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子桑家族血脉延续比登天还难,科学证明只有母系关系才是真正的延续香火基因传承,男人只是决定婴儿的性别
而子桑濯尘自己生为男人,是无法接受这一翻天覆地的学术论更无法接受自己正直30膝下无子被诊断为弱精症
眼看好不容易做大做强的企业因这一舆论导致股市大跌,他无法面对这种耻辱却也无法放弃自己的心血
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在达奚女士的劝说下,子桑濯尘妥协,决定收养两个婴儿外传是亲身子嗣
那时的科技不如现在,如今造假不仅一夜之间可以人肉扒出所有信息查个底朝天
危机暂时平复,子桑濯尘始终无法直视两兄弟,仿佛时时刻刻再告知自己的耻辱,反观达奚女士非常喜爱这两个小朋友取名柏木柏竹
柏木寓意,高尚,坚毅
柏竹寓意光明,儒雅,深明大义
二者都有健康长寿,平安幸福之意
一家之主不待见却并没有导致二人生活悲惨,母亲的角色做得非常成功,两个人在惧怕父亲喜爱母亲的庇佑下健康成长
直到6岁时,濯尘36岁的年纪得到了令他欣喜若狂的通知
医院B超显示,达奚女士已怀孕8周
府上上上下下忙疯了,子桑老宅当即增添30人手5位不同分布管家与一位总管,照顾夫人起居安慰
一夜之间,柏木柏竹失去了最后的关注,懂事的两兄弟不吵不闹,默默加入守护宝宝组织日日夜夜提着油灯远远观望曾经宠爱他们的母亲
直到第二年,南松降临
他夺取了父亲所有的夸赞的笑容,这是柏木柏竹从来不会拥有的待遇,同样打翻勺子,不同破口大骂,南松获得了濯尘的宠溺反倒夸奖他力气大,以后能干大事
虽与父亲不亲,但这样和睦的场景怎能不让两兄弟心生羡慕
达奚女士并不是宠小忘大的人,只是在胎儿没落地时,托管家帮忙照顾直到宝宝安全降临,又一如既往的担任慰藉心灵的角色
三年
又是平淡且惬意的一日,濯尘创业时借取的高利贷头目带着200下属砸进了家门,打破了这一宁静
头目打伤了柏竹柏木,将达奚女士双手捆起吊在大厅中央,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扬言欠债利息一个亿一周后来拿否则直接撕票
达奚女士本拖管家带着三个孩子藏起来,可刚找到南松,这些人就找上了门,也因此被第一个藏进隐藏地下酒库才幸免于难
可这钱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还清了,如今不过是毒蛇没了钱上门乞讨罢了
这时子桑企业刚成点气候,哪儿能拿出一个亿呢,当时情况如此,濯尘只得口头答应,心里已经开始计划搬家逃跑路线
送走二百余黑手党,第二日清晨天微微亮,趁着所有人还在睡梦之中,濯尘带着达奚女士和三个儿子驾车驶离自己生活的城区朝向人人向往的东城前进
浓雾遮住宽阔的森林公路,使得疾驰的车缓下速度平稳前进
就这样行驶大概八十公里,一路上平安无事,濯尘准备停下车子暂且靠边休息,不想,一辆全黑轿车超速马力加速迎面冲来
安全气囊弹出震晕达奚女士,侧翻惯性小孩儿头部收到天花板撞击也昏迷不醒,车辆严重变形侧翻出三米多远
对面不要命的车是黑手党旗下人开的,车头嵌入大树当场归西
汽油倒流顺着车弧散落一地,恢复些许清醒的濯尘忍着同奋力抽出大腿踢开侧门,倒转的世界终于回正
他奋力踢踹车门,手肘砸窗,废了很大力气拖出奄奄一息的达奚女士,此刻的他满手是血,剧烈颤抖着要去接触后门小孩的位置
好死不死车头开始冒起巨大的火星,紧急情况,还要拉侧翻的车门,剩下或许只剩只能救一位的时间
救谁
南松
计划实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南松的位置,可车门如同焊死了一般怎么拉都拉不开,他不知另一扇门可以轻松拉开,只目视火势越来越大可能随时会发生爆炸,也依然纠结着这一扇门不放
届时,空中亮起一紫一蓝强光,强光内分别冲出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和在后方追逐的东方勋
黑衣人抬手一挥控制地上的车辆朝东方勋攻击
东方勋眼疾手快唤出风刃欲对半劈开车辆,风刃刚要接触到车面他猛然发现车内还有三个小孩,车头正在染起大火
追逐停止,风刃当即转向车头车尾,留下位置处小男孩安全空间,救下众人
鹿十七不在身旁,东方勋只得通知部门,拿来永久保密合同,用终身不说出他们的异能秘密,并帮他们清理掉无赖黑手党头目为条件
从此记下了救命恩,但达奚女士因伤势过重,在病床上垂死挣扎一年,最终还是离他们而去
临终前,达奚女士唤三兄弟到床前,嘱咐柏木未来要担起大哥的责任,未来三人总会有一人继承子桑家的产业,她不希望财阀家争夺家产的一幕发生在自己家,不论是谁当上了未来继承人,只望三兄弟情同手足,互相帮衬,各自实现自己的梦想时都永远会首先心系对方
从此,子桑濯尘性情大变,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柏字兄弟,全身心投入培养南松与子桑企业之中
那年南松5岁,柏竹9岁,柏木11岁
直到如今子桑柏木也丝毫没有忘记母亲临终遗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互相帮衬,而柏竹心地善良,记住了后半段一心希望三兄弟情同手足,总在南松孤独时给予陪伴
因为在他的思想中,他也是一位可以担得起责任的哥哥
但孩子是家长的镜子,在柏木无声无息时,老爷子那股强烈的控制欲潜移默化的从他身上显现,继而以保护的名义强压控制柏竹的未来发展
——
秋风傍晚,美艳的红霞挂满半边天空
我抱着笔记本,穿着一身纯白护士长衫,缩在无人的角落安静熟睡
医院白班结束,慕辰兴井然有序关闭电脑,收拾桌面上病人落下的叫号纸,转头便注意到躲在床帘后平稳呼吸的少女不忍轻笑
“啊……怎么办呢,实习生睡得这么香,都不忍心打扰了……”
〈大模特电话!……〉
不合时宜的铃声骤然惊醒熟睡的脸蛋,我瞪开朦胧的双眼摸一把嘴边的口水举起手机
“wei……咳,喂?”
〈子桑柏竹:“喂?你好白猫,我是柏竹,第三天期限到了,我想先知道现世那边的桑柏是什么说法”〉
“说法?”精神迷离“他现在完全没有找Parallel era的心,全是你爹亲自出马”
〈子桑柏竹:“这样……”〉
“也不用纠结,今天过后就会强制执行了到底是换回还是留下”
看一眼时间“这样,我这儿一会儿才下班,明天把行程空出来,至于理由……稍后我会要我们公司事务组出面摆平”
〈子桑柏竹:“我不是听说你最近休假在到处玩?”〉
“你猜我为什么要隔三天再处理这件事”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即声音都变得谨慎
〈子桑柏竹:“咳……我的想法是,在可以实现的前提我希望在所有人不会察觉的时候,亲自和我哥聊一聊,最后见见南松”〉
眼睛轮转注视天花板“今天晚上有行程吗?”
〈子桑柏竹:“嗯……现在是最后一个,七点之后都在休息”〉
“行,你的想法我考虑一下,嗯,拜拜”
电话挂断,慕辰兴拉开幕帘朝我伸手将我拉起
“你最近睡眠好像很不好,白天容易犯困,这样还要恢复工作吗?”
无奈,我只得轻叹一口气
“我再休息,就真的得24小时待班执勤了,还不如回来上班呢,也是奇了怪了,最近莫名其妙爱管闲事老找上这种麻烦的事,看样子是我心太软了吧”
他感受手心牵起的温度,眼中流转一丝晦暗
“要是,是麻烦主动找上你呢”
手心的温度被抽走,转而是一本笔记详细缜密的笔记本
“上门的东西,通常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我双手抱着手机,飞速操作手机屏幕,发送一段悠长的消息,熟练地上滑系统切换
此刻桀骜的眼神里透着若有若无的冷淡
“除非是我自己选择的,否则只会见死不救,我理想的生活是自由随性,纸醉金迷,不是世人的救世主,只求我的朋友家人永世顺遂”
凝聚异能,时空门凭空撕开
我前脚踏进现世,举起手机
“喂?七点之前,把子桑柏竹给我绑过来,安静的”
手机挂断,我回过头,表情又恢复到以往的纯粹友善
“抱歉辰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今天不能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慕辰兴轻柔的摇摇头,笑逐颜开
“嗯,不要受伤”
——子桑庄园
哒哒哒哒——
硕大的长阶梯走廊回响急促快速的脚步,忽然冒出众多来路不明的黑衣组织正快步追逐不明原因的桑柏,直逼顶楼露台
说来奇怪,硕大的房子,近百佣人,这人群就好像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一样
哐地一声
露台大门奋力敞开,桑柏飞奔到扶手边两边张望企图寻找可以脱身的路线,但这露台恰巧是为了最佳观景视线底下连落脚的阳台都没有
黑衣人悄无声息后方逼近,以恭敬的姿态礼貌迎上前
“桑柏先生,我们颜小姐请你去喝一杯”
“不可能!我才不可能跟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坐在一起!”
交涉无果,头阵的黑衣大叔朝旁边递去眼色
“你们干什么!哥!救!……唔!……”
白布捂住聒噪的嘴,心里默数三秒,布上药效起效,躁动的男人骤然软下身体陷入寂静
率先到家,正觉得屋子奇怪的子桑柏木闻声上来恰巧见到桑柏被迷倒的一幕
当即他放下手里的一切不顾实力悬殊只身就冲上前
“柏竹!!!”
互相距离二尺
蓦然,蓝色强光乍现,子桑柏木被刺得遮住双眼
视线恢复,刚刚的围剿就像是没有苏醒的梦,消失得无影无踪
——异世界
一处陌生平层
同样的蓝光微微泛紫凭空撕裂出一张时空大门
碎钻高跟短靴率先踏出大门
褪下护士大衣,换上短裤长貂行头,叱咤沙场的活力少女,带着一身张扬桀骜气场出现
一身亮眼的蒂芙尼蓝,吓得沙发上安逸观影的子桑柏竹跌落到地上
葡萄散落一地
我撇一眼地面,心里好笑
“干什么,这就被吓到了还怎么在异世界活下去”
见是熟悉的面孔,他赶忙爬起身,仿佛劫后余生“我没有特殊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多少还是担惊受怕的……”
“那时间长了不得精神衰弱了”嗤笑
“你特意来嘲笑我的嘛……”
他还有些委屈,端着空盘就要去捡地上的葡萄
“还捡什么葡萄”
抬手,葡萄全部飘浮安安稳稳的回到碗中躺着
“走,穿上外套换好鞋子,带你回家”
“现在!?”不敢相信
我理所当然无辜点头“不是你说想谈谈,我考虑好了,就今晚”
“可……”
“再过五个小时我就施行强制执行”
我举起手机故作倒数的姿态试作无形的威胁,二话不说,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起身小跑钻进衣帽间
——子桑庄园
“我说了柏竹就是被东方颜那个疯女人绑走了!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家里连一个人都没有!”
客厅原本不见的佣人整整齐齐两排伫立客厅前,不明犯了什么错,全都受怕低头
“说!刚刚你们这群人到底到哪儿去了!!监控呢!”
子桑柏木哪儿还有一点财阀少爷的模样,坐在沙发上大声嘶吼,临近崩溃
子桑南松端着电脑反复播放无剪辑无时间卡顿的监控,不耐烦的表情甚至有些无奈
“监控确实只有你一个人从露台跟疯了似的飞奔,臆想不是你这样的”
怒吼“我没有!我就是亲眼看到了!他被一群黑衣人抓走了!”
“黑衣人有说他哪儿的?”
“没……没有”
“东方颜亲自来了?”
“没有……”
“……”
南松烦躁地长舒一口气,食指拇指捏捏山根非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你从哪儿觉得是她干的……”
“除了她!没有别人!一定是她!!!”
“大哥!”低吼
南松终于忍不住了
“下毒的是你!得罪她的是你!在这里乱臆想的也是你!人没放任你去死还救你一命都不错了!你还要怎么样!?自从二哥回来以后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怎么没一个正常的?”
柏木眼下一冷“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是!”他掏出手机调出短信,砸到桌面丢到他面前
“东方妹妹在你发疯的前半个小时就给我发了消息,看在Parallel era和子桑企业这么多年的合作主动递出台阶请二哥去做客了!”
别说柏木是崩溃的状态南松都要崩溃了
“我求求你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老爹打下来这么多年的心血咱妈都搭进去了我求你!别再进一步毁了这个家了”
说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南松扶着额头难受地背过身
“你把糟糕的控制欲压在二哥身上,他失踪前已经被你喘不过气来了你没有发现吗?找回来以后更是连我都不认识了,我说实话他并不是我印象中的二哥”
柏木不愿面对事实,他失落的垂下头,嘴里小声呢喃
“不可能……柏竹一直都听话懂事,只要我得到继承人的位置一切都会好起来……”
“阿西,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烦
“打扰二位少爷……”
匆匆赶来的管家打断兄弟之间的怒火,他以往昂头挺胸稳重道
“Parallel era东方颜小姐拜访”
“东!方!颜!”
稍微平复的气性一点就炸,子桑柏木咬牙切齿念出他痛恨的名字,桌上快速扫视顺手的武器,抄起红酒瓶就往门外跑
还是那条红毯,那栋宏伟的建筑
我踩着红底高跟鞋,踏着高调的步伐再次进入了这座曾经让东方勋都心动的庄园
子桑柏竹眼中倒影出面前强悍自信的身影,眼中留现出不可遮掩的羡慕
“白猫…不是……这里应该可以叫你东方妹妹了”
“怎么了”疑惑
微笑“你的哥哥们一定给了你很多底气吧”
“嗯”
回想东方勋明目张胆的纵容偏爱,鹿十七的温柔支持,东方晔严厉的宠爱,表情都不自觉就骄傲起来
“我伟大的哥哥靠山,他们说只要不犯法,能让我开心的那就去做”
“真好……”淡淡
感受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我凑到他身边耐心调节“干什么,你哥不也挺爱你的,你还有个被你喜爱的弟弟”
苦笑“谢谢你的安慰,南松应该不喜欢我吧……”
“原来在你心里南松是白眼狼啊”
“嗯……?”
被我这一说他表情有些错愕
“难道不是吗,你认为你付出喜爱南松是认为理所当然,那柏木大哥对你的好你也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吗?”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边说着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柏竹严肃面孔眼神真挚,我静静看着他坚定不移的目光,转而发出一声哼笑
“你……你笑什么”
以为是自己失态了,柏竹嘭地一下就羞红了脸,恢复往日温声细语
“没什么,因为我始终相信真心付出的是有回报这件事,对于……”
“东方颜!!!你还我弟弟!!!”
话还没说完,子桑柏木举起酒瓶迎面朝我飞奔砸来
“还来?!”
柏竹:“哥?!!!”
南松:“东方妹妹快蹲下!”
在四方惊呼的情景下,酒瓶距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距离
纯净的双眸刹那间附上猩红
顺着他重心下落的位置,我立马侧身抓住他举着酒瓶的手腕,一个回身,手肘内顶,臀部顶腰回身借力同时把人丢出二米来远
哐!——
红酒打碎一地
短短五秒漂亮的过肩摔(飞)一气呵成
“哥!!!”
“大哥!!!”
前来阻拦的兄弟俩,异口同声惊喊一声,转而与我擦肩而过同时去扶地上哀嚎的子桑柏木
我嫌弃地拍拍身上的貂毛,鄙夷漠视地上的垃圾“来两次,两次都搞脏我的衣服,什么段位玩面刺,惯的毛病”
南松不断摇晃地上的柏木“大哥?大哥!!!!晕过去了!?”
确认不省人事,南松只得拍头认命
“得,本来手伤还没好这下脑子也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