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日记内容来看,你觉得谁是最悲哀的,不好说。
荞蕾的前半生,父母重男亲女,被哥哥强奸,唯一的朋友是安白,唯一的爱人是王凡松。
王凡松,学霸人设,家境夯实。
安白,守护了荞蕾好多年,最后亲自把她介绍给自己同学。
夏思烟,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错付了全部。
这本日记,真的是看得余宪愤慨不已,他心疼的是荞蕾,他难过的是在荞蕾身上也看到了自己。
有时候,自己身边的上官若又何尝不是日记里的钟离安白,许清亦又何尝不是日记里的荞蕾,自己有没有和王凡松有几分相似?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许清亦的母亲去世了。
许清亦的妈妈,余宪也认识她,是一位特别好的阿姨,慈眉善目。
圆圆的脸,虽说50多岁,脸上每天都画着非常精致的妆容。
他们家就是,许青亦和他妈妈两个人,许青亦有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父亲。
本来母女两个人,生活的挺好,许青亦警校毕业,毕业了就当上了法医,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两个人,也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好景不长,五年前的一天,许母突然感觉肚子疼,疼了几天也不见好。
后来许青亦就陪妈妈到医院检查,查出来是肝癌早期,还好是早期。
但是手术治疗后的效果,非常不错。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四年后,许母突然又一次复发,并且癌细胞已经通过淋巴道转移,扩散到了全身。
这一次,许母住进医院,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一年中,各种放疗,化疗,能用的办法,全都用了一遍,可是还是不见好转。
这一年,把许青亦也熬的不成人形,终于在2020年2月,许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走的很安详,没有一丝眷恋和遗憾。
余宪,上官若,等警队的同事,都参加了许母的葬礼,在葬礼上,许青亦全程没落一滴泪。
脸上优雅的笑容,接待了葬礼的所有来宾。
那天晚上,余宪是一直帮许青亦忙活着的。
“陪我走走吧”许青亦轻声的说,和她平时的样子真的好大的区别。
“好”余宪答应她。
两个人就这么沿着江边向前走,一路上走走停停,江上的风温柔的吹过来,和稍较猛烈夹杂着腥味的海风不一样,江边的风,仿佛更带有一层伤感的气息,很温柔,很凉,吹进心里的凉意。
许青亦转过头,风吹起了她挽在耳后的头发,吹红了她的眼睛。
“余宪,我今天很难过,难过到说不出来,哭不出来,所有的情绪到了嘴边都变成一抹苦笑。”许青亦哽咽着说。
“我,我知道你难受,我能理解你那种感觉。”余宪也不会安慰人,总之是把,能想起来的安慰人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不,你不懂”许青亦激动的打断他。
余宪被许青亦着突然的爆发,吓到了,站在那半晌没说出来话。
“呜呜呜,”许青亦忽然哭起来。
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哭的很可怜。
“余宪,从今以后,我没有妈妈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能喊妈了!”许青亦嚎啕大哭。
一边的余宪,平时的钢铁直男,此时也是红了眼睛。
余宪没再说话,他只是默默的蹲在了许青亦旁边。
因为余宪想那句话,:“如果我真的不能为你做什么,那我就默默的陪在你身边。”
许青亦哭着哭着就停了下来,忽然站起来,转了一圈。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
“走了的人慢慢走,留下的人好好活!”
“回家,睡觉!”许青亦感慨了几句。
余宪还蹲在那伤感呢,许青亦踢他一下。
“起来啦,送本美女回家吧!”许青亦笑圆了脸。
余宪这一路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