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刮战利品(求追读)
刮着毛绒细雨的草地中,将第三名恶徒成功斩杀的陈阳,习惯性的摆动臂膀,重尺随之一抖,下面沾沫的那层腥血就被震飞出去好多。
陈阳又将重尺抡起,往后背横插,利落漂亮且干净,没一丝多余动作。
‘除了金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陈阳可没忘记战斗之后最为关键的一件事,收刮战利品,朝着前方那具无头尸体便是踏步而去。
靠近后,先把对方的双脚从泥地里拔出,放草地上,再把身上那件黑衣给脱了,里面那件银灰色的金衫便在陈阳眼皮底下呈现。
陈阳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看似布满了细如发丝小孔的金衫,居然还挺光滑的,就像是摸婴儿肌肤,还带点软绵的触感。
难怪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材质是振金,如果全是振金,那做出来的衣裳肯定会像SAS塑胶做出的塑胶成品一样,梆硬梆硬的。
不做犹豫,火速把它脱了下来,然后继续在尸体全身上下摸索。
不一会,陈阳就完成了战后清扫工作。
而他获得的战利品,除去一把重达一百七十斤的振金直剑,和那件可防御振金武器斩击的银灰色金衫,还分别有:一个塞满了现金的粉色钱包、两颗犹如板栗的暗红色兽王精血、一把刀身为墨黑长达十五公分的匕首、两个杜蕾斯套套、一包白沙香烟,里边只剩下两根,以及一把一块钱的粉红颜色打火机。
其中,有两件战利品让陈阳觉得还不错,打分的话他可以给它们打个九十分。
一件自然是可助陈阳突破至巅峰境界的兽王精血,另一件则是那把长达十五公分,可以随意掌握在手心的墨黑色匕首。
因为这玩意也是振金,陈阳刚刚已经试过,拿那把振金直剑砍劈了它几下,除了擦出一团团闪耀的火花,上面一丝被划破的痕迹都没有。
其中三件物品,匕首、金衫、两颗兽王精血,在清点之后,陈阳便暂时将它们藏在了一个隐秘之地。
至于为何要隐藏?那是因为一旦被警安局的工作人员搜到,他们会将这些物品先带会局里进行调查,而一旦查到这些东西是从他人身上非法得来,则会第一时间物归原主。
当然,前提是这些物品的主人,得是人族境内的百姓。
查不到,或是是从人族境外得来,东西才会归还到陈阳手中,当然也会有给予陈阳一笔奖励,将其收购归公的情况发生。
但后者的情况一般较少,大多都是将这些战利品归还给除掉恶徒的英雄,并且还附带一面锦旗和一笔钱,当做奖励。
但陈阳显然不可能会去赌战利品还能如数归还的概率,万一这几样战利品真是口罩男这个恶徒通过非法途径得来的呢,那岂不是全得物归原主。
到时陈阳又能得到什么?失主的一声感谢?可是陈阳缺这么一声感谢吗?
显然不缺,他这个人比较务实,比起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更喜欢货真价实并且有利于自己的实物。
至于那把振金直剑,这东XZ不了,因为安装在春江路上监控录像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全给拍了进去,它早就暴露了,根本藏不了。
所有与其等警安局的工作人员查明监控后对他进行询问,倒不是爽快直接些,主动把这三件振金兵器上交。
而且上交这三件振金武器战利品陈阳也一定会得到警安局一笔丰富的奖励。
至于归还,由于它是振金武器,每一把都匹配了一种独有的功法,据说是不太可能会归还,即便是没有所谓的失主。
除非是像振金匕首、金衫这种特殊成品,与功法没有任何关联的,才会在没有失主的情况下重新回到陈阳手中。
…………
没过多久,在蒙蒙细雨中的闷热天气下,另外那两名恶徒的两把振金斩刀也被陈阳收获缴纳。
至于其它的战利品,无论胖子或是那个鞋拔子脸,身上都没任何一件物品让陈阳觉得如获至宝,有的无非就是香烟、火机、钱包、照片、小卡片,等等一些无用的杂物。
梧桐树下,背部横挂一把重尺的陈阳正站在泊油路边静静等待,等待着警安局的工作人员到来。
虽然孙宇这三人死不足惜,但无论如何陈阳也是亲手宰了三人,而且还是在监控摄像的镜头之下,而这种情况他一旦不通知警安局,让他们及时过来处理现场,而是选择离开,到时候一旦被警安局的工作人员给查到,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让对方足够信服的理由,事件的后果极有可能会发生翻天覆地般的改变。
轻则,可能只是没有了奖励。
重则,则是面临最少三个月,最长三年的有期徒刑处罚。
五分后,飘荡着毛毛细雨的泊油路面上,有两辆颜色为蓝白的SUV警车出现在了陈阳的视野之中。
很快,又缓缓靠路边停在了陈阳所在的这棵梧桐树下。
八扇车门同时先后被打开,八名身穿黑色修身制服,腰间各自都分别佩戴了许多物品及一把枪械的警安员,先后纷纷利落下了车。
又向着陈阳一窝蜂的涌了上来。
其中一位年纪约有四十岁的警安员,看了眼被毛毛细雨淋了个全身湿透的少年一眼后,就连忙匆匆赶到了数米之外的那三具被组合起来的尸体前,蹲下来左看看又看看,又伸手摸了摸,持续观察了好几分钟,还拍了好多张照片,这才招招手:“小武小文,别愣着,开始办事。”
两名年轻的警安员慷锵有力的回应:“是,队长!”
小武小文从警车上拿了两个特制的黑色大号塑胶袋,二人手脚都很麻溜利索,不一会就完成了三具尸体的装尸工作,并且先后将他们塞进了警车的后车厢。
“少年,上车!”不知何时已经进入警车副驾驶的中年警安员,朝着陈阳一团和气的招招手。
梧桐树下的陈阳早就被毛毛细雨给淋的不耐烦,听到那位中年警安员的招呼,立即将后背的重尺取下,屁颠屁颠的缩了进去,然后才是长达一米八的重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