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人类出现之前,天地间就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灵气沉淀的灵脉,灵脉并非是一种实质矿脉,它是因为天地灵气分布不均的产物,由各地方动植物占领。人类出现以后,发现了这神奇的灵脉,为争夺主导权,他们开始想方设法猎杀这曾经的灵脉拥有者,各种动植物被屠戮,灵智初显的动植物奋起反抗,人类被打压下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人类和妖兽(能吸收天地灵气)便开始了长期的战争,妖兽凭借着对灵气天生的亲和度,屡次战胜人类。而人类也经过对灵脉的研究,出现了许许多多的修士,他们凭借聪明的头脑,灵活的四肢,进行疯狂的反击,妖兽被击退。
但事情并未结束,妖兽残骸里面的怨气久久不散,修士被它们影响,反而去击杀同族,甚至在鲜血的刺激下逐步坠入魔道,自此,修士分化为正邪两派,在这片广袤的天地上展开无止境的斗争。但进过漫长的岁月更迭,由天道法则影响,正邪两派虽然明面上风平浪静,但都在暗中较劲,广收弟子,壮大宗门实力,求仙问道。
修仙长生是夺造化之能的逆天举动,会受到天劫的制衡考验,成仙之路极为崎岖难行。
天劫是自然界对强横生命的一种制约,只有经历过天劫的洗礼蜕变,才能炼就神体超然物外,渡不过者则化为劫灰重归天地本源。早期的修仙者并没有这种烦恼,生命不到一定年限,天劫并不会降临。但当修仙功法不断完善,有效的修炼法门大量普及,长生变得轻而易举后,如何抵御天劫就成了莜关修仙者生死的头等大事。修炼,成为绝大部分修仙者的主要日常事务。
而在某一处地界,紧挨着山脉坐落着两个门派,天衍宗和玄天剑宗,他们一个坐落在山脉一端,一个坐落于山脉另一端,两门派都有互相往来,交流学习。每隔百年,门派便向寻常百姓家招收弟子,招收年龄在十二到十六岁,天赋优异的将会进入天衍宗或者玄天剑宗进行修炼。
“你这头妖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里去!”一个身穿红黑色道袍的年轻男子正追着一只黑白相间的老虎,那老虎身长四五米,高两米左右,眼睛泛着红色流光,极速穿行于森林深处。男子见老虎速度又加快了,便伸手在空中画着符文,符文瞬间便显现在老虎面前,宛如实质一般挡住了它的去路,符文不断变化,形成了一个牢笼,任凭老虎不断挣扎也无济于事。
“来,跑,继续,你不是挺能跑吗?”男子戏谑的对着老虎说。“吼!”老虎发出一声不甘的叫声,使劲的撞击着这个牢笼。男子不紧不慢的走到老虎面前,细细端详着这个奇怪的老虎。“你这妖兽,今天碰见我,也是你走运,长的挺符合我胃口,这样吧!我就不杀你了,成为我的坐骑,怎么样?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说着便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御妖符],这种符纸需要以自身精血为引,将妖兽的内丹进行链接,链接之后使用者心念一动,便可直接摧毁内丹,使用者死了也能直接摧毁。
正当男子拿符纸抵住老虎脑袋的时候,异变出现了,老虎眼睛中的红光大盛,身体居然奇怪的扭曲,变形,然后爆炸开来。“不好,是魔兽。”男子惊恐的看着眼中的一切,但都为时已晚,身体没有任何准备,就被这个魔兽自爆给炸没了。
这个魔兽爆炸形成的暗红色气浪,席卷了整片森林,周边村落也在这种气浪下被夷为平地,只有在距离爆炸中心数百里的地方,些许村民才逃过一劫,不过房子被摧毁的差不多了,村民因惊吓四散奔逃。
一个商人路过此地,看见如此场景,长叹一声。突然听到几声细小的婴儿声音,便走到仅存的茅草屋跟前,再次确认了一下,走进去一看,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正躺在一个精致竹条所编织的摇篮里面。商人面露难色,但也还是把孩子抱了出来,为了找回孩子的父母,他便怀着忐忑的心理,漫步在村庄深处,这里因为没有在爆炸中心,所以村民的尸体倒也完整。寻找片刻之后,他便看见三位道士模样的年轻男女,正在一边翻看一边思考着什么。
“请留步,这里还没有调查清楚,很危险,请回吧!”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向商人拱手并做了请回的手势。“抱歉啊,这位小伙子,这个孩子是我在一个村民的房子里面找到的,想看看孩子的父母是否健在啊。”商人一脸和善的对着这位弟子说。
“我是天衍宗弟子,我来看看吧!”这时走过来一身穿蓝白相间道袍的高挑女子,向商人接过婴儿,白嫩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点在孩子的额头,点击部位冒出一个细小的伤口,一滴鲜血在空中浮动。女子两指并拢,嘴唇微启,鲜血一分为二,快速飞向周围的两具尸体。“找到了,不过……五脏具碎,骨头也都被震断,无力回天了。”女子轻叹一声说到。
“唉!这对夫妇这么年轻,就这么没了。”一个身穿纯白色道袍的年轻弟子扶着额头叹息的说到。“对了,既然孩子父母已然离世,如果放心的话可以交给我们托付其他人领养,不放心的话你也可以代为抚养,等到十二三岁可以让他拜入我们宗门,不会加重你们的负担。”这位弟子拱手对着商人说到。
“还有几个孩子,我想他们的父母也以离世,麻烦你们将他们托付给其他人,这个孩子就让我抚养吧,毕竟我家里面还算宽裕。”商人接过孩子说到。“那行吧,叶雨凌,李师兄,事情先放一边,我们先帮孩子找人代养吧。”说罢几人走向几个孩子所在的位置。
“喂喂喂,不公平,为什么我两个孩子,你们两个明明都比我大,叶雨凌,你还打我,有这力气还不分担我一下。”“这位刘小弟,这可是积德的好机会,你要好好把握啊。”叶雨凌没好气的说到。
“雨凌说的对,行善积德,是好事,回头师兄我亲自给你锻造一朵亮闪闪的功德金莲,高不高兴?开不开心?”李师兄戏谑的说。“哈哈,几位是不同门派的人吧,今日怎么都在一起办事啊?”这位商人看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略微有些不解的说到。
“我和刘师弟是玄天剑宗的弟子,叶雨凌是天衍宗弟子,两个宗门因为距离比较近,所以都有来往,平常出小队任务都是一天衍两玄天。天衍宗擅长炼丹卜卦,人自然少,玄天剑宗相比天衍宗来说就多了许多。”“哦,原来如此。”几人走到城内,天上也下起蒙蒙细雨,百姓的店铺也都提前关门歇业。找了许久,终于将几个孩子安置在各种条件还行的家庭里面。
“几位辛苦了,这就是我家的铺子,我让我家娘子准备点饭菜,各位吃完再走吧。”这个写着时家药铺的老板招呼着几位年轻的弟子。
“不了,已经很晚了,再迟到几分会遭师父怪罪,老板也早点休息,告辞。”说完,几位弟子便踏着细雨离开了。这时走出一位衣着朴素怀中抱着孩子的妇女,看着丈夫放在柜台上的孩子疑惑着问到:“刚刚离开的是这孩子的父母?这孩子是得了什么病吗?”
“没有没有,这是在几里地外村民的孩子,今天突发变故,这孩子的父母死于非命,没办法,我就把他带了回来,刚刚几位是宗门弟子,刚刚和我把另外几个孩子安置好。”老板接过妻子怀中的孩子,是一个女孩子,正安静的躺在襁褓之中。妇女则抱起柜台上的孩子,是一个刚断奶的孩子,正睁着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四周。
“行吧,给他取个名字,就叫小宇,时小宇怎么样?”妇女看着外面的天气给孩子取了名字。
“小宇,小月,好哇,我们的女儿有弟弟喽!”两人相视一笑,抱着两个孩子进入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