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家黑水鬼什么能力最出众吗？黑客技能、毒药技能、飞船导控与维修以及指挥能力。”曜叮嘱万莎，“一个人怎么可能样样出众？”

　　万莎听着，并不在意。

　　“飞船导控与指挥能力在大众展现过，但黑客技能与毒药技能从未展现。”

　　“你那小叔子从来深居简出，偶尔出去也单独跟着黑水鬼。”

　　曜举杯喝酒，“我怀疑，毒药技能是你小叔子的。你的猫啊，已经不叫猫，不知道是什么畜生。”

　　万莎怼，“你才畜生呢。”拿出新画的画给曜，“看看，有进步吗？”

　　曜看了一眼小孩描绘天空的图画，天空完全是火山的颜色，来了兴趣，“挺好玩的。怎么不见你给我画呢？”

　　都交易这么久了，都不见万莎的动静。

　　“我就今天休息，泡泡澡。后面一个月还得接着练枪。”万莎低着头，保存原图，复制一张新图，将小孩的脸改了改，改成曜的模样。写上自己的签名，“诺，这张给你。”

　　曜拿着画躺在沙发上，“哎呀，你是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啊。”

　　“怎么说？”

　　“你家黑水鬼不能有弱点。你在他身边，就不能是他的弱点。”曜转头，笑着打趣，“你知道你家黑水鬼有多少追求者吗？”指着外面的天，“现在是千刹坐镇极乐天空，大家避着风暴与磁场，不出门。等到一个月后，碧浪坐镇极乐，那群女人也就都出来了。你就好死了。”

　　万莎表现平淡，抱着猫思索片刻，起身离开。

　　她不怀疑曜说得真假。她只知道阿修让她训练是有目的的。

　　无论是走是离，都需要加紧训练。

　　万莎戴上防护罩避免灰尘进入肺部，再次进入沙场追着训练器练习枪法。

　　晚上，伽叶·修带着万莎再次去小湖里洗澡。

　　第二天，万莎接着训练。

　　黄沙漫天的天气，二虎跟在万莎前后，追着小小的仪器奔跑。仪器发出一点红光，在黄沙中隐隐闪缩。

　　晚上再跑去湖边，湖水已经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水坑——极乐在开始远离千刹恒星了。

　　白天，万莎依旧训练，隐约看见身影立即躲起来。

　　“是我。”曜走在黄沙中，神色自若，“来看看你的进度。咱们还有交易嘛。你不上心，我上心。”

　　万莎无语，继续追着训练器。

　　“你就这水平？”曜在后面奔跑，一点不慢。

　　万莎：“没事别干扰。”

　　曜笑笑没再出声，只是围观。

　　万莎的水平真说不上多好。她体力不行。这完全不是一两个月能训练的。

　　“固定模式。1公里。”曜吩咐，“看一下你的准确率。”

　　万莎扭头看着曜，很认真，“哥啊，你知道我不久就要见那一群“桃花妖”（伽叶·修的迷妹）。你不想我被那群人活撕了吧。”

　　她调侃着曜为哥，希望他不要干扰。

　　曜轻笑，“妹啊，你也知道你水平次了。哥哥再害你，能害你到什么地步？”

　　万莎正身，吩咐训练器，“固定模式，1公里。”

　　训练器保持距离，禁止不动。

　　万莎抬手，略微瞄准，“砰”。

　　训练器“滴”一声发出绿光，计分。

　　看起来很轻松。

　　曜看着万莎，确实有点东西，“30公里。”

　　万莎示意自己的手枪，“射程不够。”

　　曜从光脑搬出一台重型枪，直直盯着黄沙中闪着红光的训练器，“打中它。”

　　“30公里”。

　　训练器从黄沙中消失不见。

　　万莎吃力地扛着枪，找了个合适的沙石当座机，调试着方位。又拿出光标眼镜戴上，微调方向。

　　“二虎。”万莎喊一声。

　　二虎跑过来，凑到枪旁边。

　　“帮我看看方位对不对。”万莎说道。

　　曜失笑，还有宠物助援。

　　二虎看一眼黄沙，摇摇头，看不清。黄沙中可见度不高。

　　万莎微叹气，再次自己来，趴着地上不断调试着方位。

　　旁边的曜俯视着地上的人，就像在看小孩子玩过家家。

　　万莎忙碌一阵，确定之后，摁下开关。后坐力镇得人后仰，“嘶哈”一声。万莎确认眼镜中的目标消失，起身，“好了。”

　　“回来。”万莎喊一声。

　　训练器迅速飞回去，上方正现实着绿灯。

　　曜翻开记录，确认最近一发是30公里的距离，转头看向万莎，“可以啊。”

　　琢磨片刻，曜丢下训练器，“你也别练枪了。听我的，练箭。”从光脑里拿出一把古代的弓箭，“先练这个，扬长避短，做一个远程射手。回头送你一把光箭，秒杀那些枪手。”

　　万莎思索一瞬，接过箭。他分析得没有错。试了试箭，不会用。

　　曜用箭示范一遍，叮嘱万莎，“你在外可以练习射箭，在屋里练习拉弓。”测量万莎手臂长度，“光箭制作至少需要十天半个月，送过来还需要三五天。你抓紧训练。”

　　万莎拉动箭试了试，很快确定，“成。”

　　傍晚，伽叶·修看见万莎练弓箭不练枪，“万古（交易行）老板让你改练箭？”

　　万莎点头，有些担心伽叶·修动气。

　　伽叶·修点点头，“枪需要腿力。既然你不愿意练腿力，想要臂力，练箭也可以。”

　　万莎顿住：她扬长避短，避了个啥？

　　被那家伙忽悠住了。

　　“喜欢箭？不喜欢枪？”伽叶·修问。

　　万莎拉弓搭箭，箭准确落在空中的靶子上。“不知道。都可以。”

　　伽叶·修牵着万莎走向回家的路，“既然练箭，加练俯卧撑练臂力吧。”

　　万莎：“……”

　　她到底是怎么陷入循环困境：走或留都需要训练成战士的？

　　吃完饭，伽叶•修监督俯卧撑。

　　万莎垂着手，“我手很酸。”

　　伽叶•修停下查看星图的动作，给万莎揉捏手臂。半晌，“练十个热热身。”

　　万莎盯着阿修，心里吐槽：美色误我。暖男误我。

　　她曾经吃喝等死，游山玩水，兴起画画，累了就睡的大小姐生活不好吗？

　　吐槽一会儿，心里还是清醒地保持理智，面对生活。

　　趴在地上，刚撑起一个。

　　“喵！”二虎跳到地上，再次起跳，落在万莎背上。

　　“啊！”万莎彻底趴在地上，张大嘴，哆嗦着指着二虎，“你想谋杀主人啊？”

　　撑着后腰，龇牙咧嘴，哪怕走路后仰遏制腰间疼痛也要教训这孽畜！

　　“喵！”

　　万莎追着猫出去，绕着大厅转了一圈，猫跑到阿彦的房间门口挠门。

　　门开了一道缝，二虎挤进去。

　　“砰。”门又关上了。

　　万莎也不敢拍门，站在门口叫喊，“二虎你出来！出来！”撑着腰大喘气。

　　“二虎！”

　　“二虎！你完了！”

　　“我要把你的零食都吃掉！”

　　“抓到你再把你毛揪了，让你当个秃头猫！”

　　“二虎！”

　　阿彦打开一道缝，抱着二虎小心翼翼开口，“嫂嫂，它不是故意的。”

　　啊，这个……

　　万莎看着童真的阿彦，努力保持微笑，“是这样吗？”“死亡微笑”的眼神转向二虎。

　　“喵。”二虎蹭在阿彦怀里，努力讨好保护伞，不与万莎对视。

　　万莎扯着脸笑，“我知道了。”撑着后腰进自己房间，关上大门。趴在床上躺尸，“我是怎么连二虎都管不了呢？”

　　“呵。”一直看戏的伽叶•修发出笑声。

　　万莎挥手打过去，“少奚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