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成女尊炮灰5
美男娇笑着倒了杯酒:“小姐,奴家唤翠儿,奴家先陪您一杯。”
翠儿是异域风情的性感美男,五官深邃,睫毛浓密,眼尾上翘像个钩子。
勾得施梵音心里有点飘,小眼睛一个劲瞅着翠儿。
翠儿直爽热情,仰头饮完一杯酒,他嘴巴小,有酒水溢出,顺着他的喉结滚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朱砂色隐隐秘秘。
施梵音鼻子有点热。
出于礼貌,她也喝完了杯中的小甜水。
抬眼就见翠儿朝她娇媚一笑,身子贴近她的肌肤,呵气如兰。
施梵音身子僵了僵,看别人都自然地和美男打成一片,强压着自己放松下来,省得被嘲笑自己没见识。
翠儿看出施梵音的默许,笑得更加娇媚。
若是能拿下施丞相的女儿,钱财肯定是少不了的!
翠儿眼底闪过精光。
他的身子柔弱无骨,娇娇弱弱靠进施梵音怀里,脸颊贴着施梵音颈窝,说话间嘴唇似有若触吻着肌肤。
“奴家自从见了小姐,心脏就一直疯狂跳动,像是被什么塞得满满的,小姐您好心帮奴家看看,奴家这是怎么了?”
他边说边牵着施梵音的手按到自己胸前。翠儿红唇含笑,媚眼如丝仰头看着施梵音。
有什么东西擦过掌心,小小的一粒,触感绵软回弹。
“咣当!”
施梵音猛地推开翠儿,站起来一脸惊惧地指着翠儿:“你想谋杀我!”
翠儿懵了,慌乱解释:“奴家没有!奴家怎么敢谋杀小姐啊!”
旁边的人被动静吸引过来:“怎么了梵音?”
施梵音一脸惊魂未定:“这个男的对我动手动脚的,想行龌龊之事!还好我看出来了,要是真被他勾引得逞了,我可就完了!”
众人嘴角抽搐,都有些无语。
翠儿只觉得冤枉极了,甚至有些委屈。女欢男爱之事,怎么说得跟要人命一样!
“奴家只是心悦小姐,想要取悦小姐!奴家真的没有想要谋杀小姐啊!”
施梵音瞪大眼睛:“还说没有,你自己都承认了!”
翠儿不解,施梵音继续道:“说要取悦我,不就是馋我身子,这可不就是要我命嘛!”
翠儿大大的冤:“女欢男爱之事,怎么会要了小姐的命!”
施梵音理所当然:“怎么不能?我身子虚啊!”
“噗嗤!”
旁边看戏的几人憋不住笑了出来。
施梵音奇怪地看向几人:“你们笑什么?我爹说了,男人都是勾人卵气的,做一次身体就损耗一分。我本来身子骨就虚,做一次不得要了我的命!”
她说着又有些生气了:“我都被人谋杀,差点没命了,你们竟然还搁这笑我,哪有这样做朋友的!”
何蜜压住嘴角的笑,眼神示意翠儿出去。
翠儿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眉目含情楚楚可怜看向施梵音,还没开口说话,就见施梵音一脸晦气别开了脸,嫌弃他嫌弃的不行。
翠儿只能憋气退场,心里骂了句脏话。
施梵音内心松了口气,还好她机智,不然可就清白不保了!
口嗨看看都行,真枪实干还是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呢!
赵文叹气:“唉,好好的美人,可惜碰上了脑子缺窍的。”
施梵音恼怒:“你骂谁呢!”
“好了不吵了。”何蜜制止两人的吵闹,她眼神警告地看了赵文一眼,赵文挑挑眉,闭嘴不说话了。何蜜转头安慰施梵音:“是我的错,我要是不安排人,梵音也不会被吓到。梵音多吃菜,我点的都是你爱吃的。”
施梵音却冷脸拒绝道:“我没胃口,不吃了。我先回去了。”
苏子继站起来阻拦:“别呀梵音,不气了,气坏了伤身体。我回头就找人把那不长眼的鸭子打一顿,你消消气。”
何蜜道:“是啊,他就一个低贱的鸭子,找人教训一顿就是,不值当你生气。要不我让人把他腿脚打折,手筋挑断,让他再也不能做出勾引人的事情?”
在场剩下的几个美男俱是一寒,忙低下头遮掩神情。
施梵音又坐回位子:“算了,这次就放过他,免得被人撞见了又说我残暴恶劣,到时候母亲肯定又要责备我!”
何蜜见人坐下,松了口气:“还是梵音大度。”
何蜜给施梵音的杯子满上小甜水:“梵音慢慢吃,下午我们照常打会儿纸牌,晚上可是有个不一样的事,也不知道梵音会不会感兴趣。”
施梵音问道:“什么事?”
何蜜笑了一下:“清枫轩来了个新的头牌,今晚正式露面拍卖第一夜。”
施梵音兴趣缺缺,何蜜又继续道:“我看过这头牌的画像,生得那叫个清纯动人,搁整个上京城那也是鲜有的。最最重要的是,这头牌的技艺是唱曲儿。龟公说,头牌唱的曲儿比灵儿唱得还好听!”
“真的?”施梵音来了兴趣。
原主最爱听人唱曲,目前清枫轩唱曲最好听的就是灵儿,也是原主最喜欢的。
唱的比灵儿还好听,那可要见识见识!
何蜜道:“梵音今晚可要瞧瞧真假?”
施梵音点头应允:“那便瞧瞧!比灵儿还好听,我可真要听听。要是被我发现是那龟公虚假宣传,可得要他好看!”
酒足饭饱后,何蜜叫人拿来纸牌。
照例让施梵音做庄家,即便施梵音把把输也不变。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施梵音在几人中是身份最尊贵的,除了她,没人配做主导开场的庄家。其次,庄家倍率高,若是赢了一把,得到的钱比闲家多。
原主以为这样做是因为朋友们尊敬她,喜欢她。每次来打纸牌都带大把的银子,即便最后空手而归也很乐呵,左右她也不差钱。
刚了解打纸牌规则的施梵音却觉得不对劲,这纸牌有些类似于蓝星的斗地主,原主一向牌臭,又不会动脑经出牌,三个打一个,即便是有优先权也很少能打赢啊!
偏偏她还要模仿原主打牌,把钱输光!
打赢不易,学臭牌把把输更难啊!
施梵音痛心,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银子流出手心。
原主她还真是散财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