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当我摆烂后游戏通关了

第17章 那就从你开始

  “怎么会有人想提前进入啊。”池未小声嘀咕。

  阮姝容则是继续往下说。

  “而每一次通关副本之后,规则都会给予你馈赠,得病等死的人病情会好转,而即将要出的意外也会被化解,直到通关所有副本之后,人生会回到正轨上,但是相应的,这儿的一切你都会忘记。”

  “但是没人知道,想离开这儿到底需要通关多少副本,能离开这儿的人,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也都被抹去了。

  不过你们放心,其实副本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难,难易程度基本是一个简单一个困难交叉的,每次轮到简单的副本,都会有你们这样的新人进来,而有新人的副本,前七天一般都是新人保护期,并不会出现太困难的事件的。

  至于规则,每个副本的具体规则都不一样,只不过只有一条规则是通用的,那就是——在这里,规则大于一切,不要尝试忤逆规则。”

  这件事,从最开始白希就强调过了。

  阮姝容明显也想到了白希,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交代两人一下:“你们平时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话,斟酌一下可以去找白希,只不过,要是涉及到一些别的东西,就需要你们自己判断了。”

  两人点了点头,尤其是杜若。

  她所在的房间除了大体有些惊悚之外,总体难度并不高,npc们除了行为举止怪异了一些之外,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因此,杜若在来这儿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一些npc的暗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后来一些危险的事她才能阴错阳差的躲了过去。

  “现在是第几天了?”池未问道。

  杜若想了想,也有些不确定:“第五天吧?”

  在这儿的,她们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白天黑夜的概念。

  通向外界的道路只有一扇大门,可自从那天跑出去的大叔死在了门外之后,所有的人都对那扇门敬而远之了。

  而从房间你的窗户看出去,无论什么时候看,外面都是一片漆黑的,唯一能判断时间的就是通过计算吃了多少顿饭,以及通过早中午每顿饭的组合来推断的。

  这个话题有些沉闷,阮姝容刚想说个轻松点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护士推着小推车走了进来,她敲了敲门,把房间内的病人都喊了起来。

  “起来抽血了。”粉衣护士的目光在触及池未三人时一愣,目光有些狐疑:“这个床位上不是就一个人吗?你们是?”

  阮姝容十分淡定的扯了个谎:“她们是护士长刚才安排进来的。”

  听到是护士长说的,小护士噢了一声,没再继续追究了,转头从小推车里拿出来一堆一次性的针管。

  “那就从你们开始吧。”

  她拆开一个针管,走向三人。

  池未跟杜若都被吓得心脏砰砰乱跳。

  虽然护士拆的是新的一次性针管,但是她们都不敢赌。

  万一这个npc想伤害她们呢?

  毕竟她们刚才可是被袭击了好几次……

  “我们不抽血。”依旧是阮姝容把粉衣护士拦了下来,用的理由依旧是刚才那一个:“护士长已经给我们抽过了。”

  粉衣护士一皱眉,明显有些不悦,死气沉沉的目光紧盯着三人,但阮姝容丝毫不惧,回看过去。

  池未跟杜若则是有些紧张的看着粉衣护士,生怕对方突然暴起要做什么事。

  “护士长刚才抽过了。”阮姝容又强调了一遍。

  大概护士长真的是粉衣护士的上司,她有些不甘的盯着三人,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过头去,推着小推车去了下一个床位。

  除了三人之外,这个大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npc,比起她们来,其他的npc倒是听话多了,都乖乖撸起袖子来等着小护士过去抽血。

  小护士一个个过去,最后离开的时候小推车上多了两大盒盛着血液的玻璃瓶,她推着推车走的并不稳当,直到走出去好远池未还能听到玻璃瓶子相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护士终于远去之后,她才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这里只有一个护士吗?”池未问道。

  “不是。”阮姝容摇了摇头:“大概有七八个,只不过她来的最频繁了,其中还有两个穿着浅蓝色护士服的护士对玩家的恶意很大,你们碰到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

  池未猜测,“护士”这个npc角色应该跟她房间里的“母亲”差不多,只不过,母亲是类似精神分裂的状态,可能对她好,也可能不好,而护士则是有好坏之分。

  抽了血的病号都用棉签捂着胳膊躺在床上,他们并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娱乐项目,看上去似乎对她们三人也并不怎么感兴趣,目光死气沉沉的。

  三人都在下铺坐着,床铺大概只有一米宽,三个成年人缩在上头稍微有些困难,阮姝容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下床了。

  “我先出去一趟,你俩是在这儿呆着还是跟我一起?”

  她十分贴心:“护士查房是每一小时一次,她刚走,这儿暂时应该算是安全的。”

  想到每天要在房间里呆满十个小时的指标,池未跟杜若两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你出去吧,我俩在这儿就行。”

  阮姝容离开之后,池未明显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那些病号的目光里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王义。”突然有人开口,声线粗犷:“你过来帮我挠一下背,好痒。”

  说话的是住在阮姝容斜对面床上的一个男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样子,声音倒是粗犷。

  一个瘦小的男人应了一声,急忙弓着腰跑了过来。

  男人把病号服往上撩,露出后背,池未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然后目光跟被黏住了一般定定的看着他。

  男人的背很光滑,甚至光滑的有些反光,看上去不像是人类的皮肤。

  他背上满满的,全都是木头的纹理。

  但王义却好像对此见怪不怪一般,伸手挠了刚上去,声音像是钢铁跟水泥地面的摩擦一般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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