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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凤府议亲,情定彭城,中西合璧的婚礼

花妖的成长史 萌新冰洛洛 5010 2024-11-13 18:58

  大帅府的书房里,凤麟指尖夹着那枚刻着“凤程联姻”的玉佩,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拿起了桌上的黑色电话机。

  “叮铃铃——叮铃铃——”

  彭城郊外的凤家老宅,管家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听到客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连忙放下剪刀,小跑着接起电话:“喂,这里是凤家老宅,请问找谁?”

  “是我,凤麟。”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

  管家连忙挺直了腰板,语气恭敬:“原来是大帅!您今日怎么有空打电话回老宅?可是有什么吩咐?”

  “让老爷子接电话。”凤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说道。

  “好的,大帅您稍等,我这就去请老爷!”管家挂了电话,快步走向后院的书房,一边走一边喊:“老爷!老爷!大帅打电话回来了,要您亲自听!”

  凤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在书桌前翻看旧日的账本,闻言放下手中的算盘,慢悠悠地起身:“麟儿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怕是出什么事了。”他跟着管家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依旧洪亮:“喂,麟儿?打电话来,可是彭城出什么事了?”

  “不是军务。”凤麟的声音顿了顿,将玉佩放在桌上,“今天有位小姐来大帅府,说是廣王府爱新觉罗·程光的女儿,叫爱新觉罗·梓晴,她拿着一枚‘凤程联姻’的玉佩,问起当年订下的娃娃亲,我来问问您,这事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的凤老爷子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起来:“哦,是程光那老小子的女儿啊!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当年我和程光在京城相识,他还是廣王府的小王爷,我也只是个带兵的校尉,一来二去投了缘,就给你和他刚出生的女儿订了娃娃亲。后来大清亡了,程光一家子没了消息,我还以为这门亲事早就黄了,没想到他女儿竟然找来了。”

  “您觉得……这位程小姐如何?”凤麟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他想起火车上那个出手利落的“少年”,想起此刻在客厅里安静等候的程梓晴,她的眼神清澈却不怯懦,举止大方,和那些刻意讨好他的女子截然不同。

  凤老爷子何等精明,一听就听出了儿子的心思,笑着说:“你自己觉得好就行!若是觉得合眼缘,这婚就不退了;若是觉得不合适,爸也不逼你,给人家姑娘安排好后路,别委屈了她。反正我凤家就你一个独苗苗,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

  “那就不退了。”凤麟的语气很肯定,“她……长的不错,而且在火车上,还间接救过我一次。”

  “哦?还有这缘分?”凤老爷子更高兴了,“行,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好好和人家姑娘相处,有空带她回老宅认认门,让我和你妈也看看。没事我就挂了,你军务忙,别耽误了正事。”

  “知道了。”凤麟挂了电话,拿起玉佩,眼底的冷意消散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来到客厅。梓晴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报纸,看得认真。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

  “程小姐。”凤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将玉佩放在桌上,“我已经问过家父,当年的娃娃亲,确有其事。”

  梓晴放下报纸,看向他,眼神平静:“确定了就好。那么凤大帅的意思是?”

  “婚暂时不退。”凤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我们试着相处一段时间,若是合适,便按婚约成婚;若是不合适,我会给你安排好北平的工作和住所,保证你往后的生活无忧。”

  梓晴心中微动——这个凤麟,倒是个通透人,没有因为婚约就勉强彼此。她点了点头:“好,我同意。对了,你火车上受的伤,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凤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关心自己的伤势,随即答道:“好多了,多谢程小姐关心。”他起身,对着门外喊:“凌云!”

  副官凌云快步走进来,敬礼道:“大帅!”

  “带程小姐去东院的客卧休息,派两个警卫员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打扰。”凤麟吩咐道。

  “是!”凌云看向梓晴,做了个“请”的手势,“程小姐,这边请。”

  梓晴站起身,对凤麟点了点头:“凤大帅,您忙吧,我先去休息了。”说完,便跟着凌云离开了客厅。

  等梓晴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凤麟才对凌云说:“你派人去查查程小姐的身份,确认爱新觉罗·程光的女儿是不是她,其他的不用多问,尤其是她这些年的经历,别去碰。”

  “是,属下明白!”凌云心中了然——大帅这是对程小姐上了心,既想确认她的身份,又不想冒犯她的隐私。

  凤麟回到书房,重新拿起桌上的军务文件,却发现自己的心思有些飘忽。他想起火车上那个“少年”利落的身手,想起刚才她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凤家的军权,是凤老爷子一手打下来的。当年凤老爷子在北洋军中崭露头角,靠着战功一步步崛起,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凤父性子温和,没有领军打仗的天赋,凤老爷子便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凤麟身上,从小教他骑马射箭、兵法谋略,凤麟也争气,十五岁参军,二十岁就接过了凤家的军权,短短几年就把彭城治理得井井有条,成为北洋军阀中最年轻的大帅。

  接下来的三天,凤麟果然忙得脚不沾地——既要处理军中的事务,又要和周边的军阀周旋,还要应对日本方面的试探。但他再忙,也没忘了梓晴,不仅派了警卫员保护她的安全,还让人每天准备可口的饭菜送到东院。

  梓晴也没闲着。她在彭城逛了逛,熟悉了这里的街道、商铺和人情世故——彭城比北平更接地气,街上既有穿着军装的士兵,也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还有穿着洋装的学生,新旧文化在这里交融碰撞。她买了一些布料和书籍,便回到东院闭门不出,看似在休息,实则在通过彤彤远程操控那个“程子擎”傀儡。

  “彤彤,让傀儡去香江,注册一家贸易公司,先从进出口生意做起,把我们空间里的一些古董字画和药材变现。”梓晴在脑海里对彤彤说。

  “收到,宿主!傀儡已经抵达香江,正在办理公司注册手续,预计一周内完成。”彤彤的声音带着机械的精准。

  梓晴满意地点点头——她需要一笔足够的资金,既能保障自己的生活,也能在关键时刻帮凤麟一把。毕竟,按照天道的说法,她和凤麟的孩子是下一个气运之子,她不能让凤麟像原剧情里那样战死沙场。

  时间缓缓流逝,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凤麟只要有空,就会陪梓晴吃饭、散步,和她聊军中的趣事,聊彭城的风土人情。梓晴也会和他聊自己“编造”的过往——父母双亡后,在北平的亲戚家长大,后来独自求学。她从不主动打听凤麟的军务,却总能在他烦恼的时候,说几句通透的话,点醒他的思路。

  两人的感情,就在这平淡的相处中,慢慢升温。凤麟发现,梓晴不仅聪慧,还很独立,她不像那些依附男人的女子,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梓晴也发现,凤麟虽然外表冷峻,内心却很温柔,他对士兵很好,对百姓也很体恤,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这天傍晚,凤麟处理完军务,回到大帅府。梓晴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夕阳发呆。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别动,让我抱抱。”

  梓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院子门口的几个警卫员,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谁不知道他们家大帅是军中阎罗,冷得像块冰,别说抱女人了,就是和女人多说几句话都少见,如今竟然抱着程小姐,眼神还那么温柔,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凤麟却丝毫不在意下属们的诧异目光,他松开梓晴,牵着她的手,语气自然地对警卫员说:“你们先归队吧,这里不用守着了。”说完,便牵着梓晴的手,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灯光柔和。凤麟转过身,双手握住梓晴的肩膀,眼神深情而专注:“晴儿,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结婚;在遇见你之后,我从未想过别人。我们成婚吧。”

  梓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蓝星的百年人生,想起这个世界原身的遗憾,轻声说道:“我一天一天地明白你的平凡,却一天一天愈更爱你。我爱你,麟哥哥,我们成婚吧。”

  凤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抱住梓晴,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个月后,凤家的婚礼开始筹备。凤麟按照梓晴的意思,采用了中西合璧的流程——既要有中式婚礼的庄重,也要有西式婚礼的浪漫。

  婚礼当天,彭城张灯结彩,大帅府更是热闹非凡。梓晴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从凤麟为她准备的小洋楼里出发,坐上了装饰华丽的花轿。花轿一路浩浩荡荡地驶向彭城最大的礼堂,沿途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纷纷称赞新娘子的美丽。

  礼堂里,西式婚礼已经准备就绪。梓晴换上婚纱,挽着临时找来的“长辈”的手臂,缓缓走进礼堂。凤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尽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在牧师的见证下,两人互换戒指,宣誓:“我愿意娶(嫁)你,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都永远爱你、守护你。”证书盖章后,西式婚礼礼成。

  紧接着,梓晴换回一身大红色的中式嫁衣,坐上花轿,前往凤家老宅。凤麟则骑马跟在花轿旁,一身红色的新郎服,衬得他更加英挺。

  到了老宅门口,凤麟按照中式婚礼的习俗,拿起弓箭,对着轿门射了三箭——寓意着驱邪避灾。然后他走上前,牵住轿内递出的红绸,将梓晴从花轿里扶出来。

  梓晴牵着红绸,跟着凤麟跨过火盆——寓意着日子红红火火;又跨过马鞍——寓意着平平安安。两人走进堂屋,堂上坐着凤老爷子和凤老太太,还有凤家的亲戚。

  司仪高声喊道:“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此证!”

  “一拜天地——”

  梓晴和凤麟并肩跪下,对着天地磕了个头——代表对天地神明的敬奉。

  “二拜高堂——”

  两人又对着凤老爷子和凤老太太磕头——表达孝道。

  “夫妻交拜——”

  两人相对而立,弯腰磕头——代表夫妻相敬如宾。

  “送入洞房——”

  司仪的声音落下,几个穿着喜庆的丫鬟簇拥着梓晴,将她送进了新房。新房里布置得红彤彤的,喜床上铺满了红枣、桂圆、荔枝干、红绿豆和红包——寓意着早生贵子、红红火火。

  丫鬟们还请了一对粉雕玉琢的童男童女,在喜床上滚了几圈,嘴里喊着:“滚一滚,生个胖小子!滚两滚,生对龙凤胎!”

  众人闹了一会儿,便识趣地退出了新房,只留下梓晴一个人坐在喜床上。她看着满床的喜庆之物,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婚礼,热闹而温暖。

  不大一会儿,凤麟送走了客人,回到了新房。他拿起桌上的喜称,小心翼翼地挑起了梓晴的红盖头。红盖头落下,梓晴的脸庞映着烛光,显得格外娇艳。

  凤麟拿起两杯交杯酒,递给梓晴一杯,两人手臂相缠,一饮而尽。

  “晴儿,饿了吧?”凤麟看着她,语气温柔,“我让人准备了莲子羹和一些点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去前面再陪客人喝几杯就回来。”

  梓晴点了点头,轻声说:“好的,麟哥哥,你去吧,别喝太多酒。”

  凤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开了新房。

  没过多久,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恭敬地说:“夫人,这是大帅让人送来的莲子羹和点心,请您慢用。”

  梓晴点了点头:“摆上吧。”

  丫鬟将托盘放在桌上,退了出去。梓晴走到桌边,坐下,慢慢喝着莲子羹——莲子羹熬得软糯香甜,带着一丝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

  她知道,这场婚礼,不仅仅是天道的任务,更是她和凤麟感情的见证。而她在这个世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要帮凤麟巩固势力,要对抗日本侵略者,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还要培养那个即将到来的“气运之子”,让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早日走向安定与强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喜床上,映着满床的喜庆,也映着梓晴眼中的坚定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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