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绑定玄奘系统,寡欲的我被众男缠

第18章 女帝的后宫(17)

  一声哀喊,从金翎殿传出。

  “阿礼,你可不能有事啊!”

  此时的沈姜黎正在——紧紧地攥着徐砚礼的手腕,她倚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

  满脸的泪痕、单薄的身体、相握的双手,任谁见了不说一句用情至深。

  她哭腔微哑:“太医,贵君为何突然倒地不起,他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会如此啊!”

  这李太医年过半百,他颤颤巍巍地替徐砚礼把着脉,心中的恐惧早已到了极处。

  这脉象分明沉稳有力,也并无血气不足、毒邪外发之症啊。

  李太医思索着,他在徐砚礼的心口处施了数针,深觉此病症并不凶险、也不至于要命。

  但,为何一时间难以转醒,他也很难说。

  李太医有些发怵,他看着沈姜黎缓缓下跪道:“臣,无能,诊断不出。”

  “但请陛下安心,贵君的性命无忧,至于转醒,可能还需些时日……”

  主殿静得可怕,恐是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清。

  沈姜黎猛地站起身,只闻她扬声质问道:“性命无忧?!”

  “仅是性命无忧便可以了吗?你们太医院上下,竟无一人能治好阿礼,甚至现在就连他为何而晕倒都不知!”

  抬眼看去。

  金翎殿内摆满了药箱,数十名太医垂首跪地。

  而徐砚礼紧闭着眼,躺在殿中央的床榻上,他神色平静淡然,只是像是睡着了一样。

  出事之后,付俞便带着月魂卫围住了此处,如今就是连苍蝇,都休想飞进来。

  李太医大亥,他用衣袖抹了抹额前的冷汗,凭多年行医的经验,低声猜测着,“贵君身体强健,若并非因病所致,那便只有可能是中毒了。”

  闻言,沈姜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明知故问道:“中毒?那快去查查贵君这一日的饭食呀。”

  “这……下臣均查过了,未见异常。”李太医的资历是最深的,闻味、辨色即可判出所中的是何毒。

  “不妨陛下回忆一下,贵君今日有没有见过什么危险之人?”

  “坊间传闻,有一毒药,可涂抹至身,凡所触者均会中毒……终,不治而亡。”

  此毒,不过是仅有传闻罢了。

  但如今,整个太医院都命悬一线了,只能剑走偏锋,或许真就猜对了。

  沈姜黎忽地想到什么,真是天助我也,她惊呼:“是极乐阁的那个歹人!贵君身上还沾了那人的血!”

  有了此人掩护挡刀,不仅于朝堂能有所交代,就算是三日之后,待徐砚礼转醒,她依然可以将此事,嫁祸于那歹人的身上。

  她心中窃喜,可表面上还得装作满目担忧,她问道:“贵君身边的那位副将,在殿外吗?”

  念菱站在一众人后,她应答道:“一直都在外面守着。”

  “唤他进来。”沈姜黎说。

  付俞在殿门处俯身行礼。

  他倒是还能算得上冷静自持,神色并无异样。

  “李太医说,此事恐与极乐阁的那歹人有关,还得劳烦副将跑一趟了,带上李太医一同去看看。”

  付俞抬起眼,对上了沈姜黎那双哭到泛红的双眼,他思虑着,一时有些担忧地问道:“臣若离开此处……”

  怎么,还怕她跑了不成。

  沈姜黎心想,但她还是出言宽慰道:“难不成,今夜还会有叛军?月魂卫都守在殿外了,不会有事的。”

  “是。”付俞答道。

  窗外,天色尚暗,可月光依然匿于云层中。

  挂在廊下的孤灯熄灭了,已经折腾到寅时了,满殿的太医都疲惫不堪。

  “留一人在此看护贵君,剩下的便回去吧。”沈姜黎的声音虚弱,查又查不出来,这么多人还守在此处,反而不好行事了。

  可并无一人敢起身。

  倒是念菱先开了口,“求陛下爱惜龙体安康,先回房歇息吧。”

  “待李太医与副将回来时,奴婢再去唤您。”

  沈姜黎满目感动地望着她,暗暗想着“真不愧是我的小天使啊”有此时间,便能去徐砚礼房内搜查一番了。

  那些太医们也不傻,纷纷应和道:“请陛下歇息吧。”

  演戏要全套。

  就连最后时刻,沈姜黎仍不忘上演一出难舍难分,她趴俯在徐砚礼的身上,悲声道:“阿礼,你绝不能弃我而去。”

  “你我二人不能都病倒了啊,明日一早,你定要转醒。”

  她在念菱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主殿。

  念菱的眼眶竟也有些微红,她抽泣道:“陛下与贵君真是情深,若奴婢能得此一人,此生足矣。”

  傻姑娘,得此一人给你下药毒你吗?沈姜黎看着她不忍戳穿,毕竟年少懵懂,于爱看不清,于情看不懂。

  到了偏殿,沈姜黎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念菱乖巧地行礼,待她离开后,沈姜黎才推门而入。

  这房内,到处都是徐砚礼生活过的痕迹。

  古朴的条案上摆放着刀架,可其上刀剑无影,他的屋内并无书画古玩,唯枕下有一刻字的玉佩,沈姜黎端详着,见其是个“华”字。

  她翻找着兵符,却瞥见一青色的衣角,夹露在了木柜外,青色衣衫,莫非是叶沉枝?

  沈姜黎垫脚向前,“出来吧。”话毕木柜被推开。

  叶沉枝缩在柜中,他扬起那张勾人的脸,满是心虚地开口,“陛下怎么知道臣在这里?”

  沈姜黎:“我还没问你呢,为何会在此?”

  叶沉枝有些艰难地迈出了柜子,他锤了锤自己早已发麻的双腿,抱怨道:“我是随那些太医偷溜进来的,谁知道溜不出去了……可憋死臣了。”

  他语调委屈。

  沈姜黎可没空搭理他,她找遍了可能会藏匿的地方,都未曾见过兵符。

  现下,叶沉枝的出现便分外可疑。

  她摸向叶沉枝,可谓上下其手,不漏过任何细节。

  他倒是怕极了,躲又不敢躲,逃又无处逃,立在原处如同石木头一般任她揉搓翻找,耳尖红得不像样。

  沈姜黎毫无收获,一时竟然想摸向他那隐私之处,叶沉枝吓得立马弹开,他颤声哀求:“陛下,陛下别在此处行吗?”

  “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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