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母亲。”残年看着温芷欣，心中很是难过，“我应该早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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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聊了许久，月影在山脚下远远的望着，很快，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在了屏障之外。

　　她薄唇轻启，挥了挥手，“空间转换。”

　　瞬间，那个人出现在了结界之中。

　　“如何？”月影的声音带了些紧张，她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太多了，已经扰乱了她为自己规划好的路。

　　一种无法控制自己未来路线的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几乎占据了她的大半个脑袋。

　　“最高只有帝级。”顾随声音有些颤抖，“王级和帝级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连活着都很困难。”

　　“的确大，更别提你现在只是王级。”月影理所当然道。

　　“可是当初你即使不借助神明的力量也可以……”顾随开口道。

　　“所以我是我，”月影打断了他的话，“而且当初那个，只是皇级巅峰，和帝级还是有差距的。更别提我们当时是两个人。”

　　“可是，我即使借助了你的力量也只是堪堪活了下来。”顾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可能就是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差距。”

　　“随便你怎么想。”月影冷漠开口，“我想到件事。”

　　“嗯，你说。”顾随看向月影。

　　“你走之后消息是告诉了纪茹没错吧？”月影抬眸注视着顾随的双眼。

　　“没错。”顾随点头，“怎么了吗？”

　　“没事，”月影摇了摇头，“我只是通过验证一个猜想来保证未来的一些事还在我的可预知范围之内。”

　　“所以现在未来已经脱离了你的路线？”顾随有些好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从你改变未来的时候它就与我的计划脱轨了。”月影无奈扶额。

　　“那一开始，你的计划是怎样的？”顾随看向月影，好奇道。

　　“一开始？”月影踌躇了一会儿，“一开始，我只给自己规划了路线。没有想这个世界。”

　　“你只给自己和残年规划好了活下去的路？”顾随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看见你为了人族参与了决战。”

　　“嗯，”月影点了点头，“因为兽脑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只能被迫参加战斗。我并非为人族参加战斗，而是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于我而言，除了我和残年剩下所有人都无关紧要，死了都行。”

　　“你大概看到血流成河吧，听到生灵哀叹吧……那是我为了活着所造的孽。”

　　“我的确可能是月，但是你不能否定，我的初衷并非给黑暗之中的众生带来光明，而是在无际的黑暗之中独善其身。”

　　“你……”顾随看向月影，心情很复杂，面前的人真的能带人族走向胜利吗……

　　“不用怀疑了，”月影语气平静，“你不是已经看到未来了？现在你可以自行选择，跟还是不跟？”

　　顾随思索了一会儿，咬咬牙，“跟。”

　　“嗯，”月影伸了个懒腰，“走吧。”月影转身飞上了山。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能使兽脑杀掉其他人。”顾随跟在月影身后，脸上很迷茫。

　　“兽脑……？并非我使它杀死其他人，而是我们都选择了一个道路。我们选择不直接硬碰硬。”月影咧嘴笑着，“而是用我们手下的命进行博弈。”

　　“先把小的杀了，我们再去杀大的。要是没猜错的话，我当时应该是用的这个战术。”

　　“是吗……”顾随苦笑一声，“你的想法我无法参透。”

　　“可是现在不是了，”月影摇了摇头，“我觉得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试着参透我的想法，毕竟现在未来改变，除了你们一族，剩下人都逃不过未来。”

　　“我不知道前方到底是什么，却必须朝着前方走去。迷雾之中，我连猜测都格外困难。”

　　“预祝你成功……”顾随轻声呢喃着。

　　“不必，”月影冷笑道，“你还是祈祷你跟对人吧，于我而言，我活着即可，活着即为成功。所以，你还是祈祷我能带人族走向胜利更为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