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稀有的超sss顶级向导她一心只想搞事业37
陆晚刚刚悄无声息地回到岗位,盖斯利的一名亲信副官便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刻意压低了声音:“小晚小姐!请立刻随我来!典狱长大人受了重伤,情况危急!此事必须绝对保密!”
黑塔内部正在极力压制这个消息,一旦最高统治者重伤的消息泄露,这座本就依靠绝对武力维持的牢笼很可能从内部崩坏。而目前,黑塔明面上唯一可用的向导,只有她这个“A级”的临时雇员。
陆晚被引至盖斯利的私人医疗室。这里的空气冰冷刺骨,只有各种精密维生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浓重的药水味也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虫族灵能的腥臭腐败气息。
盖斯利躺在那张冰冷的医疗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剑眉紧锁,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会偶尔痛苦地痉挛一下。他缠着绷带的胸口渗着暗红的血迹,但更严重的是他周身散发出的极其不稳定、带着诡异暗绿色彩的精神波动,那波动充满了侵蚀性,正不断破坏着他的生机。
带路的人迅速退了出去,房门紧闭。
陆晚指尖微动,一层无形的、绝强的精神力屏障悄然笼罩了整个房间,彻底隔绝了内外的一切窥探。
她走到床边,垂眸审视着这个总是冰冷强大的男人此刻难得的脆弱。她伸出手,指尖萦绕着纯净而磅礴的银白色光辉,轻轻点在他沁出冷汗的额头。
超SSS级的精神力温柔却势不可挡地涌入他的精神图景。那里原本是严酷冰封的极地,秩序井然,此刻却被一股外来的、粘稠恶毒的暗绿色能量疯狂侵蚀着,冰原破碎,秩序崩坏,连他的精神核心——一只通体漆黑、伤痕累累的冰原狼精神体——也被那绿芒缠绕,发出痛苦的哀鸣。
净化这点污染对陆晚而言易如反掌。但她真正的目的,是趁此机会,探寻他精神图景深处可能隐藏的、关于帝国最高机密的信息,尤其是她父亲——帝国亲王被软禁的真实地点。
她精准地操控着力量,一边包裹、分解、净化那些恶心的污染能量,一边细致地修复着他被撕裂的精神脉络,同时,她的意识如同最细微的探针,掠过那些闪烁着记忆碎片的精神节点。
冰冷的计算、绝对的秩序观、对失控的极致厌恶……以及,一些关于“小晚”的、混乱而隐晦的画面碎片,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同寻常的关注。
陆晚微微挑眉,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当最后一丝暗绿被彻底净化,他的精神图景恢复冰原的肃穆,那只黑色的冰原狼精神体感激地望了她一眼,沉入睡梦中修复自身。盖斯利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脸上的痛苦之色渐褪,生命体征迅速稳定下来。
一种源于强大哨兵本能的对救命恩人的探寻渴望,促使他比预期更早地挣扎着苏醒过来。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冰冷的灰色眼眸缓缓睁开,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茫,瞬间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陆晚那张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美得惊心的脸庞,以及她尚未完全收回的、指尖残留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温暖颤栗的银白光晕。那光芒与他精神图景中感受到的、将他从冰冷毁灭边缘拉回的浩瀚力量完美重合。
虚弱之中,所有心防皆尽卸下。
他清晰地记得那濒临被吞噬的绝望与冰冷,以及那股拯救他的、强大到超越认知却又无比温柔的力量。而这力量的源头,竟是眼前这个他一直以为柔弱无助、需要他“庇护”的“小晚”。
差一点,就彻底迷失了。他眼底划过一丝极深的暗芒。他向来对向导嗤之以鼻,认为所谓的抚慰不过是脆弱的依赖与可笑的精神鸦片。但此刻,他第一次品尝到了其中难以言喻的、令人沉迷的美妙滋味。怪不得那些哨兵会为之疯狂,甚至甘心被束缚。他忽然有些理解了。
巨大的反差,叠加救命之恩,以及早已埋下的那一丝心动,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垮了他赖以生存的冰冷面具。
他的灰色眼眸中,冰霜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翻涌——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的感激、深深的困惑,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强烈到让他心悸的占有欲。
她来到黑塔已半月有余。自他第一次“恐吓”她之后,她似乎真的安分守己,兢兢业业。所有被她“安抚”过的士兵报告都称她认真负责,效果显著,那些躁动的哨兵确实变得稳定许多。
她几乎成了黑塔的一个小小奇迹。
一个A级向导,本该被立刻送往白塔,却被他以各种理由强行扣下。而整个黑塔上下,从军官到士兵,都默契地保守着这个秘密——毕竟,谁能拒绝一个能有效缓解精神痛苦的向导呢?谁又愿意回到过去那种在污染痛苦中独自挣扎的日子?
盖斯利猛地抬起手,一把握住了陆晚正要收回的手腕。动作因虚弱而不显强硬,但那苍白的指节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重伤初愈的虚弱,却又充满了探究的力度,“刚才那股力量……是你?”那绝非A级向导所能拥有!他是SSS级哨兵,深知普通的A级向导绝无可能在那幺短的时间内,将他从那种程度的污染中彻底净化拯救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根本不是A级向导!她隐藏了实力,而且隐藏得极深!
心惊于她的伪装竟能瞒过自己这么久?恐惧于她如此能力,黑塔根本留不住她,白塔乃至皇室迟早会来要人,将她从他身边夺走……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臟莫名地狠狠一攥。亦或是……一丝卑劣的惊喜?如此强大的她,似乎与身为SSS级哨兵的自己更加……“相配”?
陆晚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些许惊慌与无措,像一只受惊的鸟儿:“典狱长大人……您、您感觉好点了吗?我只是……试着用我微薄的力量……”
盖斯利没有理会她苍白的辩解。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影像刻入自己的精神核心。掌心传来她纤细手腕的温润触感,脑海中回荡着那将他从深渊拉回的浩瀚力量,再对比她此刻刻意维持的“柔弱”……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他战栗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疯狂交织、滋长。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身上必然藏着巨大的秘密。
但此刻,他不想深究,不愿追问。
他只知道,是这个人救了他。是这个人,在他最脆弱濒死的时候,带来了唯一的光和温暖。
“……很好。”良久,他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手指却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腕间皮肤上摩挲了一下,随即像是被那温度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他迅速别开脸,试图重新戴上那副冰冷的典狱长面具,只是苍白的耳根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泄露心绪的薄红。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声音恢复了命令的口吻,却不可避免地少了几分以往的绝对冰冷,多了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是,典狱长大人。”陆晚乖巧地低下头,唇角在他视线之外,极轻微地勾起了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鱼儿,不仅牢牢上钩,似乎还……暗自倾心了。
计划,远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