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同僚前去!
“这里居然还有人?”
前面两位镇魔者,很快注意到了身后跟来的林渊。
其中那位铁牌镇魔者警惕地转身看向林渊,一眼就扫到了他腰间的木腰牌。
“啧~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了,毕竟都过去一周时间了,那边应该判定我们遇害了。”
膀大腰圆容貌憨厚,看上去应该有三四十岁的大汉嘴角咧开一笑。
身旁背负长枪略显年轻的少年这才反应过来,也转头看向林渊。
他随即有些犹豫地询问身旁的大汉道:“舅舅,我的任务算是失败了对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想什么呢,这个镇子不简单,我们现在唯一的问题应该是怎么才能活着回去!”
大汉没好气地呵斥了自己外甥一句。
他心情其实并不好,只以为单纯陪着自己外甥出来做个任务,让他长长见识。
谁知道这次自己栽进来了!
这个梁镇居然如此诡异,外部有不少诡异围着镇子,
他们能进来就已经费了好一番功夫了。
而接下来几天更是坏事频出,如果不是他经验丰富实力不凡,早就跟着自己外甥死在梁镇了。
随即这位大汉迈步向前,对着林渊热情地问道:
“你是接下调查梁镇任务的镇魔者对吧。
我是薛霸,这位是我外甥陈亮,不知怎么称呼。”
见薛霸大大咧咧的模样,林渊微微点头回道:
“嗯,我是独自一人接下任务进来的,前辈可以称呼我林渊。”
在听闻林渊是独自一人前来的,薛霸顿时皱紧了眉头。
在他看来林渊这样木腰牌的小娃娃,哪有能力一个人进到梁镇来。
“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家何必说谎,如果没有其他人带路,你怎么进得来梁镇!”
薛霸还未开口,他身旁的陈亮就眉头紧锁地开口喝道。
林渊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瞥了对方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我舅舅可是铁牌镇魔者,你居然……”
陈亮见林渊居然这般回应,顿时怒火中烧,搬出自己身旁的舅舅就要来压对方。
而这时薛霸却立即将陈亮拉到身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薛霸随后拱手致歉道:“我这外甥太小孩子气,林兄弟你别太计较。”
道歉之后薛霸话锋一转,开口邀请道:
“现在的情况林兄弟你想必也清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们不如一同合作。
你也应该是探查到消息,发现这边的婚丧问题,所以过来一探。
我们此行正好结伴同行如何?”
林渊双眼微眯,思索了一番后点头应下。
现在的情况确实如薛霸所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眼前两人哪怕只是虚情假意合作,同行的话也能将其当做炮灰。
那个叫陈亮的实力一般,不过眼前这位铁牌镇魔者薛霸一身气血雄厚。
他应该是位横练武者,从他那双宛如精铁的厚实双掌就能看出。
即便自己有把握拿下对方,但是不经历一番缠斗那是不可能的。
而眼见林渊同意了,薛霸顿时露出微笑。
他的想法也是如此,尽管不爽林渊的态度,但是有个炮灰一起,显然会安全不少!
三人随即结伴同行,沿着婚嫁的痕迹一路前进。
这一路,街道上是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三人走动。
薛霸倒也是说起了他这一周的经历。
先是入住客栈第一天晚上便被鬼魂袭击。
幸亏他早已备好的解毒丸,而且他的境界也是炼脏境大成水准。
迷魂烟这样的迷药,对于他这样的武者用处不大。
而接下来的数天他们都在尝试离开梁镇,结果发现离开中途会有怨鬼搅扰。
选择镇外白天又有诡异游荡,一连数天无功而返之后,他们只能选择留在梁镇。
而这几天他们才听闻这边数天下来,发生的婚嫁发丧的情况。
今天他们便过来一探,选的还是太阳最烈的正午。
越玩西边的街道走去,林渊几人能明显察觉到这边的温度直线下降。
“东起西落,朝嫁晚丧,我猜测这个应该是一种阵法,应该跟生死有关。”
薛霸眼神凝重地盯着前方,沉声对着林渊讲述着。
阵法这种东西,一般只有修士会布置。
如果不是这背后的人无论如何都想要了他的命,薛霸是绝对不想过来一探究竟的。
“阵法?”
在听到这个所谓阵法时,林渊是摸不着头脑的。
他之前只以为可能是镇内诡异作祟,亦或是那名叫方杜的驭鬼宗的人捣鬼。
往阵法这方面想是没有的,毕竟他也没见识过。
“我这边第一天夜晚遇袭的情况与你们一致,不过我从一只怨鬼口中得知。
这背后可能是驭鬼宗的弟子方杜,他制造了梁镇的诡异事件。”
林渊也没有吝啬自己得来的情报,也张口跟薛霸说了。
现在的情况他们确实需要抱团,这样无用的情报说出去也没关系。
听到驭鬼宗三个字,薛霸步伐一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相当难看。
驭鬼宗是个邪修宗派,哪怕是武者们也有听闻。
这个宗派是专修驱鬼、咒诅这类的法术,经常会做出屠杀人类以血饲鬼的举动。
他这铁牌镇魔者的身份和实力,在离城算得上一名强者。
然而在那群邪修眼中,自己可能只是血饲,待宰的羔羊。
不过薛霸还是没有慌得太彻底,毕竟自己这几天还活得好好的。
这说明要么这名邪修弱得可怜,要么他就是抽不出手或者受了重伤。
无论是哪一种,都需要搏一搏,才能找出一条生路!
薛霸身旁的陈亮是不晓得驭鬼宗的,他只以为是什么旁门左道的宗派。
而此时三人也来到了梁镇西边的尽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华丽的宅邸。
那是独立于周围建筑的住宅,宅院门口两头挂着一红、一白两盏灯笼。
左边贴红底黑字的喜联,右边黑底白字的挽联。
“梦游蝴蝶飞双影,血泪杜鹃泣孤身。”
将身后长枪紧握手中的陈亮,喃喃念出了对联。
而在他念出对联的刹那,响亮的唢呐声骤然响起。
那富有穿透力的声调响彻街道,声音如喜如悲,将婚嫁的喜乐,与发丧的哀愁混杂到了一起。
这怪异的声调居然意外地好听,但是在场三人脸色都黑了不少。
三人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