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怎么会呢……”霜霜和笙笙集体陷入了迷茫。

　　月影和残年明明是它们从小看着长到大的，无论是哪个轮回……当然，是有一个轮回它们没有跟着她们，可是变化至于这么大吗？

　　“不应该啊……”霜霜轻声呢喃着，“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她们……怎么会和从前那般，让我看不懂？”

　　“你什么时候看懂过？”笙笙摇了摇头，“每一次轮回，前面都是我们引导她们，可是后面，她们的做法我们都理解不了……”

　　“我们到底遗漏了什么啊……”霜霜只觉得头疼，一次次的回忆着刚才战争的局面。

　　“我们的状态。”旁边传来了月影叹息的声音，“你们果然很傻。”

　　“什么玩意？”霜霜震惊，看向月影和残年，显然是看了很久了，“你们什么时候醒的？”

　　“这个是重点吗？”月影眨了眨眼，“我说过了，我们不一样的是状态，不明显吗？”

　　霜霜凑近月影，仔细看了看，“似乎刚才和现在相比你们的神态不一样，现在像个人，刚才……好像机器一样，是真的什么感情都没有。”

　　“没错，就是这点，”月影轻轻点了点头，“我们大幅度调动意识海，掩盖了所有人类的情绪，变成了完全理性的人……当然，也不能说完全理性，毕竟要是完全理性就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差点破裂……”

　　“所以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状态，头脑很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那样做很危险，但是，就是那么做了……冷静，也疯癫的一个状态。”

　　“就如你所说，像是机器一样。”月影思考了片刻，还是没能做出与当时的自己完全一致的描述。

　　“我们当时可以说是把身体交给了潜意识，”残年默默地摇了摇头，解释道，“在那之前，我们告诉自己的潜意识，我们要测试自己的极限，底线是不能死，所以我们不会有任何顾虑的杀，直到自己身体碎裂才开始收手。”

　　“哦！”霜霜明了，点了点头，“是这样啊！”随后又一脸嫌弃的看向月影，“你看看人家，几句话就说明白了，再看看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月影翻了个白眼，“我好歹知道原理，你连原理都不知道，不就是傻吗？”

　　“什么？！”霜霜不满的皱起眉头，“你说我傻？我还没说你傻呢，你倒是说上我来了？”

　　“你觉得我傻吗？”月影歪了歪头，“我理科比她强，只能说描述是她的强项，但我们的强项不一样，所以无法形成对等关系，无法进行比较。”

　　“也就是说，你的说法错误，”月影平静的看着霜霜，“但是，你就是真的傻。”

　　“你！”霜霜死的要反驳，笙笙开口道，

　　“所以，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压制自己的力量，为什么不成神？你们现在明明可以……而且，以你们的性格，不可能是因为想要救谁而留下，所以，为什么？”

　　“你问我们……为什么？”月影笑了一声，眼神平静的看向笙笙，“你觉得，我们像“我们”吗？我们可并非你们所期待的样子，如果真的让我成为“我”，我希望，我多少可以在接近我一点……”

　　“就像角色扮演那样，我想……我扮演的更像一些。拥有了“我”的力量，成为了“我”，连长相都和“我”一模一样……却仅仅能做到这些，这会让我觉得我扮演的，有些不伦不类。”月影默默地摇了摇头。

　　“只是这样吗？”笙笙皱了皱眉，“我可并不这么觉得。”

　　“没错！”霜霜在一旁附和着，“以你这种高傲的性格，可不会让自己为了谁而改变，你反而会觉得，你一直都是你，如果你为了成为你而改变，那你就不会是你。”

　　“不得不说，你们猜的很对。”月影轻笑一声，“这的确是我一开始的想法，但也……仅局限于一开始。后来，我的想法变了，之前的“我”或许也是有这样的“傲骨”，所以，才迟迟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我。”

　　“所以，我决定打破这个闭环……”月影思索了片刻，“不过，我们的确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