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肌肉猛男真会扭
金恪坐在大帐之内,身为炼髓境修士,目力极好。
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了百姓失去控制朝着白马城冲去的一幕。
“哈哈哈!好!”
金恪不由的重重拍了一下身前的案几,他很想看看,白马城守将该如何应对。
这些百姓,你是救是杀?
“当然是救!”陈东对着李云虎说道。
刚刚李云虎看到那些百姓冲城,顿时心中一惊。
连忙问道一边老神斋斋的陈东,陈东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李云虎脸上顿生难色,这如何救得?
这些百姓之中,打眼看去,就没几个武修,他们到了城池之下,该如何救?
放提篮?
开什么玩笑,上千百姓,靠提篮得提到什么时候。
那打开城门?
这更是开玩笑,百姓之后,那蛮人前军可是亦步亦趋。
只要他们敢打开城门,那不消片刻,城门就会被夺。
城门一旦被夺,白马城还能守到什么时候?
作为老油条的李云虎,他只能想到派出大量军士,出城掩护,用命换命的打法。
陈东看着李云虎的脸即将皱成一朵菊花,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云虎顿时炸毛,别看你是留守,这种时候还笑的出来老子真想揍你一揍。
陈东拍了拍李云虎的肩膀,道:“老李你且看着,我昨晚想了个办法,但是不知道合用不合用。”
李云龙听闻,只得先将自己的心安下来,据他对陈东的了解,陈东还不至于会诓骗于他。
只是城楼之下,百姓渐近,眼看离城就百步之遥,李云虎再也压抑不住,跳将起来。
“来了!”
李云虎装若吃人,但是在听到陈东说出‘来了’两字之后,瞬间将目光投向城楼之下。
百姓还在往前跑,此时李云虎却发现了不对劲。
就他这种常年对着这块地的记忆来说,这块地被人动过。
这,好似是被挖了一条沟渠出来,然后又填了起来。
“老李,你且看着,这就是我想的办法!”陈东的声音,略显激昂。
李云虎只看到,所有的百姓在跑过那块被动过的地方之后,那一条地带,突兀的冒出数十团火光。
之后,就是熟悉的爆鸣声传来。
不就埋了几个陶罐子,这能退敌?
李云虎腹诽道,蛮人已经习惯了这爆炸,你这几个陶罐又没有炸到人,怎么退敌。
然而,爆炸只是开始,随着陶罐的爆炸,一道火龙突然从刚刚被炸开的沟渠之中出现。
“是猛火油!”李云虎终于反应过来。
是了是了,这沟渠里面,全是猛火油,用陶罐来引爆,这之后产生的火墙,足可以阻挡蛮子一时!
燕小六只觉得背后一烫,回头看去,一道几人高的火墙在身后剧烈燃烧。
有救了!
燕小六顿时反应过来,腿上的伤痛在这一刻就显得没有那般痛了。
“快跑!有救了!”燕小六一阵呼喊,将还愣在原地不知动弹的百姓叫醒。
“跑!”
“有救了有救了!”
众多百姓看着不远处的白马城,脸上泛起一种被称为希望的光泽。
“嘎吱~~”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这些被蛮子抓来关了些时日的百姓,好似在这城门之中看到了一条生路。
“啪!”
金恪又是一巴掌拍在身前的案几之上,只是现在他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丽了。
“通报前军,若是将这些百姓放跑了,集体处死!”
金恪怒吼道,就算是隔了老远,蛮子前军万夫长都打了个冷颤。
回头遥遥望了一眼营帐,他知道,若是此番放任这些百姓逃离,按照新上任的这位都督的脾气来说,没有他好果汁吃。
无奈之下,这万夫长打马出列,领着一众炼骨境界的亲卫,朝着火墙冲去。
“炼骨境以上,随我冲过火墙,炼血境者,从旁绕过!”
身为半步炼髓境界的司豹,他评估了一下,自己是能直接冲过这道火墙的,只是可能会受点皮外伤。
但是和掉脑袋相比,这点皮外伤算得了什么!
有骏马加持,司豹和他的亲卫转瞬之间,就已经快冲到了火墙边上,而此刻跑的慢的百姓,距离城门还有二三十步。
陈东脸上的慵懒收敛起来,他知道,这蛮子可能是打算强穿火墙了。
“老李,准备弓箭!”
“要你小子说。”
根本不需要陈东吩咐,作为老油条的李元虎,已经将硬弓拿到手上。
陈东看去,城墙之上,弓箭手都已经张弓搭箭,锋锐之气顿出。
好个精锐!
陈东双眼精光一闪,不知为何,对这支城防营起了些心思。
“啊!!!”
司豹下马,带着亲卫,直接从火墙之中穿过。
炙热的火焰,将他们的皮肤瞬间灼伤。
不过短短一息,他们的毛发就在这猛火油的火焰之中被烧灼的一干二净。
带着燃烧着的皮盔皮甲,司豹终于穿过火墙,状若恶魔。
他,此刻恨透了白马城的城防营,若不是他们搞出来的这些花样,说不一定北蛮大军已经在这白马城中吃香喝辣,时不时杀两个雍狗来助助兴。
你们,为何要抵抗!
作为草原人,深知弱肉强食的道理,身为弱者的雍国,就应该被他眼中的强者北蛮吃掉!
就地一滚,司豹成功将身上的火焰灭掉。
“雍狗纳命来!”
司豹挥舞着两柄大锤,冲向还未关上的城门。
“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空中尽是空气空开的声音。
只不过在半步炼髓的司豹眼中,这些弓箭全都好似慢动作。
魁梧的身躯扭动之间,竟直接将所有弓箭尽数躲开。
陈东只觉得眼瞎,他刚刚看到一个肌肉猛男扭的像条蛇。
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我没看过的眼睛来!
陈东怒极,从城门口子一跃而下。
“仓!”
利剑出鞘,陈东挽了个剑花,淡淡道:“你的对手是我,狗蛮子”
“嘁!”
司豹一个急加速,将陈东甩在身后,他的眼中,只有城门,一个小小炼骨武修,真不算个个儿,自己的亲卫就可以将他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