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烁看着真在忙前忙后的王鹤滨,心里不由的升起了爱才之心。杨烁也放下了心来,转身就上了马车。
回到小院,已经接近晌午时分,看着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杨烁的心情也顿时好了些许,离年关也就十几日的时间了,希望别在年前出什么乱子。
杨烁做在小院当中惬意的品着茶,就看杨管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说道“殿下,出事了,庄子里面打起来了!”
杨烁猛的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杨管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的发问起来“怎么回事,是谁打谁?”
“殿下,是难民们打起来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打的还特别凶,在过去就出人命了,王大人已经带人过去了。”杨管喘着粗气,语气急促的说道。
杨烁二话没说,就朝门外走去。很快杨烁带着杨管就来到城南的庄园,刚一进门就看到几个难民再言语辱骂两个瘫坐在地上的男子,虽然王鹤滨已经再劝阻了,但是依然没有什么用,杨烁看着那几个男子,就走上前去拍了拍为首男子的肩膀。
“兄弟,发生了何事你要如此对他人拳脚相向言语辱骂的?”杨烁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那两名瘦小男子,好奇的发问道。
男子回头,看见一身身着华服的男子,心里暗自的骂了一声小白脸,随后又露出谄媚的笑容“回公子的话,小的有一块家传的玉佩被这两个小畜生偷了,被我逮个正着!”
两个瘫坐在地的男子听见男人所说的话,顿时站了起来,杨烁也才看清了这两个男子的模样,都是十五六岁的少见郎。就听见那稍大一点的声音“这不是我们偷的,这是我弟弟玉佩,乃事家父令终前给我弟弟的,虽然我和我弟弟都是逃难于此,但是我也知道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宽且这原本就是我们的东西,现在你又倒打一耙,真的无耻!”说完年纪稍大的少年情绪激动的要夺回玉佩。
那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男子顿时面色发红,但又嘴硬这说着这是自己的。就在此时,躲在那名少年身后的少年走了出来,声音怯懦的说道“大人,这……玉佩乃是家父在过世前给我的,我哥哥说的没错他们就是颠倒是非黑白,还我两兄弟拳打脚踢,还望大人为我们做主!”说着两人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杨烁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扶起了两兄弟,缓缓的开口道“我也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就断定玉佩是你们的,我需要你们拿出证据来证明玉佩是谁的。”杨烁缓缓踱步来到双方的中间。
那名年纪稍小少年听后立马就来到杨烁面前,拜了一礼就说道“这玉佩乃事马踏飞燕的景象,在玉佩后面有个黑点,乃事玉石自带的,擦不掉,并且在这黑点下方还有一丝微乎其微的裂纹,乃事前几日我不小心磕的。”
杨烁听完少年的话,转头看向男子,就见那名男子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在旁边众人的议论声中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来回扇着自己的耳光嘴中念念有词“是小人见钱眼开,看到他们手里有点好东西就起了歹念,还望大人饶了小人这一次。”
杨烁把玉佩还给那两兄弟,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家世,但是现在你们是一家人,是要在一起同舟共济的战友,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去伤害他人,既让朝廷叫我管你们,我肯定不会让诸位感到失望,来人把他拖入大牢,按照律法处置,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严惩不贷。”说完杨烁就转身回了马车。
杨烁回到马车,顿时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一帮子形形色色的人聚在一块,也不知道日后会给自己惹出什么乱子,杨烁揉了揉眉心,打道回府。
深夜,盘做在床上修炼的杨烁猛然的睁开了双眼,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从房顶跳了下来,蹑手蹑脚的朝着杨烁房间摸来。就在黑影就要碰到房门时,门突然打了开来,杨烁从房间里闪身冲了出来,一记干脆的肘击就迎了上去,黑影也不是吃素的,双手横在胸前硬生生的接了下来,随后从腰间拔出匕首就朝着杨烁刺去。
杨烁则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黑影见状后不由大喜,暗暗想到七皇子也不过如此,看来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可就在匕首就要刺到杨烁时,却见金光一闪,只听见铛的一声,匕首停在杨烁胸前不在前进分毫,若隐若现的保护罩保护着杨烁。
黑影双眼一缩,暗呸一声,就要转身朝着小院外逃去,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就见杨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黑影前面两三丈远,漂浮在半空中,黑影顿时失声叫了出来“炼筋境界!七皇子殿下隐藏的好深啊!”
“谁拍你来的?说出来我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杨烁眼神冰冷,看着往后逃窜的黑影“你以为我这小院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黑影手拿匕首就朝着杨烁攻去,杨烁见此,从储物袋掏出长剑,真气运行,剑气横扫,黑影人顿时躺到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没有来气息。
杨烁走到黑影人面前,长剑一挑,一块印有二皇子杨玄印记的领牌就被杨烁握在了手中。杨烁看着手中的令牌,陷入了深思。
杨管此时从房间里听见声响跑了出来,看见躺在地上的尸体,顿时慌了神“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尸体处理掉,事情先别往外传,总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跷。”杨烁把东西收进了储物袋当中,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翌日,杨烁雷打不动在院子中修炼金钟罩,也拖昨晚的福,杨烁感觉自己的金钟罩有所精进,要把握时机看一下能不能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