!”灵浣尴尬的脸都变红了,恼羞成怒地让他离开。
“好好好,夫人,别忘了出来晒晒太阳!”魏琛一边溜走一边说到。
这是吃了豆腐就走是吧?
等到门被关上,灵浣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从枕头底下拿出藏的话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除了看小文章,灵浣也经常背着红叶和许澈去花满楼。
她还记得许澈第一次知道自己去的是花满楼时,脸都红了一圈。在她的撒娇卖萌下不得已答应了下来。
“呦,二位公子又来啦?”
幺娘一见到自己,眉眼便笑开来。灵浣酒量不好,只爱看美女跳舞,幺娘这是早就知道的。每次她来,都会准备好几位多才多艺的姑娘。
“许澈,有你喜欢的么?我让她来单独为你舞一曲。”
灵浣眼笑眯眯的,说出的话诚恳极了。但就不知道许澈怎么理解的,硬是紧张着说了好几次没有。
“真的吗?许澈?”
灵浣不信邪,放下手中的瓜子,在隔他十厘米处停住,眼眯着定定地看着他,要把他看出洞来。
许澈眼神乱了一瞬,不争气地挪开视线,模模糊糊地说道,“真的没有……”
灵浣看他羞了起来,也不再去逗,收回了前倾的身子。
“好嘛,还不是看你天天保护我太辛苦了,让你享受你还推脱起来了。”
许澈默默地听着,听完后又乖巧地说了句不需要。
玩完回来,又是许澈这个苦力扛着她嗖——的进了府宅。
“什么?父亲,你说语双霜回来了?”魏琛的眼神暗了暗,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魏王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恨恨道:“你要是敢跟她再有瓜葛,我…我…”说到最后,还是没说出狠话来。
“父亲,您错怪孩儿了。如今灵浣才是我的夫人,我也深爱她,断不会做出有伤浣儿的事。”魏琛脸上的坚定,动摇了魏王的看法。
“好!这才是我的儿子!回去吧,你也早点休息。”魏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和你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是。”
接下来的半月里,没有一点关于语双霜的消息,灵浣便知道了怎么回事。
都怪她魅力太大,语双霜不知道被怎么处理了。
这事对她来说影响不大,但对魏嵇来说,可是打了他一个巴掌。
本以为他这侄子对语双霜还有点心思,现在看来是一点也不剩了。
今晚月光很好,灵浣趁着魏琛睡下,来到院子里赏月。
现代位面里可没见过这么美的夜景了,不用点灯,整个世界都是亮的。
游荡的眼神停留了一下,灵浣漠然开口:“是谁在那里,出来。”
“警惕性挺高的。”说着,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魏嵇眉眼皱了皱,显然有些意外。灵浣一看便知道他前来另有其事,只是途径此地罢了。
不知不觉间,魏嵇已经走到她身边,灵浣微微抬起头来看他,也不知是夜色太亮还是她想得太多,她看不透他的眼睛。
“那天夜里的话,够杀你千百次了。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魏嵇犹豫了一下,眼眸染上深邃,还是问了出口。
“那我可不敢再言语了。不知陛下什么时候便把小女子杀了呢。”灵浣撇撇嘴,虽说用了敬语,但实在没多少敬意。
她对魏嵇的治国之道,是有些不满的。
“我许你说。”魏嵇压抑的笑声流溢,带着些许无奈。
灵浣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心情不错地勾勾嘴角,开口道:“陛下虽说暴虐些,但是用在敌人身上的。”
“但陛下虽在战场和朝廷上功成满贯,却还要见见底下人民的生活。”
“陛下,自古至今,民为重,社稷次之。”
看着眼前人突然庄严起来的态度,魏嵇顿了一瞬,而又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只是眼前的事还未处理好,更远的,便无心应对。”
“陛下什么意思?”灵浣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迷茫。
魏嵇看了她一眼,不再接着说下去,真笑与假笑混合在一起开口道,“朕只许你今夜如是说,以后便闭好你的嘴。”
灵浣眨眨眼,什么也没再说。直到魏嵇的笑容绷不住,嘴角落了下来,灵浣才转身离开,进了里屋。
院子里的魏嵇此时也不知在想什么,在盯着灵浣进去里屋后,方才离开。
回到里屋的灵浣走到床前,看着进入梦乡的魏琛弯了弯嘴角,摸着黑挤了上去,魏琛下意识地抱紧了些。
眼看秋季狩猎日就要来临,皇上也会出席,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作为世子妃,她也要出席。
一天天过去,狩猎日马上就到了。皇上不知怎的,将狩猎场安排在很远的地方。不过也不错,这里的风景很好,场地也比之前宽阔多了。
灵浣穿了一身粉色的纱裙,一直跟魏琛一起。
等到人齐了,一直闭口不言的魏嵇突然开口道,“侄儿,敢和朕比一比吗?”
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候着谈话。
魏琛突然看了灵浣一眼,不过此时她在看魏嵇,所以没有看到。
魏琛收回目光,笑着回应:“好啊,皇叔。我们也许久没有一起狩过猎了。正好让我看看现在能不能比得上皇叔。”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听出言外之意,魏嵇可是听出来了,眯了眯眸子:“那便让朕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长进。”
灵浣也想跟着一起去,但是魏琛让她留在这里,他一会儿就会回来。
灵浣看戏的想法就此作罢。
魏嵇没有让其他大臣跟着,侍卫只是带了一两个。
在挑选马和去狩猎场的一路,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直到到了目的地,两人开始了比赛,反而悠闲似的聊起天来。
“陛下怎么会放了语双霜呢?”魏琛从箭筒抽出一支箭,装好后,瞄准前方的梅花鹿射出。
魏嵇也抽出了箭,开始射杀猎物。
“想,所以放了。”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魏琛又发了一箭,将梅花鹿彻底杀.死。
双方再次陷入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