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最近熬夜弄完一幅画作,早上起来整个人都迷糊糊的,眼睛眯的睁不开眼,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水,要掉不掉的。
刚刚坐下来,前面的吴优一脸激动的,面露迷妹的脸庞,笑的贼兮兮的。
“怎么了,我好困呀。”边打哈欠,顿时想趴在桌子上补眠。
“不,你醒醒,听说今天早上高一学妹看到一个帅哥,还是混血儿,听说好帅,和校草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一脸花痴样。
“醒醒,可能是学弟,应该不是高三的,都快高考了,应该不会转过来。”童话揉了揉通红的眼眸,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昨天就不应该熬夜的。
话说,一直熬夜一直爽,是谁说来着。
“也是噢,是零食不好吃吗,还是校草不好看,明明我们班就有帅哥,她们羡慕都还来不及呢,哼。”吸着几口旺仔牛奶压压惊。
“我要趴一下,我好困。”微弱的气音逐渐消失,伴随着女孩入梦。
吴优哑然,轻轻的转过身去。
睡梦中,似乎有东西盖在身上,她不安的动了一下,闻着衣服上熟悉的味道进入更深的梦中。
郁瑾为熟睡的女孩盖好衣服,在喧闹的教室中,女孩睡得不太安稳,却一直不醒,明显是累极了。
他微皱眉,拿过一旁的耳机,轻轻的为女孩遮盖所有的纷扰。
想起做晚的梦,心里稍微不安,紧紧的盯着少女无暇的面容。
角落中,隔离了一切纷扰。
讲台上,薄原不可思议的看着角落下方,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郁瑾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性冷淡吗。
他仿佛见鬼一般,僵硬着一张笑脸,做着自我介绍,就下去坐到离郁瑾隔了一个走廊的位置上。
他向来行动力强,昨天说完,今天就转来,实为行动派。
薄原一双桃花眼上挑,眼里笑意满满,唇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勾的他的同桌失了魂一样。
他邪魅一笑,“你知道那个睡觉的女生是谁吗,和郁瑾什么关系?”
套到了想要的答案,薄原撇嘴,嘀咕着,原来千年铁树也开花了吗。
同桌被迷得还没晃过神来,心中也懊恼,怎么一个男生长得这么邪魅。
薄原气恼极了,郁瑾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他刚刚转来这边,还未了解清楚,就看见这家伙丢下他跟着小姑凉走了,我看,是祸国妖精吧,啧啧啧。
他在这偌大的校园里转来转去,附近的建筑物都差不多,他咋分的清,真服了设计这个校园建筑的人。
少年也悠得自在,丝毫不紧张的样子,打架逃课以前干多了去了。
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痞气痞气的,左耳上那个黑色细钻一闪而过。
在转弯的瞬间,突然呆愣。
哦豁,得来不费工夫,他终于找到他的女神了,真是nice。
他从来都不是胆怯的性格,想要什么向来都可以到手。
薄·无所不能·少爷自信满满的看了自己的穿着打扮,摸了一把脸,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
像只花孔雀一般,迈开脚步准备去虏获他的心上人。
越是靠近,心里也越发怦然心动,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啊,薄小少爷深深感叹道。,一副相见恨晚的神情。
心上人太完美了,就像一个精灵一样,一举一动都散发出优雅,随然。
临柚淡色的眼眸微凛,她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微微侧过头。
淡色微卷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一旁,整张脸在阳光下险些看不清,逆着光芒。
原本淡色的脸庞耀耀生辉,淡色的色彩发出暖色的光芒,仿佛整个人都触摸不到。
薄原楞在原地,一双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的女孩。
那是他的女孩,他一眼就认定的女孩,他想要她一直留在身边这种。
他的眼眸认真无比,没有以往的玩世不恭,浑身花孔雀的气息更为孔雀开屏一般,透露着张扬的感觉,鲜活的色彩,烈火一般的性格。
他与她,仿佛天生一对,一淡一浓,一火一冰。
临柚看着对方,少年身上鲜红的色彩张扬,与她截然相反。
向来平静无澜的眼眸微闪,仿佛遇到了除了画画以来第二个感兴趣的东西,哦,不,是人。
她停在原地,看着对方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哦豁,深处的眼眸兴趣更甚,面色却还是面无表情,淡色扑袭,在外人看来,十足的高冷。
薄原丝毫不在乎,他走上前,耳钉在光下灼灼其华。
说出来的话和那张妖娆的脸颇为不符,“同学,我迷路了,能带带我吗?”
对方清亮的嗓音十足的少年感,和对方身上的少年气也恰好符合。
临柚冷淡至极,冷酷的说出方向,便不搭理后面的少年,向画室走去。
不论后面的少年如何撒泼打滚,都丝毫不为所动。
少年也毫无怒气,孜孜不倦,乖乖的跟在女孩后面,淡定十足。
他的女孩,有权利在他面前做任何事,他的包容是无限的,那是他宠的。
临柚走在前方,脚步放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直接走进画室,放下身上的东西,整理着昨晚的画笔,继续昨天未完成的画作。
薄原看着女孩走进画室,知道女孩在哪就知足了,原来是画室,多才多艺。
不愧是他看上的,唇角微勾,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无尽的柔情。
现在不急,人早晚都是他的。
他徐徐的跟进去,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慢悠悠的坐在女孩旁边。
一双大长腿无处可放,颇为不适,调整着姿势,微微靠近身旁的女孩,“同学,你叫什么?”
“同学,你画画好厉害,理理我嘛?”
“同学,同学。”
...
不少同学看了过来,毕竟,帅哥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更何况,临柚还是他们班的高冷女神,不少男生朝他面露佩服的表情,兄弟,了不起。
耳边是少年喋喋不休的声音,还有班上看热闹,喧闹的声音。
女孩停顿,仿佛受不了身旁的少年。“临柚。”随即,不理会旁边的少年。
“临柚,柚柚,小柚子,真好听。”少年口中念叨,话语流露,显得极为眷念一般。
“闭嘴,不要念了。”脸上微热,被少年不要脸的念叨名字而羞恼。
“柚柚,我不,这个名字这么好听,我多念念。”少年胡搅蛮缠。
丝毫不理会女孩的羞恼,还兴致满满的看着身旁的女孩,专注至极。
“随便你。”脸上的热意退散,恢复成以往的冷淡,淡色的面容显得愈发透明般。
薄原不再打扰身旁女孩认真画作,他趴在桌子上,微侧着头,专注的看着身旁的少女。
一双桃花眼眸潋滟无比,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界般。
临柚心里发热,对方的意思太过于明显,眼神炙热。
静下心来,继续手中的画笔。
风在静静吹着它的悸动,草在结它的种子,空气都变得微甜无比。
薄原不由的想起第一次见面,酸酸甜甜的,透着浸在夏天的汽水的凉沁。
薄原小少爷生来便祸害了无数少女芳心暗许,那双多情的桃花眼让人镊魄钩魂,却又从不在任何一朵花上花费功夫,浪的明明白白。
周边的好友连连打趣,赶紧来一个人收了这个妖精吧!却不曾有一天,薄小公子竟然真的栽了,那叫一个心甘情愿,甘之若饴。
薄原向来活得没心没肺,在家就是一个大魔王,在外再不济,也有好兄弟郁瑾担当者,于是,在没有人管教的地方,更加是放荡不羁。
就像红玫瑰一般,永远放肆张扬热烈的开放,充满了无限的激情,无止境的绽放,直到最后燃烬。
一眼便一万年,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像把她娶回家那种。
盛夏,太阳烘烤着地面,在浓荫遮蔽下,隔壁这家奶茶店可是缓解了外面的炎热。
临柚捧着一杯薄荷柚子茶,清清凉凉的,缓解了少许的热意,精致的面容引得奶茶店里的人注目,整个人就像手中的薄荷柚子茶一般,清凉的,干爽的,和其他人的汗流浃背不同。
淡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手中的奶茶,淡色的唇瓣是不是的抿一口奶茶,泛着粉色的色泽,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不急不缓。
前几天的画作遗忘在家里没有带过来,母亲也没有时间送过来,干脆直接把前不久刚回国的表哥给叫来做苦力,顺便送过来。
临柚一出画室,便被一股热气吹得心里烦闷,直接到了学校对面的这家奶茶店等待表哥过来,顺便吹会空调,她天生就缺少一种色素,整个人就像淡色的薄荷一般,带着清凉的味道。
当然,家族里也只有表哥临白和她是这种情况的,因此,两人的关系很是亲密,就像是真正的兄妹一般。
发着呆,不知游神到了何处,精致的玻璃杯里冒着冷气,淡绿色的薄荷点缀着上方,透明无色的液体混杂着冰块,指尖不时的触碰着玻璃杯,感受着手下冰爽的凉意。
门口传来声响,进来一堆男生,穿着运动服,一眼便知他们刚从学校的篮球场下来,店里的不少人注目过去。
“小姐姐,给我们来一杯红豆冰茶,一杯四季春奶青,要冰的,七分糖。”
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生走了进来,清脆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少年感,手里玩着篮球,嘻嘻哈哈的,和前台的小姐姐颇为熟捻,小姐姐熟练的做着奶茶。
男生转过头去,“原哥,你要喝点什么?”
身旁的男生一巴掌拍过去,“你傻呀?原哥才不会喝这个。”
“啊?我忘了。”男生摸着鼻子。
最后头的男生终于走了进来,同样穿着白色的运动服,眉目张扬,桃花眼泛着笑意,嘴角的酒窝不时的闪现,左耳的黑色细钻闪着光芒,就像一团烈火一般,带着张扬的气息。
“小姐姐,给我来一杯薄荷柚子茶。”
一双桃花眼勾的小姐姐红了脸,干净的嗓音清亮,不少客人看了过来,惊艳的看着张扬的少年。
角落里的临柚愣住,点这种奶茶的人不多,很少有喜欢这种口味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少年,她不由的看了过去。
张扬,鲜活的就像一团烈火。
少年嬉笑的眸中盛满星光,遥遥的望了过来,两个视线碰撞,同时愣住。
临柚敛下眸中的神色,心脏脉搏跳跃着,蹙着眉目,那是不受她控制的,不禁令人恼火。
门铃响起,临柚望了过去,淡色的面容上涌上一层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临白大步的走了过来,淡色的唇角勾起,很自然的揉着女孩柔顺的长发,将手里的东西
嗓音清冷低沉:“柚子,抱歉,哥哥来晚了,让你等久了。”
“表哥,没有等很久。”
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了,交谈甚欢。
“原哥,你在看什么呢?走了走了。”男生摆了摆手,推搡着发楞的少年,奶茶已经做好了。
薄原晃过神来,看着那两人熟捻的动作,压住内心的不虞,“走吧。”
那一抹淡色就像在心里扎了根似的,拔也拔不掉,反而蓬勃生长起来,直到渗透了他的骨髓。
冰与火的碰撞,注定会擦出无限的火花,浓墨重彩的勾勒出烈焰般的痕迹。

