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流云也没换回女装,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相府的大小姐。而且士兵们看到流云跟他们一起赶路一起露宿都没有变现出不适来。也都很满意,也会照顾她,就像现在他们在野外歇息吃午饭。有士兵找来了野果子,就会挑里面几个好的给她。她嘴里吃的就是,虽然有点涩,但是很甜。这时杜离澈安排完走了过来,看着自家未婚妻嘴里的野果,微微皱眉小声嘟囔道:“怎么天天有人给他的小未婚妻送东西?”按理说他不应该在意的,他也知道这只是自己手下关照自己的小未婚妻,可他就是心里不舒服,这感觉就像自己心爱的好东西被别人知道了,还总是想来他这看看,让人很脑火啊!流云见杜离澈皱着眉过来,把手里没咬的递给他道:“很好吃的,来一个?”杜离澈看着流云笑了,伸手从她手里拿了一个放嘴边咬了一口道:“嗯,很甜。”心里也因为流云的举动觉得甜。一激灵,杜离澈觉得他现在这状况不对,这一点也不像他了。但杜离澈没表现出来,只是起身说道:“我先去忙了,你休息一会。”不等流云回话就转身离开了。流云看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杜离澈刚才很奇怪啊!也没在意就低下头继续吃着手里的野果。流云跟随心说道:“晚上就能到达宏同城了,随心还是你出来吧,我怕我应付不了!”随心道:“你要相信你自己能行的,这不我还在这儿吗。有事再换回来一样,而且我们毕竟是两个人,如果这么来回换的频繁的话,被杜离澈查觉到就不好了。”流云一听也是,就没再说什么了,只回了一句:“嗯,我听随心的。”就继续歇着了。过了一会儿,流云跟着杜离澈他们一起继续赶路。
等到达宏同城已经是戌时初了。流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杜离澈看着流云跟着小二上楼了,回身到掌柜的面前拿出五十两说道:“这是给刚才那位的住宿费和火食费。好生照料着,不然为你是问。”那语气冷硬肃杀。掌柜的被杜离澈吓到了,赶紧哆哆嗦嗦的应道:“是,是,是,大人放心,小老儿一定会好好照顾那位姑娘的。您放心。”杜离澈一点都不惊讶长柜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流云是女儿身,如果不是知道就不会威胁人家长柜的了,他又不是嚣张跋扈的人。杜离澈看看长柜的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走了。等杜离澈他们走了长柜的才敢大口喘气。可见长柜的被吓的够呛。杜离澈则领着人去了府衙。
第二天流云没看到杜离澈他们。猜想应该是在了解匪徒的情况,她也就不着急了。她就继续在客栈歇息,这几天她虽然跟的上他们,也不会受不了,但还是很累啊!就一整天都没出去,就在客房里休息,吃饭都是在房间里。知道杜离澈放了五十两在客栈,她也没太大的反应,毕竟这未婚夫给未婚妻花钱是很正常的啊!不花才不正常好吧。之后流云出去逛过一回,也没看到什么喜欢的,毕竟不是京城那般繁华,就再没出去了。直到第五天的早晨,杜离澈队伍里的四个小兵来找流云,要送她回京城,流云问他们杜离澈呢?为什么要送她回去?小兵们也不吭声,就站在她面前,坚持要送她回去。流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出事了,而且是杜离澈出事了。当即就怒了,拿起一旁的长剑就要往外走,那四个小兵上前拦流云,几下就被流云打趴下了。流云是气的,有迁怒的意思,下手有点狠。小兵们就有些蒙了,国公爷是告诉他们相府大小姐会武,但不厉害。这还叫不厉害?那什么才是厉害?就这样国公爷还让他们把南宫小姐带走?国公爷不会是弄错了吧?还是国公爷太高看他们了,就这能是他们能带走的?竟瞎扯!小兵们想到这里,眼睛突然就亮了,看着流云往外走,赶紧喊道:“南宫小姐请留步。我们带您去见国公爷。”流云没理他们,站在原地等着。几个小兵赶紧的站起跑过来,在前面带路。
流云跟着他们一直出了城,流云纳闷才问他们,怎么回事?小兵们纠结了好半天才开口道:“那天我们分开,就去了府衙了解情况。可那知府是见到了,可他就是不接国公爷的话。国公爷问他,他也回答,就是回答的含糊其辞,就是不说具体的。国公猜测这个知府可能跟匪徒有关。可没证据又怕打草惊蛇,就领我们离开了。不敢跟您联系,就是怕他们注意到您。后来我们在城外扎营,还从百姓那里了解了一些,可也只是大概,没有具体的。国公昨晚独自去鹰嘴山查探情况,啊!鹰嘴山是匪徒的老巢。可国公走时说好了天明之前必回,可天都大亮了我们才看到国公浑身是伤的回来。回来就告诉我们要把您送回去,还要小心知府,说一切等他醒来再说,说完就昏倒了。一直道我们走,国公都没醒过来。”流云听完他们说的,就停了下来跟随心说道:“随心,我想把那知府收拾了,可以吗?会有麻烦吗?”随心想了下道:“还是我来吧,等回杜离澈那儿再换回来。”流云也是这样想的就回道:“嗯,行。”只一瞬随心就掌控了身体。随心想了想道:“咱们先不回去,我们先去干一件别是事。”说完就往城里走去,小兵们是一头雾水的跟着随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一转身的工夫,他们有点不敢问随心要干什么去,就默默的跟着。
很快随心就来到了城防军守备营,从空间拿出一面令牌,交给守卫让他送去守城将领郭方那儿。这面令牌是丞相爹爹头一天晚上给她的,是爹爹找皇上要的,能调动城防军一千人。由这就能说明爹爹在皇帝心里的位置,这也是前世黄浦翼成事的那么顺利的原因之一。不一会就从里面出来一高大身影。这人应该就是郭方了,爹爹跟她说郭方这人还行,可用。郭方把令牌递过来道:“敢问姑娘是~?”随心道:“相府小姐南宫流云。”郭方点头道:“南宫小姐是现在要还是什么时候要?”随心回:“现在要。”郭方又点点头道:“行啊。能否多嘴问一下,要干什么去?”随心看看他,突然笑了说道:“我要去干一件大事,这事对你也有好处呢!”郭方听这话,心有些颤道:“不知道是何事?”随心还是笑眯眯的回道:“当然是捉拿知府喽,你要去吗?”郭方面皮一抽,心想果然啊!他就知道这怒气冲冲的来要人不是玩啊!看来这位不是好惹的主啊!自己得小心了。接着道:“没皇上的旨意,捉拿知府不妥吧?”随心看着他道:“妥不妥的之后再说,我问你要兵你给吗?”郭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到:“给。”不给行吗?那令牌是皇上给的,他敢不给兵吗?正在郭方腹诽时,就听随心道:“郭大人啊!想必你也有耳闻,安国公来剿匪了。可知府包庇匪徒,导致国公爷受伤未醒。你说这就算没证据有我这么一说,爹爹能信我不?皇上能信我爹爹不?嗯?你又说我和国公爷要是有个什么,这皇上,丞相会怎样?嗯?咱再说如果我不懂用兵,一不小心被抓了?我这花容月貌的,遭遇了什么,到时候我一心想要看我笑话的人的命?会怎样?嗯?”这一连三个“嗯?”每“嗯?”一下他都要哆嗦一下。等随心说完郭方都想哭了,他容易吗?不就是想看他们打,他在旁边看看热闹吗?这小丫头是要拉他下水吧。她就是拉他下水。看她那漫不经心的样就胸口憋得慌。可又不得不跟他下水,哎~!早知道就直接点兵不就完事了,都怪他自己好奇个什么啊,就是自己作死啊!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